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蛇咬傷後,老公把唯一的血清給了白月光_第3章 手術室的門緩緩打開

被蛇咬傷後,老公把唯一的血清給了白月光發布時間:2026-08-11作者:小咪想冬眠

第3章

手術室的門緩緩開啟,我在門口做最後的確認。

醫生看著我欲言又止。

“江小姐,麻醉師已經準備好了。”

“不過......”

“不過什麼?”

“你的血檢報告顯示,蛇毒已經造成嚴重的凝血障礙和腎功能損傷。手術風險很高,術後還要進行長時間透析。”

“如果感染控制不好,可能還需要二次清創。”

我平靜地點頭。

“我知道了。”

醫生有些意外。

“你不再等一下家屬嗎?”

“不等了。”

我拿起筆,在手術同意書上籤下自己的名字。

護士推著我繼續向前。

手術室的門在身後緩緩合上。

麻醉生效前,我隱約聽見了手機震動聲。

護士替我拿過來。

是哥哥發來的訊息。

【直升機已經起飛,預計四十分鐘後到達。】

【念念,別怕。哥在。】

我盯著那幾行字看了很久。

這世上,真正會在我最需要的時候趕來的人,原來一直都在。

只是五年前,我為了沈硯辭,把他們都推遠了。

麻醉藥緩緩注入血管。

意識陷入黑暗前,我想起了結婚那天。

那時沈硯辭牽著我的手,在所有親朋面前發誓:

“江念是我此生唯一的妻子。”

“無論貧窮富貴,疾病健康,我都會陪她走完一生。”

我父親當時冷著臉坐在主位上,沒有說一句祝福的話。

哥哥更是全程沒有出現。

婚禮結束後,我問沈硯辭:

“你會不會有一天後悔娶我?”

他低頭吻了吻我的額頭。

“我後悔的,只會是沒能早點遇見你。”

那時候我深信不疑。

所以後來林清月回國,我仍然努力告訴自己:

她只是他的舊人。

而我是他的妻子。

可原來妻子這個身份,也不是永遠不會被取代。

手術持續了六個小時。

我醒來時,窗外已經是深夜。

右腿的位置傳來一陣尖銳的疼痛,像是有無數把刀在骨頭裡來回攪動。

我下意識地想抬腿,卻只摸到一截空蕩蕩的被褥。

那一瞬間,我終於清楚地意識到。

我的右腿,真的沒有了。

病房裡很安靜。

沈硯辭沒有來。

床頭櫃上放著一束白色百合,卡片上只有一句話:

【好好養傷,別想太多。】

落款是沈硯辭。

我看著那張卡片,忽然覺得可笑。

我失去了一條腿,他沒有守在手術室外。

我從鬼門關裡走了一遭,他只讓人送來一束花。

而林清月只是被蛇咬傷,卻得到了血清、擔架、衛星電話,以及他徹夜不離的陪伴。

護士進來給我換藥時,忍不住小聲說:

“江小姐,你丈夫對那位林老師可真上心。”

“聽說她今晚心臟又不舒服,沈主任一直守著,連飯都沒吃。”

“你們夫妻感情是不是......”

她說到這裡,突然察覺到不妥,尷尬地閉上了嘴。

我淡淡道:

“不是。”

“我們很快就不是夫妻了。”

護士愣了一下,不敢再問。

我拿起手機,給哥哥發了最後一條訊息。

【離婚協議擬好了嗎?】

哥哥幾乎秒回。

【擬好了。沈氏醫院的股份和投資也已經全部凍結。】

【明天我到醫院接你。】

我盯著螢幕上的“明天”兩個字,慢慢閉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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