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變成凶獸刀回來了_第3章 一點小事
一點小事!
在他們眼裡,江離被虐待十六年,竟只是一點小事!
我看了一眼江姝和謝遠的位置。
冷哼一聲,將匕首扔到那名小廝手裡,一腳將他踢向江姝。
眼見鋒利的匕首要刺入??口,江姝驚叫一聲。
果然不出我所料,她毫不猶豫,一把抓過江彥,擋在她前面。
「噗嗤」一聲,匕首刺入江彥腹部。
他不可置信地轉向江姝:
「為什麼......」
我拔出匕首,用沾滿鮮血的刀刃拍了拍他的臉,笑得邪魅:
「你的姝兒妹妹單純善良,不過是拉你擋刀而已。」
「一點小事,你可別揪著不放,怪罪姝兒妹妹喲!」
侯夫人當場暈厥,驚叫聲此起彼伏。
侯爺青筋暴起,欲讓下人們將我抓起來。
奈何所有人見到我,如同見到惡鬼修羅,雙腿發軟。
這時,謝遠大步而來,心疼地將江姝摟入懷中。
江姝見自己的靠山來了,柔若無骨地貼到謝遠身上。
顫抖的聲音帶著哭腔,顛倒黑白,訴說她的委屈。
謝遠立刻心疼地安慰,他此生非她不娶。
轉而怒視我:
「江離!你怎麼這麼不懂事!」
「我都向你說明了,你我婚事是皇上賜婚,但你不檢點,鬧出婚前失貞的醜聞。」
「這可是欺君的重罪!」
他將江姝摟得更緊:
「是姝兒願意替你履行婚約,救了你的命!」
「她大度,願意讓你入府為妾,你應當對她感恩戴德!」
說著,甩了甩袖子。
「你快向她下跪道歉!」
「她一日不原諒你,你就休想入狀元府!」
我冷冷地看向她,心臟傳來屬於江離的疼痛。
江離與謝遠青梅竹馬。
謝遠家中就一個病重的寡母,本是無錢為他交束脩的。
是江離為他照看寡母,偷偷去漿洗衣物,繡帕子,採草藥,拼了命地掙錢。
十年如一日地供養謝遠。
才讓他讀了聖賢書。
為此,江離遭了陳嬤嬤父母無數毒打。
謝遠指天發誓:
「阿離,他日若我高中,定八抬大轎,迎你入門,絕不負你!」
「若有違此誓,必叫我天打雷劈,斷子絕孫!」
一年前,江離隨他入京趕考,因長相與侯夫人有八分像,機緣巧合認回侯府。
三月前,謝遠不負眾望,高中狀元。
皇帝感念江離與謝遠情深,特意賜下賜婚聖旨。
江離原以為苦盡甘來,能與心愛的人長相廝守。
卻不料,曾經發誓絕不負她的人,此刻,當著她的面,摟著江姝。
說非江姝不娶。
江姝羞怯地回,她非他不嫁。
我聲音冰冷:
「你當真非她不娶?」
謝遠毫不猶豫:
「那是自然!」
「姝兒金枝玉葉,豈是你這種鄉野村婦能比的!」
「即便當初你失身於我,還懷了我的骨肉,但你婚前失貞,名聲終歸不好。」
我握緊拳頭,只覺得可笑。
他與江姝勾搭成奸,想出毒計,聯合下藥,毀了江離清白。
他便有名正言順的理由,讓江姝替嫁。
他話音未落,江姝慘叫一聲。
臉上鮮??淋漓,一道道深可見骨的血痕,赫然是一個大大的「賤」字。
謝遠大驚,立刻把江姝護在身後,衝我怒吼:
「江離,你敢再傷害姝兒,我就讓你連妾都做不成!」
「你已經名聲盡毀,除了我,誰還會要你!」
我冷哼,一步一步逼近:
「謝遠,還記得你曾發過的毒誓嗎?」
「若敢負我,你必遭天打雷劈,斷子絕孫!」
我看向謝遠的下身,手起刀落,斷了他的子孫根!
謝遠下身一痛,臉色劇變,僵在原地。
(截斷點)
「啊啊啊!」
「阿遠哥哥,你......好多血!」
江姝驚恐地跌倒在地,顫抖地指著謝遠的下身,連自己臉上的傷都忘記了疼。
謝遠渾身僵硬,呆滯的視線緩緩往下移。
直到顫抖的手指摸了滿手的血,才反應過來方才發生了什麼。
他瞳孔猛縮,臉色慘白,牙齒打顫,不可置信地看向我:
「你......竟然敢廢了我?!」
我嫌棄地擦著匕首上的血,嘲諷地看向他:
「是呀!恭喜你,兌現了你的誓言。」
「斷、子、絕、孫!」
「你這個毒婦!」
他痛得嘴唇發紫,渾身顫抖,大喊:
「大夫!快叫大夫!」
我朝向一旁已經嚇得不敢呼吸的下人們,幽幽開口:
「快去叫吧。」
「最好把全京城最好的大夫都叫來,替咱們的狀元郎好好瞧瞧,如何才能玉根重生!」
謝遠呼吸一窒,趕緊阻止。
本朝律令明文規定,身有殘缺者,不可為官。
若讓人知曉,他已經成了個不男不女的廢人,不僅會成為全京城的笑柄。
他將再也無法入仕為官,十年寒窗,功名利祿,將毀於一旦!
我蹲下身,捏著江姝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謝遠,語氣玩味:
「江姝,現在,你還非謝遠不嫁嗎?」
江姝眼中閃過一絲嫌棄,不敢開口。
可沉默,便是最直接的答案。
莫說能不能接回去。
即便接了回去,也定會有殘缺。
她可不願一輩子守活寡!
我大聲笑了出來:
「謝遠,你看,你費盡心思想娶的人,如今嫌棄你是個廢人呢!」
「你這個毒婦!還敢挑撥我與姝兒的關係!」
謝遠暴怒,揚起拳頭,發了瘋似的就想向我打來。
我將他一腳踢跪在我面前,巴掌一下一下地落在他臉上:
「這一巴掌,打你忘恩負義,不仁不義!」
「這一巴掌,打你背信棄義,天理不容!」
「這一巴掌,打你??汙女子,豬狗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