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為白月光逼死親兒子,離婚後他悔瘋了_第5章 5周遠沿着站台追了很遠
5
周遠沿著站臺追了很遠。
他嘴裡說著什麼,車輪聲全部蓋住了。
直到他的身影被站臺盡頭吞沒,我才發現自己仍死死抱著骨灰盒,指甲幾乎嵌進木縫。
乘務員送來一件男士外套。
“剛才那位先生託工作人員遞進來的。”
是周遠的。
口袋裡有一小盒胃藥,生產日期還是去年。
我把藥留下,外套交還乘務員。
七天後,離婚訴前調解。
周遠來得很早。他把共同賬戶的錢全部補齊,還帶來了撤銷諒解意見的申請。
“攝像機呢?”我沒有碰那些材料。
“等警方完成取證,我會交給你。”
“還在蘇柔手裡?”
他停了一下。
“她答應不會動。”
我起身就走。
周遠追出來,握住我的手臂,又迅速鬆開。
“錢已經還了,通報我也要求修改。你至少給我一個補救的機會。”
“你還的錢,是我的。你修改的,是你寫錯的。哪一樣叫補救?”
他喉結滾動,遞給我一隻保溫杯。
杯蓋上還刻著小浩小時候歪歪扭扭寫下的“爸爸”。
“這是從他的儲物櫃裡找到的。他一直留著。”
我接過杯子,指腹碰到那兩個字,眼眶瞬間發熱。
周遠聲音低下來。
“我們一起把事情查清。離婚先緩一緩,三個月,只要三個月。”
那一刻,我真的動搖了。
我們曾一起守著小浩長大。
那些凌晨換尿布、家長會後並肩回家、等孩子考試結束的年月,不會因為一份離婚申請立刻消失。
可週遠接下來的話,打碎了最後一點溫度。
“調查期間,先暫停對蘇澄的刑事追究申請。否則他一旦被收押,很多話就問不出來了。”
我把保溫杯放回他手裡。
“原來三個月不是留給我們,是留給蘇澄。”
“我是在查真相。”
“你每次要我等等,都是因為她比我急。”
調解員推門出來,提醒我們簽字。
我在拒絕調解一欄寫下名字。
周遠按住檔案:“林晚,這份材料一旦被警方採信,小浩不會像你想的那麼無辜。”
“那就查。”
我抽走檔案。
“無論他有沒有先動手,都不該被打斷雙腿,更不該被你送上網暴的審判臺。”
離開法院時,警方的電話打了進來。
蘇澄已經投案,承認主要傷害行為,卻提交了一封周浩親筆寫下的約架書。
筆跡初步比對一致,紙上還有小浩的指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