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竹馬剝奪我女官考核資格,我掙了回來_第5章 5皇家侍衛魚貫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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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侍衛魚貫而入。
所有人被嚇得血色全無。
可在侍衛亮刀那刻。
所有人膝蓋一軟跪下去,頭埋得極低。
我從被拖拽的姿勢裡掙脫出來,
額頭的血糊了半張臉,
可腰桿挺得筆直。
“陛下,民女裴鳶,三年來驪山書院策論、算術、實務每科頭甲。”
“可代表驪山書院參加女官考核的卻是裴晚晚。”
“而今日他們還要把民女送去白雲觀,只因民女不願嫁給篡改考核的梁清衍。”
爹孃惡狠狠瞪了我一眼。
卻在蕭承景的寒威中不敢抬頭。
蕭承景走到我面前,從袖中掏出一方素帕遞給我。
側頭看了一眼地上那張黃榜。
眼神隨即落在梁青衍身上。
“你驪山書院選裴晚晚參選女官,朕特意為了你原由。”
“梁清衍,你給朕的奏章裡說裴鳶‘性浮難馴’、‘不堪大用’,可你每季呈上來的書院課業錄,裴鳶的名字都在榜首。你當朕瞎?”
梁清衍額頭抵著地面,後背的汗浸透了青衫。
“臣…臣以為女子為官有傷風化,且裴鳶她...”
“她什麼?”
蕭承景輕笑把玩手上的扳指。
卻讓滿院的人抖如篩糠。
“她比你強百倍。朕在她信裡讀到的大河治水策,你們定州今年沒遭洪災,靠的就是她的法子。你倒好,用繡花來選官?”
梁青衍還沒回話。
倒是裴晚晚哭著往前膝行兩步。
“蕭承景!繡花也是女德啊!妹妹她連針都拿不穩,如何伺候聖駕?”
“朕要的是能治天下的人,不是繡娘。”
蕭承景直起身,朝身後太監一抬手,
“傳旨:即刻剝奪裴晚晚女官資格,查明冒名頂替一事。驪山書院院長梁清衍革職查辦,裴家涉嫌偽造戶籍、騙取功名,一併立案。”
爹當場癱在地上,娘撲過來抱住我的腿。
“鳶兒!你快求求情!你姐姐她只是不懂事,你不能讓她去坐牢啊!”
我低頭看著娘那張涕淚橫流的臉。
想起她頭天還笑著誇裴晚晚繡的香囊。
想起她把我抄的佛經扔進灶膛。
我一根一根掰開她的手指,指甲在她手背上劃出血印。
“娘,你當年把我從鄉下接回來的時候說,親生骨肉打斷骨頭連著筋。可你連我手心的繭都沒摸過,你只摸過裴晚晚繡花扎出的洞。”
娘愣住,哭音效卡在喉嚨裡,想說什麼,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梁清衍想開口,
卻蕭承景不耐煩地揮了揮手,立刻有侍衛上來把所有人押下去。
我站在原地,看著裴晚晚掙扎間掉了一隻繡鞋。
梁清衍官袍被扯得歪斜,爹孃互相攙扶著跌跌撞撞往外走。
整個院子裡只剩下我和蕭承景。
“裴鳶。”
蕭承景轉過頭,看著我,
“願意跟朕進京做女官嗎?”
我按捺住心中的激動,
朝他行了一個規規矩矩的大禮。
“臣,遵旨。”
當天夜裡我收拾行囊,
只帶了幾本書和那支寫信用禿了的筆。
裴府的大門在我身後合上,
裡面傳來娘嚎啕的哭聲和爹摔東西的動靜。
我沒有回頭。
我按例參加考核。
考核主官看到我,眼底帶著幾分不屑。
“長得不錯,怎得不參加選秀?”
“我可聽說你是陛下親自接回來。”
我斂下情緒。
只是把規規矩矩答題。
直到我的卷子讓這位主考官變了臉色。
“這當真是你所寫?”
我笑了笑點點頭。
坐在上首的蕭承景滿臉都是欣賞。
“今年女官魁首便是裴鳶。你便入中書省,做個六品主事吧。”
我愣在當場。
六品,比今年男子狀元還要品階高。
可蕭承衍景是安撫朝我一笑。
我心中不知從哪激盪一股勇氣。
既然蕭承景如此獻上我,我便不能給他丟臉。
可天下女子丟臉。
那之後,我開始了日日批閱公文到三更的日子。
初入中書省那幾日,我每日天不亮便到值房,
夜裡值吏換了兩班我才離開。
同僚們表面上客客氣氣,
遞來的公文卻盡是錯漏百出的陳年積案。
我卻做好了明細,讓同僚自愧不如。
從那天起,遞到我案上的公文,再沒人敢馬虎。
朝中男官們不服,聯名上書說女子入閣有違祖制。
蕭承景直接把摺子扔回他們臉上:
“祖制裡哪條寫了女子不準做官?你們給朕找出來。”
沒人找得出來。
半年後我升任五品員外郎,一年後破格提拔為三品侍郎。
我主持修訂了漕運新規,裁撤了七個吃空餉的衙門,追繳贓銀四十七萬兩。
每次上朝,總有御史彈劾我“女子憑什麼站在朝堂上”。
我當場報出他老家佔田過千畝的數字,他啞口無言。
就在我升從六品那天,定州的快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