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證當天遲到三小時,我提離婚你哭什麼_第十一章 11我一條都沒有回
第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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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條都沒有回。
第二天清晨,保姆在門外發現一個紙箱。
裡面沒有昂貴禮物,只有他這些年送來“補償”我的東西:
沒拆封的項鍊、車鑰匙、電影票、墓園旁花店的收據,還有領證那天那家蛋糕店重新做的一塊小蛋糕。
蛋糕上沒有寫“七年終於有結果”,只寫著四個字:是我來遲。
紙箱最底下壓著一張便籤。
【以前我總用禮物補償缺席,好像花錢就能買回你受過的委屈。現在我把它們還給你,因為它們從來不是愛,只是我逃避愧疚的證據。】
我讓保姆把能退的退掉,不能退的全部捐出去。
那塊蛋糕也沒有留下。遲到的紀念,不會因為做得更精緻,就變成圓滿。
直到一週後,他突然給我發來一段監控影片。
影片拍攝於領證當天的醫院走廊。
聞聿風去繳費後,原本虛弱地躺在床上的孟稚坐了起來。
她對助理笑著說:“三片褪黑素而已,連安眠藥都算不上。他還是來了。”
助理問:“可聞總今天不是要領證嗎?”
孟稚低頭擺弄指甲,語氣輕快。
“就是因為他要領證,我才叫他。”
“我總得知道,在他心裡到底誰更重要。”
影片最後,她拿起聞聿風落在椅子上的手機,熟練輸入密碼,翻看了他和我的聊天記錄。
聞聿風在訊息裡說:【遲螢,我剛拿到監控。孟稚一直在騙我。】
【我已經報警,也讓律師處理。】
【對不起,我直到現在才知道真相。】
我看完,只覺得平靜。
他以為,只要證明孟稚壞,就能證明自己無辜。
可孟稚有沒有吞藥,從來不是重點。
即使她真的病危,他也可以給我一句實話,可以安排別人照顧,可以在趕來後真誠道歉。
他沒有。
他選擇撒謊,選擇讓我等待,選擇否認婚姻。
孟稚只是推了他一把。
真正一步步走向背叛的人,是他自己。
監控曝光的第二天,聞聿風去公寓找孟稚。
孟稚正在收拾行李,看見他便先冷笑:“來替你的遲光資本繼承人出氣?”
聞聿風把平板摔在她面前,螢幕上迴圈播放她裝病的畫面。
“你利用我。”
“我們彼此彼此。”
孟稚毫不退讓,“你把我當成證明自己有魅力的舊情人,我把你當成氣陸臨川的工具。”
“真正被你利用最久的人,是溫遲螢。”
“閉嘴!”
“為什麼要閉嘴?你現在每晚去她家門口淋雨,不就是因為知道她身份後捨不得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