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變成凶獸刀回來了_第5章 三月前
三月前,她被江姝下了最烈性的藥,原本要被扔進乞丐窩。
被謝遠攔住,拖進了房間。
江離中途醒來,發現自己最愛的人,卻正在對她做如此禽獸之事,嚇得痛哭流涕,驚叫著喊救命。
卻被謝遠死死按住,一巴掌扇得她耳朵幾乎失聰。
那張溫柔地衝她笑的臉,變成了吞噬她的魔鬼。
完事後,他像是扔破布一樣,將她扔床上。
又以江離婚前失貞為由,讓她做妾。
賜婚聖旨上,只寫了忠義侯府嫡女,並未寫上江離的名字。
江姝雖是養女,但名分上,也是嫡女。
故而謝遠才敢讓江姝替嫁。
又怕皇帝那不好交代,故意毀了江離名聲,又施捨她一個妾的名分。
我握緊了拳頭。
明明是謝遠強佔了江離,卻又口口聲聲罵她不守婦道,婚前失貞。
簡直畜生不如!
我撫了撫肚子,勾起嘴角:
「你說孩子啊?」
「很可惜,你唯一的香火,幾日前,已經被你的姝兒給親手害流產了!」
「你徹底斷子絕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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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謝遠如遭雷劈,差點一個釀蹌,栽倒在地。
他不可置信地看向江姝,聲音顫抖:
「她說的......可是真的?」
江姝目光閃躲。
隨行的小廝湊到謝遠耳邊,將江姝瞞著他,把我毒打了一頓,令兩名小廝拖去亂葬崗活埋,因此流產之事告知。
謝遠青筋暴起,一巴掌扇到江姝臉上:
「誰讓你動她肚子裡的孩子的!」
「那可是我唯一的子嗣啊!」
江姝剛包好的傷口震裂,鮮血從紗布沁出來。
她雖毀容,卻堅信自己能恢復美貌,另家嫁高門,自然是看不上謝遠這個廢人了。
便不再與他虛與委蛇,直接撕破了臉。
她還未成為狀元夫人,謝遠就讓一個小妾懷了孩子,打了她的臉。
罵他一個七品窮酸小官,哪來的臉面,讓她替一個小妾養孩子。
「原本該嫁你的就不是我,如今,你一個不能人道的廢人,更是配不上我。」
謝遠氣得發抖,恨江姝侮辱他,堅持要讓江姝嫁。
「若非你心腸歹毒,容不下江離肚子裡的孩子,還要將她害死,她怎會發了瘋,跑回來找我們報仇!」
「當初若不是你為了搶江離狀元夫人的位置,蓄意勾引我,還出謀劃策,要毀江離清白,我與江離怎會鬧到今日這般地步!」
「都是你這個毒婦害了我,我不好過,你也休想好過!」
兩人大吵起來,將對方做的惡事抖得乾乾淨淨。
隨後不歡而散,謝遠拂袖離去。
我冷冷地看著昔日你儂我儂,非卿不娶,非君不嫁的兩人,如今狗咬狗,一嘴毛,只覺得暢快。
江姝向來都裝得柔柔弱弱,楚楚可憐模樣。
侯夫人第一次見她露出真面目。
她愣了好半晌,顫抖著聲音,看向江姝:
「姝兒,你們方才說的,什麼意思?」
「不是江離不守婦道,與人通姦,而是你們合謀,給她下藥,侮辱了她!」
「她不是跟野男人私奔了,而是被你囚禁起來日夜折磨,將她打得流產,還扔去亂葬崗活埋!」
「前幾日那些下人說的,都是真的?」
江姝所有的倚仗,皆來源於父母的寵愛,她自是不認,倒打一耙說我跟謝遠故意誣陷她。
侯夫人終究還是起了疑心,叫來管家。
管家把江離從回府後,江姝栽贓陷害,欺辱打罵江離的樁樁件件,一五一十交代得清清楚楚。
聽完,侯夫人哭得肝腸寸斷,幾度要暈死過去。
怒斥管家,江姝如此欺辱她的親生女兒,他為何不上報。
管家一臉無辜:
「夫人,這些您不是早就知道嗎?」
「是您說大小姐只是個鄉下來的野丫頭,二小姐才是您的寶貝女兒,讓我們凡事都聽二小姐的......」
侯夫人捧著心口,雙腿一軟,一頭栽倒在地。
「我......我以為,那些都是江離惡毒,故意陷害姝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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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哭著想要伸手來拉我的手:
「阿離,對不起,都是孃的錯,害你受了這麼多的苦......娘不知道......」
「姝兒只是從小嬌聲慣養,怕你回來了,我們會不要她,她只是太愛這個家了,心眼不壞的......」
我嫌棄地甩開,用手帕擦拭著被她碰過的地方,只覺得噁心。
江離所受的所有誣陷,毆打,折磨,她都知道,她只是假裝看不見。
即便知道江姝做了那麼多惡事,還只是一句輕飄飄的心眼不壞來揭過。
刀沒割她身上,她自然是不疼的。
我以侯府的名義,買通了京城所有小乞丐。
不過半日,新科狀元郎是個無根太監的訊息,便傳遍了整個京城。
百姓們指指點點,讓謝遠丟盡了臉。
第二日,被御史彈劾,雖保留了功名,但卻丟了翰林院的差事。
他的仕途,徹底毀了。
他恨我,恨侯府所有人。
便闖進我的院子,要讓我償命。
一個文弱書生,不過一招,便被我踩到腳下。
我將他的匕首扔到他臉上,好心為他支招。
侯府故意將他廢了的訊息傳出去,就是為了不讓江姝嫁給他,一輩子守活寡。
男二斷了腿,但終究是侯府世子。
在權貴眼裡,侯府不值一提,但在普通百姓眼中,侯府可是高不可攀的存在。
有的是人家願意為侯府傳宗接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