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蛇咬傷後,老公把唯一的血清給了白月光_第4章 可就在這時
第4章
可就在這時,病房門被人推開。
沈硯辭站在門口,身上仍穿著那件沾過林清月血跡的白大褂。
他臉色疲憊,眉宇間帶著明顯的不耐。
“江念,你又在護士面前說什麼了?”
“清月聽說你要和我離婚,情緒很激動,心臟差點停跳。”
“她現在需要靜養,你能不能不要再用這種方式刺激她?”
我看著他,忽然覺得胸口那點殘存的疼,比斷腿更清晰。
到了這個時候,他第一句話關心的仍舊不是我。
而是林清月會不會因為我離婚而難過。
“沈硯辭。”
我平靜地開口。
“我已經簽好離婚協議了。”
他臉色微變。
“你說什麼?”
“我說,我們離婚。”
他快步走到床邊,一把拿起床頭櫃上的檔案。
翻到最後一頁時,他的眉頭狠狠皺起。
“江念,你到底在胡鬧什麼?”
“只是給清月用了血清,你至於鬧到離婚嗎?”
我看著他握緊的手指,輕聲道:
“不是因為血清。”
“是因為我終於知道,自己在你心裡,連一條腿都不如她的舞蹈夢。”
沈硯辭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
“你非要把話說得這麼難聽?”
“清月是舞蹈老師,她失去腿就等於失去人生。”
“那我呢?”
我指了指空蕩蕩的被褥。
“我失去一條腿,只是少走幾步路?”
“江念,你別無理取鬧。”
他將離婚協議重重摔在桌上。
“我不會籤。”
我看著他,慢慢笑了。
“你不籤也沒關係。”
“從今以後,我會讓法院判。”
沈硯辭的眼底終於浮出怒意。
“你以為離開我,你還能去哪兒?”
“江家已經不要你了。”
“沒有沈太太這個身份,你什麼都不是。”
我垂眸看向那份離婚協議。
五年前,我為了嫁給他,放棄了江家繼承人的身份。
五年後,他卻拿這個身份來威脅我。
可他不知道。
哥哥已經在趕來的路上。
江家,也從來沒有真正放棄過我。
我抬起頭,第一次毫不躲閃地迎上他的目光。
“沈硯辭,你很快就會知道。”
“沒有沈太太這個身份,我到底是什麼。”
話音剛落,病房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緊接著,哥哥冰冷的聲音響起:
“沈硯辭,誰給你的資格,動我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