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棵枯死的柚子樹上,綁滿了她遲來的懺悔_第 9 章 派出所的民警趕到時

那棵枯死的柚子樹上,綁滿了她遲來的懺悔發布時間:2026-08-08作者:青蛙天上飛

第 9 章

派出所的民警趕到時,沈清晏已經開車離開了。

許星澤因為涉嫌尋釁滋事被帶走。

臨上警車前,他還在衝我大喊:“江遲岸,你別得意!你以為你贏了嗎?清晏姐這輩子都會活在愧疚裡,你永遠擺脫不了她!”

我沒理他,轉身關上了院門。

清靜了。

第二天,我接到了沈清晏母親的電話。

“阿遲啊,我是阿姨。”

電話那頭,沈母的聲音聽起來很蒼老,還帶著濃濃的疲憊。

“阿姨,有事嗎。”我語氣疏離。

“清晏......她出車禍了。”

我握著手機的手微微一頓,但心裡並沒有起太大的波瀾。

“人活著嗎。”

“活著,但是右腿粉碎性骨折,醫生說以後可能會留下殘疾。”沈母在電話裡哭了起來。

“阿遲,她昨晚從景德鎮連夜開車回來,精神恍惚撞上了護欄。她醒來第一句話就是叫你的名字。你能不能......來看看她?”

“不能。”我毫不猶豫地拒絕。

“阿遲!”沈母的聲音拔高了,“阿姨知道她做錯了事,可她現在已經這樣了,你就不能看在過去五年的情分上,可憐可憐她嗎?”

“阿姨,她的情分,在除夕夜去普陀山的時候就用光了。”

“您不用再拿道德綁架我。她的腿斷了,是她自己開車不小心,不是我撞的。您應該去找許星澤,他最擅長同情弱者。”

我結束通話了電話,並順手將沈母的號碼也拉進了黑名單。

一個月後,程野來景德鎮看我。

他給我帶來了一個更加戲劇性的訊息。

“你猜怎麼著?”程野坐在院子裡的搖椅上,一邊吃著我種的柚子一邊八卦。

“許星澤那個男綠茶,因為在派出所留了案底,被沈清晏的公司正式辭退了。他沒了經濟來源,又去找沈清晏鬧。”

“沈清晏呢?”我隨口問了一句。

“沈清晏絕了。”程野冷笑。

“她現在拄著柺杖,脾氣變得特別暴躁。許星澤去醫院找她,她直接讓人把他扔了出去,還起訴他詐騙,要求他賠償這三年花在他身上的所有錢。”

“狗咬狗一嘴毛。”我給程野倒了一杯茶。

“許星澤現在天天在網上發小作文,說沈清晏是個徹頭徹尾的渣女,始亂終棄。沈清晏的名聲在圈子裡算是徹底臭了。”

“挺好的。”我看著杯子裡的茶湯,晶瑩剔透。

“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

“對了。”程野突然坐直了身體,神色有些複雜地看著我。

“沈清晏把你們之前住的那套房子賣了。”

“賣了就賣了吧。”

“她把賣房的錢,全部打進了你爸媽的賬戶。留了言說是給你的補償。你爸媽嚇壞了,死活不肯收,要把錢退回去,她直接登出了收款賬戶。”

我微微皺眉。

她還是在用她那種自以為是的方式,試圖強行介入我的生活。

“我明天去銀行,把錢捐給西部山區的希望小學基金會。”我平靜地做出了決定。

“一分不留?”

“髒錢,拿著嫌惡心。”

程野看著我,豎起了大拇指。

“阿遲,你是真的走出來了。我以前還怕你心軟。”

“心軟是留給人的。”我笑了笑。

傍晚的時候,一個陌生的男人敲響了院門。

他穿著普通的快遞員制服,手裡抱著一個巨大的木箱。

“請問是江遲岸先生嗎?”

“我是。”

“這裡有您的一個同城加急件,請簽收。”

我狐疑地簽了字。

木箱很重。

我用撬棍打開了箱子,裡面的東西讓我瞬間愣住了。

是一棵枯死的柚子樹。

樹幹上,密密麻麻地綁滿了紅繩。

每一根紅繩上,都掛著一個小小的木牌。

木牌上用瘦金體刻著字。

【願阿遲原諒我。】

【願阿遲歲歲平安。】

【願阿遲今生今世,再看我一眼。】

成百上千個木牌,像密集的詛咒,掛在這棵枯樹上。

箱子的底部,躺著一張紙條。

【阿遲,我拜遍了景德鎮周圍所有的寺廟,磕了一萬個長頭。這是我為你攢的好運。我把命給你,你回來好不好?】

沒有落款。

但我知道是誰。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