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妃帶孕碰瓷,聽見孩子心聲後,我讓太後全程旁觀!_第七章 裴貴妃的孩子終究沒保住
第七章
裴貴妃的孩子終究沒保住。
章太醫盡力施針,她腹中仍滑下一團死氣沉沉的血肉。
池邊所有人都低下頭。
太后閉了閉眼,捻著佛珠低聲唸了一句佛號。
蕭景珩站在原地,神色複雜。
他失去了一個皇嗣。
也親眼看見那個皇嗣的生母,如何把孩子推上刀口。
裴貴妃醒來後,第一句話仍是哭。
“陛下,臣妾沒有害皇兒。”
“臣妾只是太怕了。”
“太醫說這胎不好,臣妾怕陛下失望,怕皇后姐姐容不下臣妾......”
謝皇后安靜地看著她。
“本宮何時容不下你?”
裴貴妃淚眼朦朧。
“姐姐是將門貴女,有太后撐腰,有謝家撐腰。臣妾什麼都沒有,只有陛下和這個孩子。”
“若孩子沒了,臣妾就什麼都沒了。”
我聽得想笑。
她什麼都沒有?
她有帝寵,有位分,有一宮奴才,有太醫院院判,有御前總管替她傳話。
她甚至有一個無辜的孩子。
可她還嫌不夠。
太后看她的眼神沒有半分憐憫。
“裴氏構陷中宮,欺君罔上,戕害皇嗣名聲,褫奪貴妃封號,降為庶人,遷入北苑冷宮。”
裴貴妃嘶聲喊道:“太后娘娘!臣妾剛失了孩子啊!”
太后冷冷看她。
裴貴妃又轉向蕭景珩。
“陛下,您救救臣妾......”
蕭景珩沒有說話。
他沉默得像一尊石像。
裴貴妃被拖走時,指甲在地上劃出刺耳的聲響。
“陛下!臣妾愛您啊!”
“臣妾只是想做您的皇后!”
謝皇后垂下眼。
我站在她身後,想起皇后強撐體面日日夜夜,心裡忽然鈍鈍地疼。
當皇后,真的好嗎。
盧直被革去官職,押入刑獄,等候三司會審。
采苓杖責後發往掖庭重役。
小桃因背主構陷,按宮規受刑,永不許再入內廷。
馮懷恩被摘了御前總管的帽子,當場杖二十,押去內侍省審問。
太后沒有隻處置幾顆棋子。
她命人封了絳雪宮、太醫院當值房、御前值房。
所有出入名冊、藥材支領、賞賜賬冊,一併查。
蕭景珩終於開口。
“母后,此事已經水落石出,何必再......”
太后看向他。
“皇帝覺得夠了?”
蕭景珩一頓。
太后聲音沉沉。
“今日若非哀家在樓上,皇后會如何?”
“這個丫頭會被杖斃。”
“皇后會被廢。”
“謝家會背上謀害皇嗣的罪名。”
“皇帝,你覺得,這只是後宮爭寵?”
蕭景珩臉色徹底變了。
謝家掌兵。
若皇后無罪被廢,謝家必寒心。
邊關十萬將士,也會寒心。
太后這句話,不只是訓兒子。
蕭景珩起身跪下。
“兒臣受教。”
太后沒有讓他起來。
“謝家三代鎮守北境,皇后入宮六年,從未行差踏錯。”
“你可以不寵她。”
“但你不能辱她。”
這句話落下,謝皇后的眼睫輕輕一顫。
我站在她身後,喉嚨發緊。
太后繼續道:
“裴氏一案,明發六宮。”
“廢庶人裴氏,幽禁北苑,終身不得出。”
“盧直收受賄賂、篡改脈案、構陷中宮,交刑部。”
“馮懷恩假傳口諭,杖責後發皇陵。”
“采苓、小桃按宮規處置。”
“太醫院自院判以下,徹查三年脈案。御藥房凡賬目不清者,一律重審。”
她停頓片刻,目光掃過眾人。
“再有借皇嗣之名構陷后妃者,殺無赦。”
滿殿跪伏。
無人敢應遲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