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金女撈錢跑路後,金主悔瘋了_第4章 4有歡歡在幼兒園玩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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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歡歡在幼兒園玩耍,周川在單位工作。
我的心一點點沉入谷底。
他用我的家人威脅我。
可這確實是我的軟肋,我不敢賭。
“老公,你先帶歡歡回家,我還有事。”
“是不是那個許墨白?”
我勉強扯出一抹笑。
“不是。”
周川只是普通的小職工,和許墨白鬥沒有好下場。
我下了車,回覆簡訊。
【咱們見一面吧。】
我不會回到許墨白身邊。
但有些話要說清楚。
可下一秒,我的眼睛忽然被人矇住。
一股怪味湧入鼻腔。
我腦袋越來越沉,徹底失去意識。
我再次醒來時,後腦勺鈍痛難忍。
周圍潮溼陰冷,空氣裡瀰漫著鐵鏽和黴味。
我眨了眨眼,過了好一陣,視線才勉強聚焦。
這是一處廢棄的廠房,空氣裡滿是灰塵。
嗆得我忍不住咳嗽。
而我面前,站著張雪柔。
她已經不再是我記憶中那個永遠妝容精緻,笑容端莊的貴婦了。
她的頭髮凌亂,臉上有明顯的淚痕。
她穿著一條皺巴巴的絲綢睡裙,腳下甚至踩著一雙拖鞋。
“醒了?”
她聲音沙啞。
“林雲雲,你可真有能耐。”
“都結婚了還不老實,勾引我的丈夫和兒子。”
我動了動手腳。
發現手腕被粗糙的麻繩捆在身後,腳踝也被綁住。
掙扎間,繩子勒緊皮肉,帶來火辣辣的疼痛。
“許太太你冷靜。”
我儘量讓聲音保持平穩。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沒有私下見孩子,是你兒子自己找來的......”
“你閉嘴!”
張雪柔尖叫起來,聲音在空曠的廠房裡迴盪。
“你還在狡辯!你以為我不知道?”
“你到底用了什麼妖術,然後他們都忘不掉你。”
“墨白這些年看著你的照片發呆,你走了七年,他書房裡還留著你用過的梳子,枕頭上還放著你掉的頭髮。”
她說到後面,哽咽到說不下去。
“我才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我陪了他這麼多年。可他夢裡面喊的名字,永遠是你......”
我沒有說話。
我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沒用。
這個從小被教養成豪門貴婦的女人,此刻面目全非。
她忽然抬起手,朝我的臉扇了一巴掌。
“你當初答應過的,拿了錢,這輩子不再見許家任何人。”
“為什麼你要反悔?為什麼你還要出現在墨白麵前?”
我嘴角流出鮮血。
我忍著疼,一字一句地說。
“我沒有反悔,是你兒子偷偷跑出來的。你可以去查監控,看是不是我主動找的他。”
“我兒子?”
張雪柔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仰頭大笑。
“坤嶽是我兒子,我養了他七年,費盡心思培養他。”
“他從前連奶都沒喝過你一口,怎麼偏偏就去找你?還不是你教唆的。”
她忽然蹲下來,伸手掐住我的下巴,指尖幾乎陷進我的肉裡。
“你知道嗎?墨白今天跟我提離婚了。他說他虧欠你,他要補償你,還要給你名分。”
她鬆開手,猛地站起來。
臉上扭曲的笑容讓我後背發寒。
“他把我趕出了家。我什麼都沒了,林雲雲。是你毀了我。”
她朝旁邊招了招手。
兩個高大的保鏢從暗處走出來,面無表情。
“把她裝進麻袋,扔到公海里去。”
“在袋子上多綁幾塊石頭,別讓她浮上來。”
我心跳猛地加速,拼命掙扎。
“張雪柔你冷靜一點,我要是死了,許墨白不會放過你的。”
她笑了笑,轉身走了出去。
“他不會知道是我做的。這地方沒有監控,那兩個保鏢我已經買通了。”
“林雲雲,下輩子別當撈女了,好好做人。”
保鏢朝我走過來,粗魯地扯開繩子。
一隻黑色的麻袋從頭套下。
我又陷入一片黑暗,呼吸變得困難。
我拼命扭動,卻只換來更緊的束縛。
然後我聽見引擎聲,車身搖晃,我被扔進後備箱。
車子顛簸著前行,每一次轉彎都讓我的胃翻湧。
我不知道開了多久。
車停了,後備箱被開啟。
海風的鹹腥撲面而來。
我被騰空舉起。
絕望之際,我慢慢閉上眼睛。
難道我真的要死在今天了?
忽然,一道聲音響起。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