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攜外室假死,我捲走嫁妝招贅落難皇子_第2章 若我此刻衝出去

夫君攜外室假死,我捲走嫁妝招贅落難皇子發布時間:2026-08-11作者:迪士尼在逃公主

若我此刻衝出去,顧懷川完全可以推說自己傷後失憶,或拿夫妻名分逼我回府。可他一旦走得夠遠,侯府產業又被債主瓜分,即便想回來,也再沒有原來的日子。

他算準我會顧忌孃家名聲、捨不得多年夫妻情分,卻沒算到我看清一件事後,能斷得這樣快。

若我真替侯府還清外債,幾年後他再帶著柳如霜和孩子回來,照樣能做高高在上的世子。柳如霜有子傍身,可以被抬進府,我卻會因多年無子被族人拿捏。到那時,他們想奪我的鋪子、壞我的名聲,甚至要我的命,都比今日容易。

我不肯等那一天。

我偏讓這輛馬車順順當當駛出京城。

顧懷川想與外室過有情飲水飽的日子,我便讓他好好嚐嚐:餓不死,翻不了身,永遠看得見富貴,卻永遠夠不著。

青黛去傳信,我則坐回自家馬車。

接下來該回侯府,看看他留給我的爛攤子了。

3.

剛回侯府,討債的人已經堵滿了正門。

有人舉著債票拍門,有人乾脆搬來長凳坐等。我的馬車剛在街口露面,幾雙眼睛便望了過來。

我讓車伕繞去後巷,與青黛悄悄從角門進府。

顧懷川的死訊已經傳開。老侯爺常年住在城外道觀,婆母臥病不起,那些債主怕人死債爛,自然急著找一個能拿錢的少夫人。

回房後,我給青黛一小袋金豆子。

「壽安堂有個與你同鄉的丫鬟。去問她,顧懷川墜崖那日,婆母究竟做過什麼。」

一個時辰後,青黛回來,臉色難看得厲害。

「那丫鬟說,是老夫人命人在世子的馬車上動了手腳。

世子當日根本沒坐那輛車,他躲在葫蘆巷陪柳如霜吃酒。」

「還有呢?」

「老夫人說,娶您就是為了填侯府虧空。等債清了,世子再回來。到時找人壞您的名聲,把您沉塘,嫁妝和鋪子便全歸顧家。」

我捏碎了一顆金豆子外面的蠟封。

原來婆母也在局裡。

我原本還想替她留些藥錢。她久病在床,顧懷川一走,未必熬得過這個冬天。可她明知兒子活著,還眼看我為一具不存在的屍??傷心,又替我選好了沉塘的罪名。

既然她也要我的命,我便不再替她管死活。

門房很快來報:「少夫人,外頭的人不肯走。老夫人讓小的請您出去應付。」

「我只是後宅媳婦,哪裡做得了主?開門,請他們去壽安堂找老夫人。」

門房愣了:「真開?」

「欠債還錢,哪有把債主關在外面的道理?」

他應聲離開。

我取出陪嫁總冊,讓青黛把雲珠也叫來。

「八十六抬嫁妝,莊契、鋪契、珠寶和現銀,一樣都不能少。你帶白芷先走水路,半夏去僱船,木香把院裡四個可靠的婆子叫來。」

雲珠睜大眼:「姑娘要把東西全搬走?」

「全搬。」

「搬去宋家嗎?」

「去江南。」

青黛問:「為何不回孃家?」

「按禮我得替顧懷川守孝,現在回宋家,旁人會拿我幾個妹妹的婚事說嘴,債主也會跟著堵上孃家的門;我若死在侯府,世人只會說顧家用債逼死兒媳。」

雲珠立刻道:「那奴婢也死。什麼時候收拾?」

「現在。」

青黛與雲珠對視一眼,又問我假死後如何出城。我把水路說給她們聽:東西分批送上商船,人則等火起後混在送屍的馬車裡,出了城再換裝登船。

雲珠聽得眼睛發亮:「那咱們以後就在江南買院子,再也不回來?」

「先活著離開。往後想住哪裡,由咱們自己說了算。」

我的陪嫁入府時登記過八十六抬,真正佔地方的多是木器、綢緞和藥材。莊契鋪契能藏進夾層,珠寶現銀裝進茶箱,笨重的床櫃則拆成木料,混在侯府每日賣出去抵債的舊物裡。孃家的掌櫃拿著原始清冊在西角門逐件勾驗,少一隻鐲子都要回來問我。

這件事不能快得露痕跡,也不能慢過債主封門。青黛算過,每日送走十二車,七日正好清空。

壽安堂方向已經響起吵嚷。今日有他們替我遮掩,正好送走第一批箱子。

4.

算盤珠子幾乎撥到婆母的病榻上。

一個綢莊掌櫃把賬本摔在被角:「去歲五千兩綢緞錢,一文沒給。今日不還,我就報官!」

酒樓東家一腳踢翻水盆:「顧家人吃了十年霸王席,欠我七千兩,連利錢一起算!」

另一個債主舉著顧懷川的簽押:「世子借走三千兩現銀。人雖沒了,侯府總還在吧?」

婆母咳得臉色青白,仍撐著罵:「我兒剛死,你們便闖進來逼一個病人,還有沒有王法?」

「借錢時您可沒說自己是病人。」

她兩個貼身丫鬟上前趕人,哪裡推得動這群壯漢。

有債主捏起一人的臉看了看:「這兩個丫頭模樣好,賣身契又押在我手裡,一人抵一百兩。」

婆母猛地坐起:「她們是伺候我的,你敢!」

「那就拿二百兩來。」

她拿不出錢,只能眼睜睜看著兩個丫鬟被拖走。

另幾個人趁亂開啟櫃子,金銀首飾、古董擺件,連婆母最喜歡的狐裘都抱了出去。

她喊得嗓子發啞,院中家丁卻被債主堵在門外,根本擠不進來。

我等哭喊聲最響時才進門,裝作大驚:「母親,這是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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