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變成凶獸刀回來了_第2章 你做出與人私通
」
「你做出與人私通,懷上孽種,還跟野男人私奔的醜事,她都盡力為你遮掩,你還要怎樣!」
侯爺沉著臉,吩咐下人把我綁起來,要打死我這個逆女。
江姝眼眶一紅,撲通一聲跪到侯爺面前,苦苦哀求:
「爹!求您別怪姐姐!」
「雖然姐姐不知廉恥,與人苟且,懷上了孽種,我迫不得已才替嫁。」
「但終歸都是我搶了姐姐的婚事,是我的錯!」
「她打我出氣,我不怪她的!」
說著,一副好心的模樣勸我:
「姐姐,既然你回來了,就快跪下向爹孃認個錯,求一求爹孃。」
「你私奔也好,懷了野種也罷,爹孃都會為你善後的!」
我冷冷地看向她:
「是你到處宣揚,我懷了野種,跟人私奔了?」
江姝眼珠子轉了轉,委屈地開口:
「對不起,姐姐,是我不好,我該替你瞞著爹孃的!」
卻壓低了聲音,十分得意:
「該死的賤人!」
「有種你就繼續欺負我,越欺負,你就死得越快!」
我一腳將她踢得狼狽地趴在地上。
「如你所願!」
我掏出死人堆裡扒的匕首,狠狠刺入她的手掌,將她的手掌死死訂在地上。
江姝痛得面容扭曲,聲音慘如鬼嚎:
「啊啊啊!」
「我的手!爹,娘!我的手好疼!」
我聽著動聽的慘叫,一點一點轉動刀柄,將她的手掌絞爛。
03
她敢嚎叫一聲。
我就一巴掌扇得她閉嘴。
她這隻手,以前沒少扇江離耳光。
廢了她的手,就當先收點利息。
鈍刀子割肉,才最疼。
一下子打死,太便宜她了。
她雙眼迸發出恨意,奈何卻動彈不得,夾著嗓子求救。
她的生母陳嬤嬤和一群下人衝上來,被我一拳揍得口吐鮮血,癱在地上爬不起來。
侯爺摔了只上好的青花瓷茶杯,慌忙命令我放了他的寶貝女兒。
江彥爆怒:
「你這個心腸歹毒的賤人,當著我們的面都敢欺負姝兒!」
「可見平時你仗著是侯府親生女兒,欺負了姝兒多少回!」
說著,吩咐小廝把鞭子取來,他要抽死我這個惡毒的賤人。
鞭子落下,我一把將其抓住,順勢將他甩了出去。
落地時,「咔嚓」一聲,腿骨斷裂。
他痛得面容扭曲,嗷嗷直叫喚。
這條腿,曾為了替江姝出氣,踢過江離。
如今,我便替她廢了那條腿。
侯夫人臉色慘白,揚起手就想朝我打來。
「你這個逆女!敢傷害我的姝兒,我要你償命!」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狠狠一捏。
幾乎將她的手腕捏碎。
她痛得額頭直冒冷汗,被我扔地上。
我蹲下身,帶血的匕首在她眼睛前比劃。
一向體面的她,驚恐得渾身發抖。
「睜大你的狗眼好好看清楚,你的寶貝養女,是個什麼貨色!」
我將從亂葬崗拖回來的另外一名小廝扔到她面前。
那小廝親眼見我單手就捏斷了他同伴的脖子,已經嚇破了膽。
見到侯爺和侯夫人,趕緊一股腦的招供。
江姝看中了江離高中狀元的未婚夫謝遠。
為了搶奪婚事,她給江離下了藥,囚禁起來。
不僅每日只給半碗餿飯,日日毒打。
更是四處宣揚,江姝婚前失貞,懷上了野種,徹底毀了江離名聲。
侯爺夫婦急得焦頭爛額,生怕錯失了攀附狀元郎的好機會。
江姝大義凜然站了出來,願意替嫁。
隨後,又命人將江離拖去亂葬崗活埋,永除後患。
對外則宣稱,江離與野男人私奔。
「大小姐饒小的一條狗命吧!」
「這些都是江姝小姐吩咐小的做的,小的是無辜的啊!」
侯爺和侯夫人皆不可置信地看向江姝。
「姝兒,她說的......都是真的嗎?」
江姝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哭著拼命否認。
可我抓了好幾個江姝的丫鬟小廝,為了保命,他們將江姝賣了個一乾二淨。
人證物證俱在,江姝無從抵賴。
她眼珠子一轉,哭著拉著生母陳嬤嬤的袖子,眼皮拼命使眼色:
「陳嬤嬤,說到底,就是因為當年你的無心之失,害姐姐十六年沒享受侯府的富貴。」
「她記恨我們,故意買通小廝陷害我們,都是應該的。」
「一切都是因你而起,你趕緊求姐姐原諒你吧!」
那陳嬤嬤眸光一亮,趕緊跪下向我磕頭:
「大小姐,就當一切都是老奴做的吧,與二小姐無關!」
「不論大小姐怎麼冤枉老奴,老奴都受著!絕無半點怨言!」
還真是巧舌如簧!
三言兩語,就顛倒黑白,將惡意調換,說成無心之失。
把自己塑造成委曲求全的受害者,以退為進。
偏偏所有人,不信眼前的人證物證。
立刻信了那拙劣的狡辯之詞,紛紛點頭贊同。
怒斥我故意將自己弄得這麼狼狽,買通小廝栽贓陷害。
04
那老婆子得意地湊近我,低聲道:
「小賤蹄子!你以為侯爺和夫人會信你嗎?」
「也不看你是什麼東西!」
她臉上的得意還未散去,我手一揮,下一瞬,鮮血噴濺到江姝臉上。
她瞪大了雙眼,眼睜睜看著她生母的頭,咕嚕嚕在地上滾了幾圈。
死不瞑目的雙眼,正巧與她四目相對。
她嚇得失了聲,趴地上直髮抖。
江彥拖著斷掉的一條腿,指著我的鼻子怒罵:
「你個毒婦!竟然敢當眾刀人!」
「她縱然再有錯,你不也沒死嗎!何必咄咄逼人,揪著這麼一點小事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