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不做忠僕_第6章 這次的花生糖應該是最合齊王口味的
這次的花生糖應該是最合齊王口味的。
果然,不過三日,齊王府的管事又來了。
說齊王要見我。
我看向欲言又止的我娘和沈婉言,輕點了下頭。
「只是鋪子裡生意忙,我過兩日才能去拜訪。」
管事剛皺起眉頭,我就遞過一封信。
「王爺看過這信,絕對不會怪你的。」
管事一走,我娘就迫不及待地問我:「你怎麼會認識王爺的?」
我喝了口茶,慢悠悠道:「王爺喜歡吃我做的點心,等他見了我說不定要迎我入府呢。」
齊王長相俊朗,府中只有王妃一個女子,是閨閣小姐都想嫁的深情好男兒。
沈婉言也不例外。
她急得去拉我娘袖子。
我娘立馬領悟。
「你不許去,讓婉言去就好。」
我冷下臉來:「憑什麼,這可是飛上枝頭變鳳凰的機會。」
我娘又氣又急:「小滿,娘都是為了你好,你在牢裡就失去了清白,如何配得上王爺?」
「你出身低賤,沾染了沈家的福氣開起這間鋪子,已是上天恩賜了,不要再強求不屬於你的。」
我扔了茶盞,一步步逼近:
「什麼叫不屬於我的,我勤懇努力,所得來的一切都是我該得的。」
「不像有些人,只會趴在別人身上吸血。」
沈婉言敢怒不敢言,這些日子她怕極了我的巴掌。
用罷晚飯,我娘又苦口婆心勸我:
「你不如婉言聰慧優秀,王爺是看不上你的,不如讓她去,婉言說等她當上側妃肯定會善待你的。」
我嗤笑一聲:「娘,你怎麼總認為我比沈婉言差?」
「論容貌,我們二人不相上下;論家境,她現在不過是個逃犯;論能力,她更是離了我就活不了。
」
「要說起來,唯一的相差處就是你了。」
我輕蔑的眼神掃過她坑窪不平的臉,戲謔道:
「沈婉言有個出身高貴的娘,而我娘身份低賤,又毀了容貌。」
我娘本來還想勸說,在聽到我的話後,瞬間下定決心。
她突然抱緊我,而後沈婉言衝進來用力掰開我下頜,將一杯茶盡數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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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彎腰想把茶水咳出,可身上力氣越來越小。
沈婉言得意地推倒我:「別費力氣了,這可是你娘特意給你買的迷藥,下了足足的量呢。」
我娘拖著我往外走:「別怪娘,這是你逼我的,我答應老爺一定會讓婉言有個好前程的。」
沈婉言怕遲則生變,催促我娘把我搬上車。
扔到了城外樹林裡。
林子裡傳來幾聲狼嚎,我孃的聲音發顫,還自我安慰道:
「我是你娘,你的命都是我給的,死了之後千萬別找我啊。」
沈婉言還想在我臉上劃幾刀洩憤,可我猛地睜了下眼睛,嚇得她們連板車都不要了。
相互攙扶著跑遠了。
我坐起身,拍打著身上的泥土。
兩個蠢貨。
在教坊司三年,我深諳斬草除根的道理。
若我要害人,肯定不看見那人死不罷休的。
前幾日我就發現我娘在偷拿銀子。
要沒我縱容,她根本不可能有錢買藥。
趁她不備,我把藥換成了白麵。
為的就是這一天。
她們天真地以為,進了齊王府就能翻身。
但沒料到那封信會是她們的催命符。
信裡寫滿了我對齊王的愛慕之情,言明自己明日就去王府伺候王爺。
那纏綿悱惻的愛意,似是要從紙上溢位來。
這封信不是給齊王看的,而是給齊王妃看的。
上輩子齊王醉倒在教坊司,就是這個管事通風報信引來了齊王妃。
見著齊王躺在我的榻上,齊王妃怒火中燒,讓人壓著打我板子。
世人總以為齊王不納二色,是夫妻恩愛。
實際卻是齊王妃仗著孃家權勢,將齊王沾染過的女人統統打刀。
齊王懼她威勢,只敢藉口公事來教坊司玩樂。
我是罪奴,生死都由聖上論處。
齊王妃怕刀我惹上事端,用盡了手段折磨。
銀針穿過指間,烙鐵落滿全身,讓人痛不欲生。
我求齊王救我。
這個往日山盟海誓的男人,只是微微偏過頭去。
對著齊王妃溫言低語:「都是這女人下賤,勾引本王,王妃彆氣壞了身子。」
人人都知道我身不由己,可人人都不在意。
他們要裝模作樣,要粉飾太平,要可憐人的性命維持他們的假面。
曾經的我都要被打被罰。
更別提如今主動送上門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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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我等到了三更時分。
齊王府後門拖出兩具??肉模糊的軀體,扔到了亂葬崗。
等人都走了,我翻開看。
沈婉言臉被劃爛,幾乎看不清模樣。
我娘被割去舌頭,手腳盡斷。
萬幸的是,她們都還活著。
我娘嘴裡冒著鮮血,嗚咽著挪動。
沈婉言被嚇破了膽,不住祈求:「救救我,我不想死。」
「這不是你們夢寐以求的嗎?」
沈婉言驚慌道:「不是的,是你娘非讓我去王府的,她說你配不上齊王,也是她給你下的藥。」
我娘不敢置信,拼命搖頭,奈何說不出一句話。
我揪著沈婉言的頭髮:「我娘讓你去你就去,她讓你現在去死,你也死嗎?」
沈婉言臉上血淚交纏,分外猙獰。
「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就放了我吧,就看在我們沈家養了你多年的份上。」
我思索片刻點點頭,「我確實在你們沈家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