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為白月光逼死親兒子,離婚後他悔瘋了_第2章 2第二天

老公為白月光逼死親兒子,離婚後他悔瘋了發布時間:2026-08-11作者:西瓜瓜瓜

2

第二天,學校派人來到殯儀服務中心。

他們帶來的不是花圈,而是一份情況說明。

標題寫著:《關於我校學生周某意外墜樓事件的通報》。

沒有校園暴力,沒有重傷鑑定,更沒有周遠和小浩的父子關係。

通篇只說周某“長期存在情緒及行為問題”,學校曾多次進行教育疏導。

落款是周遠的簽名。

他站在走廊盡頭,黑色外套裡仍穿著昨天領獎時的白襯衫。

“這是暫行通報。”他把一杯溫水遞給我,“你一夜沒睡,先喝一點。”

那杯水裡沒有茶。

我胃不好,周遠記了十幾年。

過去無論多忙,他遞給我的水永遠溫度合適,我手指已經碰到杯壁。

旁邊的校方人員卻翻開第二頁。

上面寫著,周浩家屬因“喪子之痛”對校方和同學作出失實指控。

我收回手。

“刪掉這一段,把重傷鑑定寫進去。”

周遠沒有接話,只把水放在窗臺上。

“蘇澄已經主動配合調查,其他問題等警方結論。你現在要求學校定性,程式上走不通。”

“那你為什麼先給小浩定性?”

“通報是為了止住流言。”

“流言罵死了我兒子,你們的通報卻在替流言蓋章。”

兩名來慰問的家長站在門口,聽見這句話後停住腳步。

周遠的語氣更冷了。

“林女士情緒不穩定,今天不接受採訪。”

林女士。

結婚十九年,他第一次在人前這樣稱呼我。

蘇柔從樓梯口上來,懷裡抱著一摞小浩的課本。

記者追過去問蘇澄是否參與圍毆,周遠立刻擋在她面前。

“案件沒有結論,不要騷擾無關教師。”

“那我呢?”我翻開通報,“你怎麼不說我是無關家屬?”

他看向我,眼底閃過一絲疲憊。

“小浩是我的兒子,我比誰都難受。但我也是學校負責人,不能因為私人關係毀掉幾個學生。”

“幾個?”

周遠的臉色變了。

蘇柔伸手攥住他的衣袖。

我原本只知道蘇澄動了手,周遠這一句話,卻證明器材室裡還有其他人。

我直接轉向紀檢調查員。

“麻煩把剛才的話記下來,周主任知道涉事者不止一個。”

周遠抬手扣住我的肩,將我帶進旁邊空著的休息室。

門合上後,他仍沒有鬆開。

“你非要抓著每個字不放?”

“那天小浩等你來救他。”

他指尖一顫,隨即移開。

“我昨晚聯絡了市裡的鑑定機構,可以重新複核傷情和監控。你給我三天,我把剩下的人找出來。”

這個讓步太像以前的周遠。

小浩五歲時被幼兒園老師罰站,他連夜調監控,第二天就逼園方公開道歉。

那時他說,孩子不會完整表達,大人更不能替他把委屈省略掉。

我盯著他眼下的青黑,幾乎想再信一次。

門外,蘇柔低聲喊他:“周遠,律師說我弟弟可能會被刑拘。”

他立刻轉身。

我按住門把手。

“可以查,先撤通報,公開承認小浩遭受過暴力。”

周遠停了兩秒。

“等複核結果。”

“那你別走。”

蘇柔又叫了他一聲。

他掰開我的手。

“柔柔現在只有我能幫。你有你母親,還有律師和調查組,不差這三天。”

門開了。

他走向蘇柔,把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肩上。

留給我的那杯溫水已經涼透。

我拿起通報,當著校方人員的面,在“家屬認可”那一欄寫下四個字:

拒絕簽字。

隨後,我把修訂後的事實說明遞給調查組,要求與學校通報一併存檔。

周遠看見後,臉色徹底沉下來。

“你要是堅持發這份東西,學校會以損害名譽追究責任。”

我合上筆帽。

“發吧,把我告上法庭,小浩就終於有機會在卷宗裡說話了。”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