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是你的終點_第5章 5棲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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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棲霧。我可以解釋。”

我把手抽出來，看著他。

“你不是早就解釋過很多次了嗎。”

“天氣不好，臨時調機，航班延誤，訊號太差。”

“每一次，我都信了。”

聞硯川的手停在半空，眼底第一次有了慌亂。

我輕聲說。

“這次不信了。”

說完，我轉身往臺下走。

經過出口的時候，專案組的人追了上來，把檔案遞給我。

“沈工，外派名單定下來了。”

“今晚就得出發。”

我接過檔案，低頭簽字。

手機在掌心裡震了一下。

律師那邊發來訊息，問我是不是照原計劃繼續。

我回了一個字。

“是。”

聞硯川還是追了出來。

可他只趕上我上車的那一刻。

手機在包裡震個不停。

我拿出來看了一眼，全是他的來電。

以前不管他多晚落地，我都會接。

有時半夜被震醒，我也會立刻坐起來，怕他剛下機，怕他胃不舒服，怕他找不到我。

現在輪到他一遍遍打來，我卻只是把手機調成靜音，重新放回包裡。

司機從後視鏡裡看了我一眼。

“小姐，去機場嗎？”

“不是。”我說，“去清和路。”

那是父親留下的公寓。

凌晨四點，我坐在父親公寓的沙發上，細數這些年犯的錯。

還好，我還可以拉回來。

我就這樣坐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中午，聞硯川給我發信息。

“你回來一趟，我們談談。”

“還有很多東西你沒拿。”

過了一會兒，他又發來一句。

“棲霧，別用這種方式逼我。”

我看著那行字，沒有回。

大概是等不到回應，他後面又發了很多。

一開始還在問我去哪了。

後來開始解釋，說晉升活動那天不是我想的那樣。

到最後，只剩一句。

“你到底在哪兒？”

我還是沒回。

傍晚，安全部門發來補充核查材料。

附件裡有一頁時間比對錶。

三年前我流產那天，聞硯川口中那趟遭遇惡劣天氣的航班，根本不存在。

不是延誤，也不是備降。

是從頭到尾都沒有那趟航班。

我坐在桌邊，盯著那張表看了很久。

風從沒關嚴的窗縫裡吹進來，把紙角掀起一頁。

我起身去關窗的時候，忽然想起以前每次他飛夜航，我都不敢睡太沉。

總怕錯過他的訊息。

有一次他凌晨落地，給我發了句到了。

我睡著了，沒看見。

第二天一早他還笑著捏我的臉。

“你昨晚居然沒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