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變成凶獸刀回來了_第4章 謝遠渾身是血
「......」
謝遠渾身是血,被我扇成了豬頭,徹底昏死了過去。
我居高臨下,看著這個江離曾經愛得最深,又傷她最深的男人,如同死狗一般趴在我腳下。
我捂住如同刀割般的心臟,輕聲道:
「江離,別痛。」
「這種人渣,不值得!」
我才回府不過半個時辰,侯府便死了人,傷者無數,雞犬不寧。
唯一的嫡子生死不明。
侯爺氣得恨不得將我千刀萬剮,卻沒人打得過我,只能無能狂怒。
侯夫人醒了又暈,暈了又醒。
整個侯府亂成一團,沒了主事的人。
侯夫人只能強撐著身子,吩咐下人將幾人抬回房。
6
經過大夫診治,江姝的臉傷痕入骨太深,只能淡化傷疤,不能完全去除。
那個大大的「賤」字,將會一輩子刻在她臉上。
右手掌被絞得太爛,傷了筋骨。
即便傷愈,也端不起碗筷,做不了女工,彈不了琴。
她徹底毀了容,成了個吃飯都要人喂的殘廢。
男二腹部那一刀,差半寸就刺破臟器,大夫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他從鬼門關拉回來。
一條腿腿骨斷裂,一輩子都是個跛子。
他四肢發達,頭腦簡單,讀書不行,就指望著尋著門路,進城防營,建功立業,光宗耀祖。
可如今,他只能一輩子做個無能的廢人。
兒子女兒都廢了,侯爺恨得砸了整個書房。
侯夫人哭啞了嗓子,捶??頓足嚎叫,不該把江離這個喪門星認回來。
是江離毀了江家。
他們不知,江離早就被他們害死了。
而我,是來索他們命的兇獸。
我直接將江姝趕去偏殿,霸佔了她的院子,洗漱一番,尋了傷藥,一點一點塗抹到傷口。
渾身上下,新傷覆舊傷,竟沒一塊好皮!
虎毒尚不食子。
江離的父母,簡直畜生不如!
我躺在軟塌上,閉目養神,心裡盤算著該怎麼除掉侯爺夫婦。
我已經成了人,就要遵人間律法。
陳嬤嬤和小廝是侯府簽了賣身契的下人,冒犯了我這個主子,我刀了他們,並不會受到懲罰。
但侯爺不同。
侯府雖敗落,但終究是有爵位在身,若將侯府之人刀光,我必定會惹來刀身之禍。
且我若弒父弒母,必遭天地規則懲戒。
不能親自刀,那便只能,借刀刀人!
謝遠,就是那把最好的刀!
謝遠雖高中狀元,可終究毫無背景,難以出頭。
高門大戶更不會將精心培養的女兒下嫁給區區七品翰林院編修。
他的俸祿,只能保他餓不死。
故而,他需要有人為他提供資金。
而江姝雖出身忠義侯府這樣的破落戶,但自視甚高,瞧不上小門小戶的正妻之位,高門大戶又瞧不上她。
狀元夫人,便是她能攀上的,最好的親事。
如今,謝遠已廢,侯府必定另尋高枝。
而謝遠因侯府毀了一生,必定不會善罷甘休。
就讓他們,狗咬狗!
一連好幾日,整個侯府哭嚎不斷。
丫鬟小廝們大氣不敢出,生怕引禍上身。
京城的大夫們進進出出,皆搖著頭,嘆著氣離開。
江姝幾次尋死,哭得嗓子幾乎啞了。
對我恨意更深。
男二砸了整間屋子的擺設,恨不能將我千刀萬剮。
而謝遠不敢暴露身份,易了容,戴著帷帽,跑遍了整個京城的醫館。
得到的結果都是接不回去。
更無法重生。
他對我更是恨之入骨。
卻又猛然聽到百姓議論辱罵我這個不要臉的村婦。
婚前失貞,懷了野種。
別人不知道,可他再清楚不過,我肚子裡的野種,就是他的。
並且,是他唯一的香火。
7
謝遠被小廝扶著到侯府時,我正砸了江姝為生母陳嬤嬤私設的靈堂。
上好的棺材砸地上,四分五裂。
陳嬤嬤的屍身滾出來,被我踩到腳下,劃爛了上好的壽衣。
江離死時,連裹屍的草蓆都沒有,更別提體面的靈堂。
這個惡毒的老婆子,不配!
江姝手吊在脖子上,臉包得像個豬頭,撕心裂肺地哭嚎:
「姐姐!我的親孃已經被你害死了,你為什麼還不肯放過她!」
侯夫人對我怒目而視:
「逆女!你怎能心腸如此歹毒!你不替姝兒好好孝敬她,償還姝兒替你孝敬我們十六年的恩情也就罷了。」
「你還刀人,不讓她入土為安,你簡直是個畜生!」
我簡直氣笑了!
「一個低賤的奴僕,拿你的銀子,養她的女兒,虐待你的骨肉,把你當傻子一樣戲弄了十六年。」
「你還抬舉她,果然是低賤的商戶之女,蠢貨。」
她最在意的,就是別人看不起她商戶出身。
她指著我,渾身發抖,氣得臉色發青,一口血噴出。
謝遠黑著臉,心疼地將江姝摟進懷裡,指著我怒斥:
「江離!姝兒可是你未來主母,你敢這麼對她!」
「還不快向她道歉!否則,我便不准你入府做妾!」
「讓你去浸豬籠!」
我看向他下身:
「你都是個廢人了,憑什麼認為,我會稀罕做你的妾?」
他臉色一沉,看向我的肚子:
「你都被我破了身了,除了我,還有誰能要你!」
「看在你懷了我謝家子嗣的份上,我暫時不處置你傷我之事。
」
「待你生下孩子,我再跟你算賬!」
我腦海中一陣轟鳴,宛如江離撕心裂肺的吶喊哭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