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重生選養妹,我收回了兵權和福運_第7章 7三司會審那日

太子重生選養妹,我收回了兵權和福運發布時間:2026-08-24作者:硯底起金聲

7

三司會審那日,蕭宴也來了。

他還在禁足。

卻拿著皇帝特許旁聽的令牌坐在屏風之後。

大概是想親眼看我跌下去。

大理寺卿將三封信擺上公案。

匪徒陳厲也被押了上來。

他額頭抵地。

“就是季大小姐的人送的信。”

刑部尚書問:

“你見過季大小姐?”

“沒見過,但送信的人拿著她的私印。”

“什麼人送的?”

陳厲遲疑一瞬。

“一個......一個臉上有刀疤的男人。”

我笑了。

刑部尚書皺眉。

“季昭寧,你笑什麼?”

“臣女只是覺得,這證詞準備得不夠仔細。”

我起身走到案前。

“第一,請查三封信所用的墨。”

大理寺卿愣了愣。

內侍很快取來清水和白瓷碟。

墨跡被刮下一點,入水後竟浮出極淡的紫。

殿中有人驚訝出聲。

刑部尚書臉色變了。

“紫松煙。”

這種墨是西域歲貢。

去年只得十二錠。

皇帝賞了六錠給東宮,三錠給翰林院,剩下三錠還在內庫。

侯府一錠都沒有。

屏風後傳來杯盞磕碰的聲音。

我沒回頭。

“第二,請查紙。”

信紙迎光之後,右下角浮出一枚極淺的雲龍水紋。

大理寺卿徹底沉默。

東宮詹事府專用的雲龍箋。

季雨薇想把信做得太真。

卻忘了真東西也會認主人。

陳厲已經開始發抖。

我走到他面前。

“第三。”

“你說送信的人臉上有刀疤。”

“那你看清楚,是左臉還是右臉?”

陳厲額上全是汗。

“左、左臉。”

我看向大理寺少卿。

“把人帶上來吧。”

門外很快押進一名東宮管事。

正是前幾日曾跟著蕭宴來侯府的人。

他右臉有一道舊疤。

陳厲一看見他,臉色瞬間慘白。

“是他!”

話一齣口,他自己先愣住。

滿堂譁然。

我這才看向屏風。

“太子殿下,還要聽下去嗎?”

蕭宴猛地掀開屏風走出來。

“你早就知道?”

“知道什麼?”

“知道有人會栽贓你!”

他死死盯著我。

我笑了笑。

“殿下又高看自己了。”

“我只是知道,假的永遠真不了。”

東宮管事已經跪下,哭著磕頭。

“殿下救我!”

“是季二小姐讓我把信放進侯府的,也是她讓我找陳厲做偽證!”

季雨薇被帶進來時,整個人都懵了。

“你胡說!”

管事哭道:

“二小姐說,只要讓陛下相信季大小姐才是青石峽幕後之人,您就還是福女,婚事就還有轉圜!”

“太子殿下也知道!”

蕭宴臉色驟變。

“孤不知道!”

我看著他。

“你不知道?”

他張了張嘴。

我替他把後半句說完。

“你只是知道他們會找出我通匪的證據,卻不知道證據是怎麼來的,對嗎?”

他臉上的血色徹底褪盡。

因為這句話,正是上一世他最常說的。

他不知道我怎麼查出糧倉。

不知道我怎麼收攏邊軍。

不知道我怎麼除掉逆黨。

他只負責拿結果。

這一世,他連陷害我也是一樣。

只要結果對他有利。

過程骯不骯髒,他不問。

皇帝從後殿走出來時,滿堂跪倒。

原來他早就在後殿旁聽。

今日這場三司會審,從一開始,他就在等東宮究竟還能做到哪一步。

他看著蕭宴,眼裡第一次有了徹底的失望。

“你就為了證明自己沒有選錯,縱容旁人誣陷忠臣之女通匪?”

蕭宴跪下。

“父皇,兒臣只是......”

“只是什麼?”

皇帝厲聲打斷。

“只是輸不起?”

蕭宴肩膀猛地一顫。

就在這時,殿外忽然傳來急促腳步。

八百里邊報送到。

北狄趁大梁軍糧接連出事,突然南下。

一夜連破兩處邊寨。

父親展開軍報,臉色驟變。

“陛下,北狄這次不是試探,是大舉壓境。”

皇帝看向兵部眾臣。

“誰能去?”

滿堂安靜。

兵部尚書把軍圖鋪開,我只看了一眼便開口:

“北狄連破兩寨卻沒有繼續南下,不是在等援軍,是在等大雪封住燕回谷。”

“谷一封,我軍從北面增援的路便斷了。他們真正要取的是朔城糧倉。”

一個老將下意識反駁:“北狄主力明明在東線。”

我抬手點住地圖上一條几乎被山紋蓋住的小道。

“因為主力是餌。三日後會有一支騎兵從狼牙道穿過去,人數不會超過八千,卻足夠燒掉朔城糧倉。”

父親盯著我點的位置,猛地抬頭。

那條路,連兵部新繪的輿圖都只標了一半。

我繼續道:

“給我三千輕騎,我先守狼牙道。若判斷錯了,軍法處置。”

殿中再沒人說話。

父親走出班列,重重跪下。

“陛下,臣以鎮國侯府滿門榮辱作保,昭寧可用。”

皇帝看了我許久。

最終把先鋒印推到案前。

“季昭寧聽令。隨鎮國侯北上,領先鋒營。軍情緊急,可先行後報。”

我接過那枚沉甸甸的銅印。

上一世,這一仗也是我打的。

只是蕭宴後來在史書上寫:

【太子料敵如神,遣將退敵。】

如今我站在人群裡。

第一次沒有替誰藏在身後。

我跪下。

“臣女領命。”

蕭宴猛地抬頭。

“你不能去!”

所有人都看向他。

他像是終於意識到失態,聲音卻已經發啞。

“北狄這次有七萬兵馬,你一個女子......”

我打斷他。

“上一世也是七萬。”

他臉色驟白。

我看著他,一字一頓。

“也是我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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