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金女撈錢跑路後,金主悔瘋了_第6章 6我終於轉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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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終於轉過頭,看著他。
他的眉眼太像許墨白,連抿嘴的弧度都一模一樣。
可他眼睛裡那種小心翼翼的渴望,又分明只是一個七歲的孩子。
“小少爺。”
我儘量讓語氣平靜。
“你不該來找我。雪柔媽媽才是你媽媽,她管教嚴格也是為你好。你以後好好跟她過日子,別再來找我了。”
“可是她不是我親媽媽。”
他猛地抬頭,眼淚湧出來。
“她天天跟我說你是撈女,拿了錢就跑。可你不是!”
“你那天跪下來求我救妹妹,你磕頭磕得滿臉血......我知道你是好媽媽。”
我閉上眼睛,胸口發緊。
七年前我拼命生下他,護士都不讓我看他一眼。
我以為不見面就不會有感情。
可此刻看著他站在這裡哭。
那些被人壓在心底的傷口,又隱隱作痛。
“許總,我還要休息。”
我睜眼看向他。
“把你兒子帶回去,以後別讓他來了。”
許墨白站在床尾,沉默了良久,點了點頭。
他拉住兒子的手往外走。
許坤嶽回頭看我,淚眼模糊地喊。
“媽媽我會回來的,我明天再來看你。”
門關上了。
我躺在病床上,盯著天花板,眼淚無聲地滑下來。
出院那天,周川來了。
他什麼都沒問,只是給我披上一件外套,輕聲說。
“回家吧,歡歡包了餃子,說是給媽媽補身體。”
我笑了笑,靠在他肩上往外走。
走到醫院大廳時,許墨白走出來,手裡捧著一大束白玫瑰。
他在來來往往的人群裡站住,目光直直落在我身上,然後大步走過來。
“云云。”
他把花遞到我面前。
“我來接你回家。”
周圍不少人側目。
周川握緊了我的手,指節發白。
我接過花,然後走到旁邊的垃圾桶前,扔了進去。
“許總。”
我轉過身,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晰。
“我丈夫來接我了,不需要你費心。”
許墨白的臉色變了,但他沒有讓路。
他看著我,像要在我的眼睛裡找到一點舊日的情誼。
可他終究要失望了。
“云云,你還在生氣。我可以等,等到你原諒我那天。”
“你不用等。”
我挽住周川的胳膊,從他身側走過。
“永遠不會有那天的。”
那天之後,許墨白像換了個人。
他開始每天出現在我樓下。
早上七點,他拎著一份早點站在單元門口,風雨無阻。
我沒有一次接過。
歡歡上學的時候,他遠遠地跟著,讓保鏢護送。
說是怕有人傷害歡歡。
我報警,警察來了。
他只是出示證件笑一笑,說是正常關切,構不成騷擾。
他還動用關係給周川的單位施壓。
要給他升職,調到總部去。
周川回來跟我說這事的時候,臉色難看極了。
我當晚就給許墨白打電話。
“你再動周川的工作,我明天就去法院申請人身保護令。”
他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
“我只是想幫你過得更好一點。”
“我不需要你幫我。”
“許墨白,你要真想讓我好過,就從我的生活裡消失。”
他掛了電話,但第二天早上的早點還是出現在門口。
我拿起豆漿油條,扔進了垃圾桶。
許墨白見我不為所動,就帶來了許坤嶽。
許坤嶽揹著書包,放學後在我家樓下做到天黑。
這天下了大雨,他就那麼淋著,渾身溼透也不走。
我看不過去,讓周川下去給他送了把傘。
他接過傘的時候,站在雨裡朝我家的窗戶喊。
“媽媽你終於關心我了,你是不是原諒我了?”
我拉上窗簾,靠在牆上,咬著嘴唇不出聲。
第二天下班回家
我推開門,看見玄關放著一雙小小的運動鞋。
客廳裡,許坤嶽坐在沙發上,面前擺著一盤切好的水果。
歡歡坐在他旁邊。
兩個人竟然在看動畫片,偶爾還說幾句話。
我臉色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