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蛇咬傷後,老公把唯一的血清給了白月光_第11章 林清月的案子很快有了結果
第11章
林清月的案子很快有了結果。
她不僅偽造病歷,長期利用沈硯辭對她的愧疚騙取特殊照顧,還涉嫌篡改登山隊的救援資訊。
更嚴重的是,她曾透過私人診所購買未經批准的抗蛇毒製劑,並在登山前故意將其中一種毒性較強的蛇引入營地附近。
她知道山裡有蛇。
也知道我和沈硯辭都常年健身,只有我會固定參加戶外徒步。
她提前調查過我的身體狀況,知道我沒有任何心肺疾病。
她甚至算準了沈硯辭會怎麼選。
至於沈硯辭那邊,他正在接受調查。
院長將一份辭職申請推到他面前。
“沈主任,監管部門已經查明,抗蛇毒血清的採購記錄存在違規。”
“雖然目前沒有證據證明你參與其中,但你作為急診科主任,在救援過程中存在嚴重失職。”
“醫院董事會決定,暫停你的全部職務,接受後續調查。”
沈硯辭沒有拿那份檔案。
他的手機螢幕亮了又暗。
上面最後一條訊息,是我發給他的。
【離婚協議法院見。】
沈硯辭從辦公室出來時,外面下起了大雨。
他站在醫院門口,忽然想起了那場困住我的暴雨。
那天,他將衛星電話交給林清月時,曾對我說:
“你堅持一下。”
“救援隊很快就到了。”
可我等到第二天下午,才被找到。
整整二十多個小時。
蛇毒從傷口擴散到血液,又侵入腎臟。
他明明是急診科主任,最清楚錯過黃金救治時間意味著什麼。
可他不願意承認。
因為只要承認,就等於承認是自己親手把我送進了手術室。
沈硯辭站在雨幕裡,忽然彎下腰,劇烈地嘔吐起來。
吐到胃裡什麼都沒有,只剩下酸苦的膽汁。
路人撐傘從他身邊經過,沒人知道這個曾經被無數人敬仰的急診專家,正在為自己親手造成的後果崩潰。
而我已經在哥哥的陪同下,離開了醫院。
那一天,我沒有回頭。
也沒有再問沈硯辭有沒有來。
出院後的第三個月,我開始學習使用假肢。
第一次穿著假肢走完十米,我累得滿頭大汗。
康復師鼓掌鼓勵我。
哥哥卻紅著眼,把臉別到一邊。
我笑著問他:
“哥,你哭什麼?”
“誰哭了?”
“眼睛都紅了。”
“是風吹的。”
我沒有拆穿他。
日子一天天過去。
我開始接手江氏旗下的慈善醫療專案。
哥哥將原本屬於我的董事席位還給我,帶著我重新熟悉公司的業務。
沈氏醫院的資金鍊在三個月內徹底斷裂。
因為林清月的案子,醫院名譽受損,大批醫生和合作方相繼離開。
沈硯辭沒有被判刑。
但他的職業生涯到此為止。
他被吊銷了醫師執業資格,終身不得再進入急診系統。
沈氏醫院最終被江氏以債務重組的方式收購。
哥哥問我:
“沈氏醫院,你打算怎麼處理?”
我看著收購檔案,沉默了很久。
那裡面有我曾經親自挑選的每一臺裝置。
有我熬夜做過方案的兒童急救中心。
有我和沈硯辭一起規劃過的急救培訓基地。
曾經我以為,那是我們共同的事業。
可如今我才知道。
無論我投入多少心血,只要我和他還在一起,所有東西都會被他視為理所當然。
“保留急救中心。”
我說。
“其他專案重新改造。”
“醫院名字也換掉。”
哥哥點頭。
“叫什麼?”
我望向窗外。
陽光落在庭院的白薔薇上。
“重生醫院。”
哥哥愣了一下,隨後笑了。
“挺好。”
“從前的都過去了。”
“以後重新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