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未婚夫拐賣大山三十年,重生後我將自己歸還_第9章 9周京宴被判了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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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京宴被判了四年。
訊息傳開那天,鎮上的人議論紛紛。
“周家徹底完了。”
“聽說姜聽晚還在紡織廠上班,也不離婚。”
“傻唄,守著個牢裡的男人有什麼用?”
我沒理這些閒話。
周京宴進去的第一個月,我就去法院遞了離婚申請。
單方面申請,不需要他簽字。
只需要等。
等待的日子裡,我沒閒著。
紡織廠的臨時工做了半年,我摸清了整條生產線。
廠裡效益不好,車間主任天天發愁。
我主動提了一套改進方案,是上輩子在山村小學教書時,從一本舊雜誌上看來的南方工廠經驗。
車間主任將信將疑試了試,當月產量提了百分之二十。
廠長親自找到我。
“小姜,你有想法啊,來辦公室幹吧,給你轉正。”
轉正那天工資翻了一倍。
我用第一個月的工資在鎮上租了一間單獨的房子。
搬家那天只有一個行李箱。
沒通知任何人。
母親不知道從哪聽到訊息,找上了門。
“聽晚,你搬出來了?那邊房子怎麼辦?”
“跟我沒關係了,那是周家的房子。”
“你......你真要跟京宴離婚?”
“已經在走程式了。”
母親站在門口,嘴唇哆嗦了半天。
“聽晚,你爸的墳......”
“爸的墳我已經找人重新修過了,跟周家沒有任何關係了。”
這是我搬家前做的第一件事。
花了三個月的工資,把父親的墳從原來的位置遷到了縣裡的公墓。
周京宴再也拿這件事威脅不了我。
母親的臉一陣白一陣紅。
“聽晚,媽知道以前做了對不起你的事......”
“媽。”我打斷她,聲音平靜。
“你在婚禮上說的那句話,我這輩子都不會忘。”
“你看著我跪在碎瓷片裡流血,你去扶了孟瑤。”
“這個媽,我當不起,您另找別人當女兒吧。”
門關上了。
她在門外站了很久,最後走了。
轉正第三個月,廠裡派我去省城學習。
這是我這輩子第一次到省城。
沒有介紹信的限制,沒有被扣的戶口本,沒有堵在車站的售票員。
我堂堂正正買了票,堂堂正正坐上了火車。
車窗外的風景飛速後退,我看著自己映在玻璃上的臉。
瘦了,也老了。
但眼睛是亮的。
在省城學習的半個月裡,我見到了真正的世界。
高樓大廈,車水馬龍,到處都是機會。
我用業餘時間跑遍了省城的布料市場,記下每一種面料的價格、產地、銷路。
回去後我寫了一份報告交給廠長。
“咱們廠可以做自己的品牌,直接對接省城的批發市場,不用再給別人代工。”
廠長看完報告沉默了很久。
“小姜,你這腦子不該待在車間。”
三個月後,我被提為業務科副科長。
那一年我二十三歲。
離婚判決書也下來了。
法院判了。
婚姻關係解除。
我拿著那張紙,在出租屋裡坐了一個下午。
沒有哭,也沒有笑。
只是覺得脖子上套了兩輩子的繩子,終於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