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蛇咬傷後,老公把唯一的血清給了白月光_第9章 就在這時
第9章
就在這時,病房外傳來警笛聲。
幾名警察走了進來。
“林清月,有人舉報你涉嫌故意毀壞救援通訊裝置、偽造醫療資訊以及故意傷害。”
“請你跟我們走一趟。”
林清月的臉色徹底變了。
她轉身看向沈硯辭,像是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硯辭,你救救我。”
“你說過,無論發生什麼都會保護我。”
沈硯辭站在原地,沒有動。
很久之後,他才低聲說:
“清月,別再騙我了。”
林清月被警察帶走時,經過我的病床。
她忽然停下,壓低聲音笑道:
“江念,你以為離婚就贏了嗎?”
“硯辭最愛的人還是我。”
“就算我坐牢,他也不會忘了我。”
我看著她,輕聲回答:
“那就祝你們永遠相愛。”
“一個在牢裡,一個在悔恨裡。”
林清月的笑容瞬間僵住。
而我第一次發現。
原來真正的報復,不是讓她失去沈硯辭。
是讓她和沈硯辭,永遠困在彼此編織的謊言裡。
林清月被帶走後,沈硯辭仍站在病房裡。
他沒有追出去。
也沒有再替她辯解。
只是低頭看著那份離婚協議,臉色沉得像暴雨前的天空。
“你早就知道她有問題?”
他問我。
我沒有回答。
哥哥替我開口:
“我們也是今天才查到。”
沈硯辭抬起頭,眼底佈滿血絲。
“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
我笑了一聲。
“告訴你什麼?”
“告訴你她可能在騙你?”
“你會相信嗎?”
沈硯辭沉默了。
不會。
以前的我確實試過。
我提醒過他,林清月每次發病的時間都太巧。
我告訴過他,林清月從不在真正的心臟病專家那裡複診。
我甚至將她幾次檢查報告的異常之處標了出來。
可沈硯辭只覺得我是在嫉妒。
他把那些資料撕碎,丟進垃圾桶。
然後對我說:
“江念,清月已經夠可憐了,你為什麼還要處處針對她?”
我那時還認真向他解釋。
可今天,我連解釋都懶得說了。
“過去的事已經過去了。”
我低頭看向窗外。
“林清月會受到法律制裁,你也不必再問我。”
沈硯辭的聲音沙啞下來。
“可你差點死了。”
“我知道。”
“如果不是她動了定位,你不會錯過最佳救援時間。”
“我知道。”
“你的腿......”
他忽然說不下去了。
我將目光落在他身上。
“你是想說,對不起?”
沈硯辭緊緊抿著唇。
那句道歉在他嘴邊轉了幾圈,卻始終沒有說出來。
大概他也知道。
一句對不起,換不回我的右腿。
更換不回我在山裡獨自熬過的那一夜。
換不回他明知我也被毒蛇咬傷,卻仍然選擇抱著另一個女人先行離開。
“沈硯辭。”
我輕聲道:
“你知道我最難過的是什麼嗎?”
他抬頭看我。
“不是截肢。”
“不是腎衰竭。”
“也不是我差點死在那座山裡。”
我停了停。
“是你明明看見我在求你,卻還是毫不猶豫地轉身去抱她。”
沈硯辭的臉色瞬間慘白。
我繼續說:
“那一刻我就明白了。”
“如果今天死在山裡的人是我,你大概也只會認為,我體質好,應該能撐到第二天。”
“因為在你心裡,我從來都是那個不會倒下的人。”
“我可以替你擋住所有麻煩,可以給你錢,可以為你放棄家人和未來。”
“可我不能生病,不能脆弱,不能需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