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未婚夫拐賣大山三十年,重生後我將自己歸還_第6章 6接下來三天

6

接下來三天,我像換了個人。

白天該做飯做飯,該洗衣洗衣,周京宴說什麼我都點頭。

不吵不鬧不逃跑。

所有人都以為我認命了。

包括周京宴。

第三天晚上他回來得早,難得在飯桌上坐下來。

“聽晚,瑤瑤出院了,明天你去看看她。”

“好。”

他愣了一下,大概沒想到我會答應。

“你想通了?”

“嗯,你說得對,嫁都嫁了。”

他看了我一眼,沒再說什麼。

可那天半夜,等他睡熟之後,我摸黑起床。

從枕頭底下取出藏好的賬頁和收據,連同我手寫的一封舉報信,一起塞進一個防水的塑膠袋裡。

我沒有去郵局。

我走了四個小時的夜路,翻過鎮後面的那座山,到了隔壁縣的汽車站。

天剛亮,我在車站找到一個跑長途的司機。

把塑膠袋和五十塊錢一起塞給他。

“大哥,求你把這個帶到省城,寄到這個地址。”

紙條上寫的是省紀委的信箱。

司機接過東西看了看,沒多問,點了點頭。

我轉身走的時候腿軟得幾乎站不住。

回去的路上天已經大亮了。

翻山的時候摔了一跤,小腿磕在石頭上劃出一道長長的口子。

血順著腳踝流進鞋裡。

我咬著牙爬起來繼續走。

到家時正好趕上週京宴出門。

他看見我褲腿上的血跡,皺了皺眉。

“怎麼弄的?”

“起夜摔的,沒事。”

他沒有追問。

這三天的“乖順”讓他放鬆了警惕。

之後的日子我繼續演。

孟瑤出院後搬進了周家隔壁的小院。

周京宴每天去看她,有時候中午都不回來吃飯。

母親也常去。

兩個人一起給孟瑤燉湯、洗衣服、陪她聊天。

像伺候親閨女一樣。

而我這個明媒正娶的妻子,住在周家大院裡,跟個傭人沒有區別。

一個月後的一天下午,我在院子裡曬被子。

孟瑤從隔壁過來了。

她身體已經恢復了大半,臉色紅潤,穿著周京宴從省城買的呢子外套。

“聽晚姐,你手上那個傷好了沒?”

我沒理她。

她走近一步,壓低聲音。

“姐,我勸你死心吧,京宴哥心裡只有我,你就是個擺設。”

我晾完最後一條被單,轉頭看她。

“孟瑤,你說得對,我確實是個擺設。”

她愣了一下,大概沒想到我會這麼平靜。

“不過擺設也有擺設的好處。”

我笑了笑,進屋關上了門。

她站在院子裡,臉上的笑僵了幾秒。

那天晚上我在被窩裡算日子。

信寄出去已經一個月了。

長途司機靠不靠譜,信有沒有寄到,省紀委會不會受理,每一個環節都可能出問題。

但我沒有別的路了。

又過了半個月。

什麼動靜都沒有。

我開始覺得那封信又石沉大海了。

直到那天傍晚。

周京宴臉色鐵青地推開門,手裡攥著一張紙。

“聽晚,省裡來人了。”

我心跳漏了一拍。

“查什麼?”

他盯著我看了五秒鐘。

“你乾的?”

我低頭繼續擇菜,手穩得不像自己的。

“我連門都出不了,能幹什麼?”

他把那張紙捏成一團,摔門走了。

我聽見他在院子裡打電話,聲音壓得很低。

“把廠裡那幾本賬轉移......對,今晚就辦。”

我手裡的菜葉攥出了水。

晚了,周京宴。

原件的關鍵頁在省紀委手裡。

你轉移的只是空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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