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親慘死後,鬼醫駙馬為我殺瘋了_第6章 隨後
第6章
隨後,他放下碗,淡淡道:“安胎藥並沒有問題。”
蕭烈眯起眼。
“你如何證明?”
“臣可以驗血。”
謝無妄命人取來幾滴蕭烈與死嬰的血,又將兩者滴入透明的藥水中。
兩滴血剛一相融,藥水便成了詭異的銀白色。
“這是何意?”
謝無妄垂下眼睛。
“血色越深,說明二人的血脈越親近。”
“銀白,則代表並非至親。”
蕭烈的神色瞬間變了。
拓跋明珠猛地站起身。
“你胡說!”
“這個孩子分明是陛下的親生骨肉!”
謝無妄沒有反駁,只重新取了拓跋明珠的血。
這一次,藥水變成了濃重的黑色。
蕭烈死死盯著藥碗。
臉上的肌肉漸漸扭曲。
“皇后。”
“你最好給朕一個解釋。”
拓跋明珠臉色慘白,不停地搖頭。
“陛下,不是這樣的。”
“這個江湖術士在騙你!”
謝無妄平靜地跪在地上。
“臣的驗血之法是否有誤,陛下找其他人一試便知。”
蕭烈果然找來十幾對父子驗血。
結果無一不準。
只有我看見,謝無妄在驗拓跋明珠母子時,指尖悄悄落下了一點白色粉末。
那並非真正的驗親藥。
顏色如何變化,全憑他心意。
蕭烈當即下令幽禁拓跋明珠,隨後又將其餘死嬰與皇族一一驗血。
結果有的孩子與父親血脈不符,有的則同時與幾位宗室血液相融。
北狄皇室徹底炸開了鍋。
親王指責王妃不貞。
皇子懷疑自己的生母與叔父私通。
就連蕭烈的幾個成年兒子,也被驗出並非他的血脈。
昔日親密無間的宗親互相猜忌。
幾位王妃為證清白,當夜便撞柱自盡。
一位郡王則在盛怒下,親手掐死了陪伴自己二十年的妻子。
朝堂上也因此分成數派。
眾人彼此攻訐,恨不得將對方的身世查個底朝天。
短短一月,北狄皇族便從內部亂成了一團。
而謝無妄始終置身事外。
沒有人懷疑他。
因為他的長生丹還在源源不斷地送入蕭烈寢宮。
蕭烈服藥後,身體越來越強健。
可他的脾氣也越來越暴躁。
往往因為一點小事便大開殺戒。
有一次,一名宮女不慎打翻茶盞。
他竟親手用碎瓷割開了宮女的喉嚨。
鮮血濺了滿地。
蕭烈卻像沒有看見一樣,笑著問謝無妄:
“先生,朕是不是很快便能長生不老了?”
謝無妄看著地上還在抽搐的宮女,唇邊浮起極淡的弧度。
“只要陛下繼續服藥。”
“自然可以得償所願。”
回到密室後,我忍不住問他:“你究竟給蕭烈吃了什麼?”
謝無妄脫下外袍,沒有回答。
他後背的衣料已被血浸透。
孟扶霜拿著藥箱走進來,看到他的傷勢,臉色立即沉了下來。
“趴下。”
謝無妄難得沒有反駁。
他趴在軟榻上,任由孟扶霜剪開衣服。
他的後背上,竟分佈著七處深可見骨的傷口。
其中三處已經空了。
剩餘四枚鎖命釘則埋在皮肉深處,周圍的血肉泛著不祥的青黑色。
孟扶霜替他處理傷口時,低聲罵道:“瘋子。”
“再這樣下去,不用等你報完仇,你便先死了。”
謝無妄閉著眼,聲音很輕。
“還有四枚,來得及。”
“來得及什麼?”
孟扶霜氣得將藥瓶重重放下。
“找到公主的屍身?”
“還是把整個北狄皇族殺光?”
“無妄,你根本沒有想過活著離開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