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上,男友讓初戀戴我的陪嫁鳳冠_第2章 她嘴上說還

婚禮上,男友讓初戀戴我的陪嫁鳳冠發布時間:2026-08-11作者:轉身的霧

第2章

她嘴上說還,手卻扶緊了鳳冠。

程硯書立刻回頭。

“今天誰都不能刺激你。”

再看向我時,他語氣已經淡了。

“你先去偏院冷靜。沒有程家出面,非遺名錄複核不會收你那間破繡坊。”

我點點頭,接過裴敘白遞來的繡鞋。

“那就不勞程家出面了。”

跨上第二支迎親隊伍的花轎前,我將三年來替程家保管的庫房鑰匙放進藥盒。

程硯書沒有接。

他以為我會像從前一樣,走到巷口便回頭。

我落下轎簾時,他甚至還在交代管家。

“派個人跟著。晚上把她接回來,她怕黑。”

轎伕抬轎的一刻,我登入國家非遺數字存證平臺,提交了那份準備整整兩年的圖譜權屬異議。

頁面跳出一行紅字。

距公開審查,只剩七十二小時。

轎子沒有離開程家老街,而是在東側的沈氏繡樓前停下。

這座繡樓是祖母留給我的,三年前屋頂漏雨,程硯書答應婚後修繕。

婚期拖了三次,瓦片也沒換過一塊。

裴敘白帶來的工匠已經搭好禮臺。

“第二場婚禮不是兒戲。”

他遞給我流程冊,“你確定以沈氏傳承人的身份,公開重演十二道古禮?”

“確定。”

所謂另請新郎,並不是真領證。

古禮中的新郎叫執禮郎,只負責與傳承人共同完成儀式。

裴家和沈家百年前本是婚繡南北兩脈,只有兩脈合禮,才能完整復原失傳的第十二禮。

程家這些年一直缺的,正是裴家的半卷禮圖。

禮臺剛鋪好,程家的管事便帶人闖了進來。

“沈小姐,程老夫人說了,祖師印和禮器都得送回去。”

他身後的人抬走漆盤,扯下我掛好的百子帳,連供桌上的舊線軸都不放過。

那隻線軸是祖母臨終前交給我的。

軸芯裡藏著沈氏獨有的回針口訣,程硯書曾笨手笨腳替我纏過線,纏得亂七八糟。

我捨不得拆,一直保留到今天。

我按住管事的手。

“別動它。”

“這上面有程家的庫印。”

“庫印是後來蓋的。”

管事嗤笑一聲。

“誰能證明?”

祠堂那邊的賓客也跟了過來,站在門外議論。

“正房婚禮沒辦成,倒和別的男人搭臺唱戲。”

“聽說她的繡坊欠了幾十萬,想借裴家的名頭翻身吧。”

“繡繡可是程老先生親口認下的傳承人,她算什麼?”

裴敘白剛要開口,我攔住他。

“讓他們搬。”

管事以為我怕了,越發得意。

“還是沈小姐懂事。程先生說,只要你回去給蘇小姐唱完禮,今天的事他不計較。”

我取出手機,將被搬走的禮器逐件拍照登記。

漆盤一件,百子帳一幅,沈氏線軸一隻。

每一件,都是侵佔證據。

最後一件禮器被抬出門時,程硯書來了。

他手裡拿著我的披肩,走到我面前,親自替我披上。

“風大,別凍病了。”

他替我係好衣帶,低聲道:“我知道你介意鳳冠。繡繡拜完堂就還你,我再請金匠修整,保證看不出她戴過。”

我抬眼。

“祖母的遺物,不是修整過就能當作沒被搶過。”

“別說搶,是借。”

程硯書耐心耗盡,指尖輕輕捏住我的下頜。

“你缺錢,我可以給你。你缺名分,婚禮後也會補。可繡繡五年前是為了救我才失蹤,我欠她一場婚禮。”

“所以你拿我的婚禮還?”

他沉默兩秒。

“令儀,你比她堅強。”

多熟悉的一句話。

因為我堅強,所以我永遠可以等,可以讓,可以被放到最後。

我取下披肩,蓋到那隻即將被抬走的舊線軸上。

“程硯書,我們分手。”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像在包容一個耍脾氣的孩子。

“好,等你氣消了再談。”

他轉身護著禮器回祠堂,走出幾步,又吩咐管事給我留下兩盞燈。

“她怕黑,別全搬空。”

我看著他的背影,將圖譜異議中的侵權清單添上最後一行。

程氏擅自佔有沈氏傳承禮器,共二十七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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