窺探者_第4章 是秦月與張姐
是秦月與張姐。
進屋後，張姐急得熱鍋上的螞蟻：「月月，有人寄威脅信給我了，說知道彪哥怎麼死的，要我準備 50 萬……」
信我寫的，釣魚用的。
只要她們在客廳裡提起??人細節，那我就有證據了！
秦月適時打斷她，溫聲細語說：「姐，彪哥怎麼死的警方都有定論，這種威脅信估計是看你日子好了想攪亂，別搭理。」
他們頭靠頭，說了什麼我聽不清。
不過張姐肉眼可見的鎮定下來。
兩人聊了會天，張姐起身離開時突然瞥向我這裡。
「咦，月月，你地板怎麼漏水了。」
我不由渾身一顫。
糟了，是肉融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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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空調又漏水吧。」
好在秦月沒太放心上，平靜抬了下眼：「老化了，過兩天下次找人修修。」
張姐離開後，秦月多次檢查了門窗，確認鎖死。
我暗笑，她變謹慎了。
可她不知道，黑暗裡早有一雙眼睛正死死盯著她。
這回她避無可避，逃無可逃了！
我從臥室門縫隙注入迷煙，半小時後擰開房門。
我摩拳擦掌，迫不及待拉開被子。
不對，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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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空空如也。
秦月不在床上，可我看手機監控。
即時影片裡，秦月明明就睡著，甚至還美美翻了身！
一股寒意直衝頭頂。
我就守在客廳，這期間壓根沒人離開過，秦月能藏哪裡？
我慌亂地一把扯開窗簾，裡裡外外找了一遍，還是沒人！
房間裡安靜得滲人。
好在，攝像頭有夜視功能。
我操控旋轉攝像頭，畫面一寸寸向後轉動。
忽的，影片裡捕捉到一個白乎乎人影。
我暫停畫面，顫顫巍巍往後拉回 3 秒。
放大，白影穿著秦月常穿的白色睡裙，長髮低頭。
正一動不動貼在我身後。
我嚇得一哆嗦，猛地回頭。
可後頭還是什麼也沒有。
這一刻我顧不上其他，只想抓緊離開這個鬼地方。
我拼命開窗，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被鎖死。
就在這時，玻璃上映出一道白影。
是秦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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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從哪裡竄出。
我們正面廝打在一起。
「你個賤人！」
身體裡血性被刺激出來，我一把攥住她手臂，將她狠狠甩在地上。
秦月不過 163，嬌小的身軀根本扛不住我的暴力毆打。
很快她疼得蜷縮在地，甚至叫不出聲。
「裝神弄鬼，老子先弄死你——」
我奪過她手裡的匕首。
秦月鼻青臉腫臉上滿是血，可她的眼睛卻在發光，明亮又刺眼。
下一刻，我腹部劇痛。
我眼睜睜看著她奪走刀，卻渾身一點力氣都使不上。
我渾身像被抽走力氣，
抽搐癱軟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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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我忽然意識到，開啟冰箱時，那迎面撲來的白煙有問題！
剛剛我看到的一切都是幻覺！
這個惡魔擦掉臉上血跡爬了起來。
「那是肌肉鬆弛劑與致幻劑，霧化吸入後，會在兩小時左右進入全身哦。」
秦月那張漂亮的的臉腫得面目全非，她用直播時的可愛口氣。
「你自己肺部自然吸入，所以會非常自然，就算屍檢也不會有異常呢！量身為你定做的死法，好玩嗎？」
她拖著我來到角落。
那裡是個牌位。
供奉的照片裡，女人齊肩長髮，巧笑嫣然。
我的偷??範圍在客廳，但神位在最角落。
我從沒想去留意過一個死人的樣子。
失血讓我眼前一陣陣發黑。
好眼熟，這是……
秦月揪起我的頭髮，讓我以跪地的姿態看向那個牌位。
「記起來了嗎，她是誰。」
「她叫杜明月，二中的老師。」
「你們第一個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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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月的聲音很縹緲。
「她是我姐，爸媽離婚後，我被當拖油瓶扔在農村，我姐那會才高中呢，硬是接我到縣城，省吃儉用，又當爹又當媽的把我拉扯大。」
「可她被你們毀了。」
血汙的臉上閃爍眼光。
「張勇那個畜生用??照一遍遍威脅給錢，給不起錢，你們就把那些照片扔到學校。」
「在那個閉塞的小地方，我姐丟了工作，男友也跟她分手，在她 26 歲生日那天，她溺死在河裡。」
「別人都說我姐是自??，是亂搞男女關係自作自受。」
「可我知道她不會，她放心不下我。」
「她是察覺了你跟張勇的關係，收集了證據，在生日這天下定決心去舉報你們，她說新的一歲，新的開始，她要帶我去別的城市重新生活。」
「她的死，就是你們乾的吧。」
記憶復甦，我牙齒上下磕。
是，是我們乾的。
「是又怎麼樣！那個不知好歹的婊子，本來就該死！
我怒吼：「她活該怪得了誰啊，還想舉報我們，裝什麼貞潔烈女？被搞爛了就該夾著尾巴做人！」
「非要把事情鬧大，讓所有人都看笑話，簡直又賤又蠢！我跟張勇只是自保！」
秦月低頭看我，平靜地彷彿沒有情緒：「自保是嗎？」
然後她看向牌位，露出小孩一樣的雀躍的神情：「今天是我姐姐 32 歲的生日，也是忌日。」
說罷，她硬是從我肚子裡拔出刀。
我驚駭，她要做什麼！
這個瘋子要用我做祭品！
接著，她又重新，一寸寸扎進去。
我腦海裡走馬觀花閃過那些女人的臉……豔麗的、清純的，一張張模糊又絕望。
鮮血如注，意識喪失的前一刻。
我聽到秦月在說：
「姐姐，生日快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