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妃帶孕碰瓷,聽見孩子心聲後,我讓太後全程旁觀!_第五章 太後一到
第五章
太后一到,連池邊的風都像停了。
蕭景珩再怒,也只能低頭行禮。
“母后,您怎麼在此?”
太后冷笑。
“哀家若不在,今日怕是要錯過一場好戲。”
她年紀大了,鬢髮皆白,可眼神比刀還利。
裴貴妃被采苓扶著,掙扎著要起身行禮。
太后只看她一眼。
“躺著吧。”
“省得一會兒又說是皇后讓你跪壞了身子。”
這話一齣,裴貴妃的眼淚僵在臉上。
蕭景珩神色難看。
“母后,貴妃落水見紅,太醫說香囊有損胎之物,皇后確有嫌疑。”
太后轉過頭。
“皇帝,你是瞎了,還是這太液池的水灌進你腦子裡了?”
滿場無人敢喘氣。
蕭景珩臉色青白交錯。
“母后......”
太后抬手打斷。
“哀家在凌霄樓上,看得清清楚楚。”
她指向畫舫。
“貴妃邀皇后上船,皇后身邊這丫頭一直護在側後。香囊,是丫頭系的。貴妃沒碰著,皇后也沒碰著。”
“後來貴妃自己走到窗邊,反手抓住皇后的手,借勢往外倒。”
“皇后若不是被這丫頭抱住,今日落水的就不止貴妃一人。”
她每說一句,裴貴妃臉色就白一分。
采苓忽然尖叫:“太后娘娘,您隔得遠,定是看錯了!”
話音未落,崔姑姑一巴掌抽在她臉上。
“放肆。”
“你是在說太后老眼昏花?”
采苓捂著臉,當場癱軟。
太后看都沒看她。
“哀家是老了,不是死了。”
“凌霄樓本就俯瞰太液池,畫舫臨窗之處一覽無餘。貴妃那隻手怎麼伸的,怎麼拽的,怎麼借力倒下去的,哀家看得比你們站在岸邊的人清楚。”
蕭景珩的嘴唇動了動。
他想辯。
可太后親眼所見,沒人敢駁。
我被內侍鬆開,肩膀疼得發麻,卻還是跪直了。
“太后娘娘明鑑。”
太后看向我。
“是你讓人送信,請哀家登樓?”
我額頭貼地。
“奴婢該死,擅作主張。”
“只是皇后娘娘今日被逼赴宴,奴婢心中不安,想著太后娘娘素喜凌霄樓石榴,便斗膽託人去請。”
蕭景珩立刻抓住這句:“你早知會出事?”
我抬頭。
“奴婢不知。”
“奴婢只知貴妃娘娘來昭陽殿時,話裡話外都要逼皇后娘娘出門。皇后娘娘身子不適,貴妃娘娘卻不肯罷休。奴婢心裡害怕,所以請太后娘娘來坐鎮。”
我不能提胎兒心聲。
只能說不安。
太后淡淡道:“一個奴婢都知道防著,皇帝倒信得快。”
蕭景珩被噎得說不出話。
裴貴妃終於哭了出來。
“太后娘娘,臣妾沒有......”
“臣妾腹中懷著陛下的骨肉,怎麼會拿皇兒冒險?”
這話一齣,眾人又有些動搖。
是啊。
誰會拿自己的孩子做局?
我跪在地上,緩緩開口。
“若這個孩子本就保不住呢?”
空氣再次凝住。
盧直厲聲道:“大膽!貴妃娘娘胎象雖弱,卻是今日受害才至險境。你一個宮女,懂什麼醫理?”
我看向他。
“奴婢不懂醫理。”
“所以奴婢才請太醫。”
“也請太后娘娘另請信得過的太醫。”
盧直臉色一變。
我繼續道:“方才盧院判一來,連香囊都沒拆,就斷言裡面有損胎之物。”
“敢問院判大人,您是診脈,還是會隔布聞藥?”
盧直僵住。
太后眯起眼。
“把香囊取來。”
內侍立刻去船首取香囊。
我又補了一句。
“還有貴妃娘娘帶來的那盤香囊,也請一併取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