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竹馬剝奪我女官考核資格,我掙了回來_第6章 6裴梁兩家阻撓女官遴選一案證據確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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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梁兩家阻撓女官遴選一案證據確鑿。
蕭承景為了給天下人一個警示。
選擇流放了爹孃和梁青衍。
此刻,他們倒想起我這個在朝中任官,獨善其身的女兒。
寫了無數封信求救。
我都沒回。
裴晚晚失去功名後,在定州待不下去。
匆匆嫁了個過路的綢緞商做妾。
那商人脾氣暴戾,成親第二天就因她打翻了茶盞扇了她兩個耳光。
訊息傳進京裡時我正在批一份漕運摺子。
筆頓了頓,繼續往下寫。
到嶺南後。
梁青衍因為學富五車,倒在當地除了幹苦役。
還能教書來豁免刑罰。
可他的事居然傳到了嶺南。
沒人在找他讀書。
甚至有人拿掃帚把他趕了出來,
“你這種人教出來的孩子,怕不是也要學你冒名頂替?”
也是那段日子,嶺南又來了信。
裴家二老在流放途中染了瘴氣。
爹高燒不退,娘日夜守著哭,眼睛快瞎了。
爹讓京城的同鄉把信送來。
“裴大人,畢竟生養之恩,大過天,你也知道,若你一句話,陛下便會接回二老...”
我只是掏出銀子遞給那人手上。
“他們想把我送到白雲觀的時候也是一句話的事。”
“治病的銀子,我仁至義盡。”
那人面紅耳赤。
可爹孃的信並未因此停了。
見我沒有絲毫妥協。
他們不知從哪裡拖了人。
竟然有言官彈劾我。
“不念親恩、冷血無情”。
我站在百官之前,
把裴家偽造戶籍的案卷副本舉起來。
“大人,您說的親恩,是指他們讓我頂替裴晚晚的名額去繡花?還是指他們把我往白雲觀送?還是指他們在我寫給陛下的信里扣上“私通”的帽子?”
那御史被我一件一件問得張口結舌,退回列中,再沒敢出聲。
蕭承景在龍椅上看了我一眼,什麼都沒說,只點了點頭。
散朝後他單獨留我,屏退左右之後忽然開口:
“裴鳶,朕聽說你爹孃流放路上快不行了。你若想派人去接...”
“不必了,陛下。”
我端著茶盞,手指紋絲未動,
“他們有他們的路走,臣有臣的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