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笙_第5章 書中的知識意蘊深沉
「書中的知識意蘊深沉,令人心醉。」
長風點點頭。
為知識心醉,但書拿倒了。
完了,公子的春天到了。
長風忍不住了。
「公子,您有沒有想過,相比江小姐,您更喜歡她的餛飩呢?」
他被公子打了一拳。
不痛。
但調侃到了他,心裡很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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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連日給沈元白做餛飩。
沒過多久。
就在桌下發現了銀子。
足足二百兩。
沈元白連忙解釋。
「我幼年有一次用飯時,口中突然有食物柔軟無骨。
「後來才知道,那是一隻只剩半隻身子的蛆蟲。
很顯然,那另外半隻已經被他自己吃了。
「自那以後,我對食物口味十分挑剔。可江姑娘你做的,我卻很喜歡。」
「二百兩隻是感謝。」
我剛要回絕。
門口突然有人衝進來。
蕭寒清一臉怒色瞪著沈元白。
又可憐兮兮看我。
「江笙,你別被他騙了。
「他假裝沒胃口到你家吃飯,實則是覬覦你的美貌。」
我開口道。
「那你呢?你幾次三番前來,也是如此嗎?」
蕭寒清耳朵一下就紅了。
「起初我並未聽說過你,是夢中有一惡鬼。他纏著我說你會來救我。
「可我落了水,你只在旁邊看著。我心裡說不出感覺,又酸又澀。」
我心中存疑:「惡鬼?」
他趕忙解釋。
「就是那種流著血淚,像是當了三百年鰥夫的惡鬼。
「而且真晦氣,他竟然和我長得很像。」
好吧,原來蕭寒清的鬼魂不僅入了我的夢。
還去恐嚇他少年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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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男人在我院前都流露出,我辜負了他們的神色。
我哪裡見過這種場面。
找了藉口,把他們一齊騙走。
自顧自躺在了床上。
可剛入夢。
那魂魄像惡鬼一樣纏上來。
叫我動彈不得。
「我有沒有告訴你,不要去招惹別的男人。
「蕭寒清就算了,那酸夫子三天兩頭來你家吃飯。
「江笙,你就那麼愚蠢?好好的太子側妃你不當,你上趕著去做他家的廚娘?」
若他又有實體。
我實在懷疑他此刻已被氣得七竅流血。
可他憑什麼生氣啊。
「從前入宮,是你背棄拜堂時的承諾,只讓我做妾。
「而後更是將我親眷投入大獄。你將我囚在偏殿,無碳無藥。
「讓我恨你,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
從前的傷口被再一次撕開。
我恨不得他在我面前再一次死去。
「嘀嗒」一聲。
地面上出現兩滴紅血。
鬼魂沒有實體,他也會落淚嗎?
「阿笙,報復江雲瑤後,我想和你一生一世一雙人的。」
「可你為何!要讓我刀了你!
「你就偏要對我如此殘忍!」
說到最後,他甚至開始恨我。
當年,他抱著再沒有呼吸的身體。
在梨樹下呆坐了很久。
久到天亮又天暗。
旁人勸他讓側妃娘娘安息。
「是啊,她一個人在陰間,怕了怎麼辦。」
蕭寒清如瘋了一般。
將頭往梨樹上狠撞。
不消多時,頭破血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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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這樣太慢了,阿笙會等累了。」
他又突然拿起腳下的劍。
說著就要往心口刺去。
「殿下,您是儲君,不能如此不顧大局啊!」
侍衛再也不顧命令。
上前用力奪走他的劍。
不遠處,又有人跌跌撞撞跑來。
是江玉瑤隨世子進宮,東宮一下亂了套。
她察覺後找藉口進了這裡。
「殿下,如今妹妹人死不能復生,你可以等我和離之後娶我。
「我與你互相傾心,不會比妹妹差的。」
蕭寒清抬眼,眼神像從地獄來的惡魔。
「你憑什麼和她相比?
「你心如蛇蠍般狠毒,攀附國公府後又攀附東宮。連妹妹死了也沒半點眼淚。
「滾,往後你再不許踏入東宮一步!」
江玉瑤被趕走了。
蕭寒清再沒說什麼,連額頭上的傷也不讓處理。
只靜靜地抱著側妃的身體入殿。
太子瘋了,但沒人敢上前。
第二日晨起,東宮侍女入殿內。
「太子,奴婢服侍您洗漱。」
沒人應。
她重複說了幾句:「太子?」
往前走,她看見正在尋找的人安然躺在榻上。
清玉矜貴。
手邊抱著死去的側妃娘娘。
地上是已經喝過一半的鴆酒。
太子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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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魂蕭寒清似是再不想回憶從前。
眉頭始終擰著。
「阿笙,我跟隨你到了地獄。可你倒好,轉頭讓別的男人接近你。」
「這對我很不公平,你說是不是?」
我點了點頭。
「是不公平,那你是想在夢中和我再結為夫妻嗎?」
聽到我這樣說,他有些觸動。
「阿笙......」
我趁他接近,反手擒住他的手。
不得動彈。
蕭寒清看著我手中的物件擰眉:「這是什麼意思?」
「認不認識?送你回地獄的法器!」
我特地尋求道士教我驅鬼。
而這銅鏡照妖。
蕭寒清七竅流血的面容從鏡中閃過。
他的魂體又哭又笑。
「卿卿,你竟想刀了我?」
「但你忘了,我是自裁而死,怨氣沖天。又怎能被一柄銅鏡刀死?」
話落。
銅鏡周身氤氳著黑氣。
爆裂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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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中有鬼。
我再不敢輕易入睡。
連午後歇息都只敢坐在椅上。
可少年蕭寒清和沈元白生怕我過得愜意,吵吵嚷嚷。
蕭寒清一把扔掉沈元白的碗。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是餓死鬼投胎。
「整日來阿笙家吃飯。
還不給錢。」
沈元白一臉通紅,卻還是對峙。
「給了,給了兩百兩。而且,是阿笙姑娘好意收留我。
「她都沒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