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虐文女主後,未婚夫要剖我的內丹救小師妹。
可我是豆包型人格。
不等他動手,我直接雙手奉上。
小師妹用後卻一口鮮血噴出,有些微死。
沈寒淵暴怒。
「阿雲,你給靈兒的到底是什麼?」
我嬉皮笑臉地道歉。
「哈哈對不起,剛才是我搞混了。
我現在跟你說個最直白、最準確、最不繞彎的答案:
這顆並非我的內丹,而是劇毒無比的沼蛟毒膽。」
看著沈寒淵逐漸扭曲的面容,我體貼地問道:
「現在需要我為您補充一點關於沼蛟毒膽的毒理學小知識嗎?
或為您推薦幾個極具價效比的喪葬一條龍服務嗎?」
01
我認為自己語氣溫和,十分禮貌。
可我不懂,為什麼沈寒淵依然氣得發抖。
化神期的威壓鋪天蓋地壓來。
「沒想到我沈寒淵愛了這麼多年、寵了這麼多年的人,居然是個毒婦!」
「說!沼蛟乃九幽瘴澤九級妖獸,你修為低下,從何處得來它的毒膽?」
他懷疑我與魔族有勾連。
冰冷的劍尖抵住了我的下巴,逼迫我抬頭。
可是,我真的修為低下嗎?
百年前,原主也曾是天衍宗千年難遇的劍修天才,而他只是入門不久的小弟子。
不懂原主為什麼寧願委屈自己,也不願說出真相。
她不說,我自然要幫她說出來。
「當然是因為你當年擅闖瘴澤,對戰沼蛟,以致丹田破碎、命懸一線。
是我斬刀妖獸,剖出自己的無暇金丹,渡你保命。
而我失去金丹,丹田瀕臨潰散,不得已之下,只好將這枚毒膽封入體內替代內丹,穩住丹田。
就算明知以後將無時無刻不忍受劇毒侵蝕的痛苦,也要救你。
但你卻錯以為自己破而後立。」
靠著這枚金丹,短短百年,直上青雲,成如今的化神期劍尊。」
與此相對的,原主這個天衍宗千年難得一遇的劍修天才跌落神壇。
人人都說她耽於情愛,無心修煉,丟了天下第一劍宗的臉。
「荒謬。」
沈寒淵冷冷開口。
我淡淡一笑。
「是不是謊話,你心裡真的不清楚嗎?」
「你說你是破而後立。
可破而後立,也需要閉關吐納,吸取海量靈氣。
你當時昏迷不醒、生機將斷,怎麼可能憑空結出一顆無暇金丹?」
「這百年來,我跌落築基,再無寸進。
你作為我的未婚夫,與我朝夕相處,難道一點端倪都沒看出來?」
02
沈寒淵握劍的手指微微泛白。
他移開視線,不再看我的眼睛。
「無瑕金丹本就世間難得。
你當年未必真的修成。
再加上根基又不穩,遭了反噬,才會跌落境界。
與我何干?」
我點了點頭,指了指他的小腹。
「好啊,就算與你無關。你現在不是想救靈兒師妹嗎?我剛好有個法子。」
「沼蛟之毒至陰至邪。
你丹田裡那顆無暇金丹,至純至陽,是這世上唯一的解藥。」
「把那枚金丹剖出來給她,她不僅能藥到病除,修為也會突飛猛進。」
我話音剛落,他懷裡的鐘靈猛地抽搐起來。
大口大口的黑血瞬間染紅了沈寒淵一塵不染的白衣。
她緊緊抓著沈寒淵的袖口,氣若游絲:
「師兄,我好疼......救救我......」
沈寒淵的身體倏地僵住了。
他定定地看著懷裡的鐘靈,久久不敢回應她。
半個時辰前,他逼我剖丹時說:
「沒什麼大不了的。
你失去的只是內丹,而小師妹弄丟卻是她那倔強明媚的心氣」
。
現在我倒要看看,失去內丹的他到底會不會真覺得沒什麼大不了的。
03
殿內靜得只剩下鍾靈痛苦的喘息。
沈寒淵站在原地,遲遲沒有任何動作。
忽然,大乘期的威壓鋪天蓋地壓下來。
「徒兒,你還在猶豫什麼?」
執掌刑罰的長老,也是沈寒淵的師尊,大步踏入殿內。
看到血泊中奄奄一息的鐘靈,他臉上閃過一抹心疼。
宗門上下都以為鍾靈只是他從山下撿回來的可憐孤女,然後收為弟子。
但其實,鍾靈是他在凡間歷練時留下的私生女。
沈寒淵垂下眼,握劍的手指微微發顫:
「師尊,一定還有別的法子可以救靈兒師妹。」
「靈兒現在的狀態,就算有其他法子也來不及了。」
嶽無風打斷他,語氣不容置喙。
「寒淵,她是你最疼愛的師妹,你難道要眼睜睜看著她死嗎?」
沈寒淵蒼白著臉,往後退了半步。
嶽無風眼底閃過一絲冷芒。
整整兩個大境界的差距,他根本不需要動手。
僅靠外放的威壓,化作無形的枷鎖,迅速鎖住了沈寒淵的四肢。
「寒淵,你是為師最器重的弟子,為師知道委屈了你。」
嶽無風的手指懸在沈寒淵的面前。
「你放心。
「等靈兒度過此劫,為師定會傾盡全宗之力,為你尋覓重塑丹田的秘法,再給你找一顆極品內丹。」
同樣的話,一個時辰前,沈寒淵也對原主說過。
只不過嶽無風還知道給沈寒淵許些好處。
而沈寒淵對原主許下的卻只有「我會娶你」這種沒人要的東西。
話音剛落,嶽無風的手已刺入了沈寒淵的丹田。
鮮血飛濺。
一顆帶著金絲光紋的珠子,被生生剝離。
沈寒淵跪倒在血泊中,捂著鮮??淋漓的小腹,渾身不可抑制地劇烈戰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