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為白月光逼死親兒子,離婚後他悔瘋了_第8章 8那句爸爸馬上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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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句“爸爸馬上回來”,我聽了十幾遍。
它和我記憶裡的周遠重疊。
小浩發高燒時,他也曾這樣說,然後連夜從外地趕回;
我母親做手術時,他在走廊守了一整晚;
他不是從未愛過我們。
正因為愛過,他後來的每一次選擇才更疼。
周遠在調查組辦公室外等我。
他交給我的不再是補償方案,而是一份事實更正申請。
他承認自己扣留攝像裝置、干預學校通報,並撤銷了全部諒解意見。
共同賬戶裡的錢也已恢復。
“我向調查組提交了辭職申請。”他說,“無論結果是什麼,學校管理工作我不再參與。”
我翻到申請最後一頁。
他提出對涉事未成年學生的資訊採取封閉處理,以避免擴大影響。
“你還是想替他們決定後果。”
“陳默和影片裡被欺負的孩子也在裡面。全部公開,他們同樣會被扒出來。”
這個理由並非毫無道理。
我把申請退給他。
“保護無關學生可以。蘇澄和你的責任不能被封進去。”
周遠沉默片刻,劃掉了那一項籠統表述,重新簽名。
這是他第一次在我拒絕後,沒有繼續替我安排。
離開調查組前,他把車鑰匙遞給我。
“媽住的地方太遠,你開車方便。”
“車在共同財產清單裡,等法院處理。”
“那是你的車。”
“登記在你名下。”
周遠低下頭,喉結動了動。
“我以前總覺得,登記在誰名下沒區別。”
“現在有了。”
我從他身邊經過。
他沒有追,只在身後說:“錄音裡我答應小浩馬上回去,我真的回了。”
我轉過身。
“那你為什麼沒救下他?”
周遠的臉像被這一句話抽空了血色。
他從檔案袋中拿出當晚的車輛記錄和保安值班表。
接到小浩電話後,他立即聯絡保安趕往器材室,自己也從蘇柔住處返回學校。
七分鐘後,蘇柔打來電話,說蘇澄在校外診所,頭部受傷,聲稱是小浩持器械襲擊他。
周遠在距離學校兩個路口的地方掉頭,先去了蘇澄那邊。
“我以為保安會找到小浩。”他聲音發啞,“我以為蘇澄傷得更重。”
“又是以為。”
“是。”
他沒有再辯解。
後來保安去了舊器材室,蘇澄等人卻把小浩堵在新體育館。
等周遠發現地點錯誤,小浩已經被打到失去意識。
“林晚,我沒有想讓他受傷。”
“可他每一次求救,你都先去確認蘇柔那邊需不需要你。”
周遠垂下手,車鑰匙掉在地上。
當天晚上,喬寧收到一份新的證據目錄。
攝像機快取中還有一段被覆蓋的自動錄音,時間在小浩墜樓前兩小時。
錄音裡,蘇柔對周遠說:“諒解書既然簽了,就別讓林晚姐知道原件是怎麼來的。”
周遠回答:“換頁的事到此為止,我會承擔。”
原來他早就知道,那份諒解書的正文被換過。
他不僅知道,還選擇讓它繼續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