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金女撈錢跑路後,金主悔瘋了_第2章 2鈴聲響了好久才接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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鈴聲響了好久才接通。
我死死掐著手心,努力保持聲音的平靜。
“許總,小少爺在我家,已經嚴重影響了我的正常生活。”
“請您和太太認真管教。”
許坤嶽臉色變了。
我知道他怕了,沒等許墨白回答就掛了電話。
推開保鏢,抱起女兒衝了出去。
女兒是皮外傷。
到了醫院,醫生很快就包紮止血,轉入普通病房。
現任丈夫林川請假趕來,臉上滿是焦急。
“云云,歡歡怎麼樣了?”
他把我們母女倆最愛吃的小籠包放在床頭。
“都怪我沒有保護好你們。”
我靠林川肩頭。
終於卸下所有偽裝,真心實意的笑了。
忽然,病房的門被推開。
是許墨白。
看到我對林川依偎的姿態,許墨白身體一僵。
時隔七年,許墨白沒什麼變化。
還是如記憶中那般成熟矜貴。
只是無名指上多了婚戒。
身邊的人也不是我了。
我起身,微微頷首。
“許總。”
他的視線落在我青紫的額頭上,聲音有些緊。
“怎麼回事?”
他抬手想摸我的頭,我卻側身避開。
“我有丈夫照顧,不勞許總費心了。”
許墨白的手落空。
他慢慢縮回手,攥緊拳頭。
他看上床頭櫃上的小籠包。
“之前跟我的時候,我給你買三文魚,魚子醬。”
“離開我之後你就這點出息,連這種地攤貨都能吃得進去?”
林川漲紅了臉。
“許先生,我......”
“我喜歡這些。”
我拉住林川的手,打斷了他的話。
許墨白高高在上看不起我們,說再多也沒用。
日子是過給自己的,我開心就行了。
做金絲雀時,許墨白經常帶我去高檔餐廳,吃了很多沒見過的東西。
七分熟的牛排,82年的拉菲。
可我不會開酒,不會用刀叉吃西餐。
每次都要忍受旁人嘲諷的眼神。
他不知道,我從小聞到肉味就想吐。
可為了生孩子補充營養。
我還是按照他給的食譜,忍著噁心喝下一碗又一碗魚湯。
聞著小籠包的香氣,我閉了閉眼。
都過去了。
這時,許墨白的手機響了。
來電顯示是老婆。
之前我傻的可笑,把每一夜的瘋狂都當成他愛我。
我恃寵而驕,趁他睡著把他對我的備註改成老婆。
許墨白髮現後,把我交給張雪柔。
“你調教調教,讓她有自知之明。”
“不過注意分寸,我還需要她生孩子。”
張雪柔從小就被當成豪門太太培養。
應當是見慣了我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金絲雀。
張雪柔把兩本結婚證甩在我身上。
上面的日期是三天前。
正好是我發燒給他打電話,他說工作忙抽不開身那天。
“我覺得你和其他女人不一樣。”
“她們是想上位,可你似乎是隻想當墨白的妻子。”
“你比她們更蠢。”
我沒回答,只是周圍旁邊富麗堂皇的裝修。
這是我第一次來許墨白的家。
我連他婚姻狀況都不知道。
卻對他生出這麼愚蠢的想法。
晚上,許墨白接我回別墅。
他問我想明白了嗎?
我點頭。
我想,我是該學聰明點了。
電話鈴還在響。
許墨白握著手機,下意識看我的臉色。
可我早就不是那個會為了他傷心蹙眉的蠢姑娘了。
見我面無表情,他呼吸重了幾分,接通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