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重生選養妹,我收回了兵權和福運_第9章 9我離京後的第三日

太子重生選養妹,我收回了兵權和福運發布時間:2026-08-24作者:硯底起金聲

9

我離京後的第三日,季雨薇去了御前。

她帶了整整一匣證據。

東宮管事的賬冊。

偽造書信時支取紫松煙墨的記錄。

還有蕭宴讓人查我舊日行蹤的手令。

她跪在御書房裡哭了一整日。

“都是太子逼我的。”

“他說只要姐姐身敗名裂,我便還能做太子妃。”

“臣女一時糊塗,求陛下開恩。”

訊息傳到北境時,我正站在城樓上看雪。

父親看完京中急遞,只說了一句:

“狗咬狗了。”

我笑得險些把茶嗆出來。

季雨薇以為把所有罪都推給蕭宴,自己就能脫身。

可她忘了。

那個東宮管事最先供出的就是她。

她親手放的信。

親口許的銀子。

也是她買通京中說書人,將“妖女通匪”的流言傳遍街巷。

皇帝只問她:

“沒人逼你收銀買兇,也沒人逼你往姐姐身上潑髒水。”

季雨薇終於哭不出來了。

蕭宴被召到御前。

面對那一匣證據,他沉默了很久。

最後竟笑了。

“雨薇,你也要棄我?”

季雨薇跪在地上後退。

“殿下,我只是想活。”

蕭宴看著她。

大概終於想起前世我死的時候。

我也只是想活。

可那時他們十指相扣。

誰也沒給我活路。

皇帝廢太子的旨意,在三日後送到北境。

蕭宴縱容構陷忠臣、屢誤軍糧、德不配位。

褫奪太子之位,降為庶人,幽居皇陵。

季雨薇因偽造書信、收買人證、誣構通匪,被杖四十,奪季姓,逐出侯府,發回蘇氏原籍守墓,不得回京。

父親問我:

“可解氣?”

我看著城外的雪,想了想。

“尚可。”

因為真正讓我痛快的,從來不是看他們跪。

而是此時此刻。

北狄七萬兵就在城外。

而我手裡的先鋒營,第一次只聽我的軍令。

這一仗打了四十七日。

第三日夜裡,狼牙道果然出現八千北狄輕騎。

我在雪溝裡埋伏了整整六個時辰。

第一支火箭亮起時,那名先前質疑我的老將就在我身側。

他看著山谷裡驟然亂成一團的北狄騎兵,半晌才說:

“大小姐,末將服了。”

這一戰之後,再沒人叫我“侯府小姐”。

軍中都叫我季將軍。

第十二日,我繞後燒掉北狄草場。

第二十日,趁夜鑿開上游冰層,斷他們撤軍的冰河。

第三十日,我故意棄掉一座空寨,在灶裡留下只夠五千人吃的糧,引他們誤判我軍已經潰散。

北狄主力果然深入。

第四十七日凌晨,父親守正面,我領輕騎截後,左右兩軍同時合圍。

北狄主帥被押到我面前時,天剛亮。

雪地上全是折斷的箭。

我握刀的手凍得幾乎沒有知覺,卻第一次覺得那枚先鋒印很熱。

我站在雪地裡,忽然想起前世那場簽約。

也是邊關。

也是大勝。

也是滿營歡呼。

不同的是,那一世我的功勞最後寫在蕭宴名下。

這一世,軍報上寫得清清楚楚:

【先鋒主將季昭寧,破狼牙,斷冰河,擒北狄主帥。】

再沒人能把我的名字抹掉。

班師前,北狄使臣來談和。

他把酒推到我面前。

我盯著那隻酒杯看了很久。

副將緊張得要命。

“將軍,要不驗一驗?”

我笑出聲。

“驗。”

銀針入酒。

沒有變色。

我端起來,一飲而盡。

烈酒入喉。

這一次,沒有匕首。

沒有鮮血。

也沒有人在我耳邊說,我佔了誰的位置。

只有滿帳將士同時舉杯。

“敬將軍!”

那一刻,我才真正覺得。

上一世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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