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是你的終點_第9章 9幾天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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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後，調查組把另一份材料也送到了我桌上。

是聞硯川曾經申請緊急調班的記錄。

理由寫得很清楚。

“配偶突發嚴重疾病，需要立刻返家照顧。”

我把那頁紙翻過去，後面附著醫院通道申請單，家屬姓名填的是我，簽字卻不是我的筆跡。

那天剛好是父親忌日。

我記得很清楚。

聞硯川出門前還對我說，臨時加飛，今天回不來了，讓我自己去墓園。

那天下了雨。

我一個人抱著花站在墓碑前，鞋襪都溼透了。

回到家以後，我還給他發訊息。

“你落地了告訴我。”

他一直沒回。

原來那時候，他正在另一座城市，守著程芮安的病床。

她拍攝時摔了一跤，輕微骨裂。

而聞硯川為了趕去見她，讓另一名機長在準備不足的情況下臨時接了長航線。

我看完材料，把檔案合上，遞迴調查人員。

對方問我。

“沈工，後續說明會您要旁聽嗎？”

我搖頭。

“不了。”

“這是你們的工作，不是我的家務。”

後來我從同事那裡聽說，聞硯川在說明會上承認了自己使用“妻子患病”的理由。

但他仍試圖把事情說成一時情急。

調查人員問他。

“您的一時情急，讓另一名機長壓縮準備時間接手長途航班，您覺得這只是私人問題嗎？”

他答不上來。

同一時間，我也向公司正式撤銷了他使用我身份辦理家屬權益的全部授權。

通知下發後，岑秋嵐先坐不住了。

這些年她掛號複查，很多關聯流程都一直掛在聞硯川家屬體系下。

過去都是我在處理，她早就習慣了。

那天下午，我剛從專案組出來，就在公寓樓下看見她。

她手裡拎著病歷袋，幾步走到我面前。

“你就非要做這麼絕？”

我看著她。

“我只是按正常流程辦事。”

她皺著眉。

“你以前不也辦得好好的？現在家裡都亂成這樣了，硯川停飛，我身體又不好，你就不能先顧大局？”

我從包裡抽出一張紙，寫下醫院服務檯電話，遞給她。

“以後不懂的，問視窗。”

岑秋嵐盯著那張紙，像是沒想到我會這麼做。

“你真不管了？”

“對。”

她嘴唇動了動，最後只擠出一句。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我把資料夾合上，輕聲說。

“是你們一直以為，我會永遠是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