和親慘死後,鬼醫駙馬為我殺瘋了_第9章 拓跋明珠很快被放出了冷宮
第9章
拓跋明珠很快被放出了冷宮。
她不愧是陪伴蕭烈多年的皇后。
只用一支舊箭,便讓蕭烈想起她曾在刺客手中救過自己的性命。
可她並沒有因此放過謝無妄。
離開冷宮的第一日,她便派人偷偷潛入謝無妄的藥房。
那人沒有找到絕嗣藥,卻在密室中發現了我的頭顱。
三日後,謝無妄被請去鳳儀宮。
他剛踏進殿門,數十條淬毒的鐵鏈便從四周飛出,將他的手腳牢牢纏住。
我慌忙跟了進去。
拓跋明珠坐在高位上,手中把玩著那枚染血的金扣。
“謝先生。”
“本宮是不是應該叫你一聲,駙馬?”
謝無妄抬起頭,神色沒有絲毫變化。
“娘娘說笑了。”
“長樂公主的駙馬,早在她死後便不知所蹤。”
“而你姓謝。”
拓跋明珠冷笑。
“鬼醫谷谷主謝無妄。”
“也是大雍長樂公主的夫君。”
她揮了揮手。
兩名侍衛將寒玉匣抬了出來。
謝無妄平靜的神色終於裂開。
“別碰她。”
短短三個字,卻帶著令人膽寒的殺意。
拓跋明珠滿意地笑了。
“原來你也會害怕。”
“告訴本宮,皇族接連誕下死嬰,是不是你做的?”
謝無妄沒有回答。
拓跋明珠拿起一把匕首,將刀尖抵在我的臉上。
“你若不說,本宮便一刀一刀割爛她的臉。”
謝無妄腕間鐵鏈驟然繃緊。
鮮血從被磨破的皮膚中流下。
“拓跋明珠。”
“你敢在她臉上留下一道傷,我便讓你活著看見蕭氏最後一個人斷氣。”
拓跋明珠的手微微一抖。
隨即,她惱羞成怒地刺了下去。
刀尖尚未碰到我的皮膚,一隻黑色小蟲忽然從她袖口鑽出,狠狠咬住她的手背。
她慘叫一聲,匕首落地。
與此同時,殿外傳來蕭烈的怒吼。
“皇后!”
蕭烈帶著禁軍闖入殿中。
他臉色鐵青,手裡攥著一沓密信。
那些信,是拓跋明珠當初刺殺主和皇子、挑起兩國戰事的證據。
當然,也是孟扶霜故意送到他手中的。
拓跋明珠慌忙跪下。
“陛下,這些都是假的!”
“是謝無妄陷害臣妾!”
蕭烈沒有理她,只命人解開謝無妄身上的鐵鏈。
隨後,他盯著寒玉匣問:“這裡面是誰?”
謝無妄擦去手腕上的血。
“大雍長樂公主。”
蕭烈的目光瞬間變得危險。
“你留著她的頭顱做什麼?”
“煉藥。”
謝無妄回答得毫不猶豫。
“長樂公主死前中了焚心引,她的血肉可作長生丹的藥引。”
蕭烈聞言,臉上的懷疑竟消散了大半。
他現在最關心的,只有自己的長生丹。
“為何不早告訴朕?”
“此法有損陰德。”
謝無妄淡淡道:
“臣怕陛下不願。”
蕭烈大笑起來。
“一個敵國公主而已,死後能為朕的長生大業盡力,是她的福氣。”
我看著他的臉,只覺得噁心。
謝無妄卻低下頭,遮住了眼中的殺意。
拓跋明珠急聲道:
“陛下,不要相信他!”
“他給你煉的根本不是什麼長生丹!”
蕭烈面色一沉。
他身體日漸強健,對丹藥的依賴也越來越深。
任何質疑長生丹的人,在他眼中都是想謀害他。
拓跋明珠的話正好觸了他的逆鱗。
“皇后瘋病未愈。”
“將她押回鳳儀宮,沒有朕的命令,不許踏出一步。”
蕭烈說完,便命謝無妄隨他前往聖泉。
下一爐長生丹即將開爐,他要親自看著。
我跟著他們來到皇宮地底。
石階盡頭,是一眼泛著幽藍光芒的泉水。
泉池四周雕刻著北狄歷代帝王的名字。
謝無妄站在泉邊,將幾隻煉丹用的玉瓶放入水中。
一縷極細的黑色藥汁從瓶口散開,很快融入泉眼。
我終於明白了。
所謂絕嗣藥,根本不在安胎藥中。
也不只藏在蕭烈服用的長生丹裡。
真正的母藥,早已滲入北狄皇族世代飲用的聖泉。
蕭氏子弟飲下泉水,藥性便會蟄伏於血脈。
蕭烈再服用長生丹,藥性便會徹底甦醒。
從此,所有流著蕭氏血脈的人,都無法誕下活著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