窺探者_第3章 粉絲捧場
粉絲捧場：「月月姐今天跑多少，瘦了多少了啊？」
「博主用哪款軟體，準嗎？」
「跑了十二公里呢。」她得意曬出打卡記錄：「你們說西街夜景好，我今天換了路線跑呢，看。」
跑步軟體離，時間，地點，耗時一覽無遺。
換了路線？
我渾身血液像是瞬間凍住。
那我在望遠鏡裡見到的女人，是誰？
張勇身強力壯，180 的大個子，怎麼可能憑空消失？
一夜煎熬後，我找張勇的工友打聽。
「張勇？他人沒回來，工頭都找不到人，不過這小子手腳不乾淨，消失也正常。」
「啊，他前兩天喝醉酒，說有發財的機會，問他又神秘兮兮不說，估計找到什麼下三濫門路跑了唄。」
我腦子裡亂成一團。
莫非，是張勇早就存了別的心思。
見勢不對，轉頭向秦月投誠了？
14
我只能繼續監視秦月。
張勇失蹤第二天，她家陽臺角落，多了幾個密封嚴實的塑膠桶。
還購置了三臺雙門大冰箱。
成箱防臭劑、橡膠手套、三把剔骨刀、吸水棉……
秦月跟粉絲的說辭是：「我來測評市面上口碑最好的冰箱，看看肉類保鮮效果怎麼樣，臭寶們期待嗎！」
有粉絲好奇：「聽說幾萬的冰箱讓肉質鎖得跟新鮮的一樣，真的嗎？」
秦月露出神秘微笑：「等過幾天就知道了。」
很奇怪，她以前很少下廚，現在每天泡廚房。
我看不到裡頭，卻能聽到清晰的剁肉聲。
肉，連著骨。
每天都剁很久。
我把這幾天她剁肉時間列下來。
她剁的時間，正好與樓下早市、晚市時間重合。
外頭吵，她的剁肉聲就顯得不突兀。
看著這一切，我莫名覺得頭皮發麻。
秦月扔垃圾時間也從 10 點改到半夜，每次一袋，來回好幾次。
……
我悄悄跟蹤秦月。
等她扔完垃圾，走遠了，立刻翻出垃圾袋。
很快，我摸到一塊沾血的小監控。
我腦子「嗡」的一聲炸了。
這是張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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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勇行兇時掛脖子上。
本意是拍下小影片當威脅。
我一屁股癱坐地上，心裡止不住地發涼。
張勇肯定出事了。
幾天後，江裡浮出一具男屍。
屍??面目全非，渾身血液被放得乾乾淨淨，身上大片皮肉削割，死狀慘不忍睹。
我只看了一眼新聞，胃裡就一陣翻江倒海吐了。
是張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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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一定是秦月??的！
我牙齒上下打顫。
張勇是，彪哥一定也是。
這個女人就是惡魔！
很快警方找到我：「王貴是吧，聽說一週前你去找過張勇，為了什麼事兒？」
「上週三晚，你還給他連續打過幾通電話？」
幸好我們溝通用的都是暗話。
我拿出備好的說辭：「哦，是張勇嬸子託我給他找份稍微輕鬆點的活，但他有入獄前科，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幫上。」
我在考慮，要不要告訴警察實情。
可，我沒證據。
其次，抖出秦月，那我偷??的事鐵定藏不住。
合謀??奸的事也會曝光，對我百無一利。
相反，如果能拿捏住秦月的秘密，她還不為我欲為？
心念電轉間，我抖出另外一件事。
「聽說，我也是聽說哈，張勇欺負過一個工友的女兒。」
警察眼神一下就變了，讓我多說說。
我推三阻四，最後裝作迫不得已：「工地的人都住隔板間麼，那女孩高考完過來探望爸爸，洗澡時被他……當然，我也是聽張勇喝醉酒吹的，還給我看過照片，聽說女孩受不了得憂鬱症了，現在還住院呢。
」
「他得罪那麼多人，或許……」
糊弄過去後，我立刻翻出彪哥死亡那晚的監控。
一幀幀檢查對比，終於發現一絲蹊蹺。
我興奮得近乎癲狂，盯著螢幕大笑。
「秦月你個賤人，看你往哪裡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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證據就在監控裡。
彪哥死那天，秦月穿了套厚實的珊瑚棉居家服。
直播時咖啡倒在袖口，留下一塊汙跡。
當晚 10 點，秦月出門倒垃圾時，汙跡也還在。
可 10 點 14 分，她回來後。
我不斷放大影片。
汙跡沒了。
18
我終於明白了。
10 點 14 分回來的人根本不是秦月。
是二樓的張姐！
冬天外頭風大，秦月出門習慣會把居家服厚帽子戴上。
她跟秦月身高體型相仿，也是長髮，在厚居家服遮掩下很難分辨。
秦月出門去??彪哥。
張姐掐準時間上七樓，透過臥室窗外的空調電機，爬上天台再回二樓。
這樣，兩邊都擁有不在場證明。
他們利用障眼法，聯手??了彪哥。
同理，那晚出現在體育館的身影是秦月，張姐則帶著秦月手機去另一端跑，留下不在場證明。
想起那幾臺冰箱，連綿不絕的剁肉聲。
我心底抑制不住狂喜。
賤人，這回可算抓住你把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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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勇肯定就在冰箱裡。
只要找到證據確鑿，秦月只有跪下求我的份！
秦月在家門口裝了監控攝像頭，我就從八樓拉繩，爬窗戶進去。
屋內三房一廳一覽無餘，我緩緩開啟冰箱，一股寒氣撲面而來。
裡面整齊碼著十幾包凍肉。
塊頭不小，血沫結成冰，看不出什麼品種。
我正裝袋，門外突然傳來腳步聲。
秦月居然提前回來了！
手裡凍肉差點掉在地上，眼看來不及逃，我順勢藏進客廳櫃子裡。
剛合上，兩人開鎖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