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重生選養妹,我收回了兵權和福運_第6章 6蕭宴被禁足後的第七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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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宴被禁足後的第七日,侯府出了事。
大理寺帶著搜查文書闖進我的院子。
領頭的少卿臉色難看。
“季大小姐,得罪了。”
我放下手裡的兵書。
“搜什麼?”
他沒回答。
半刻鐘後,一名寺丞從我母親留下的舊箱裡翻出三封信。
信上赫然蓋著我的私印。
收信人是青石峽匪首陳厲。
其中一封寫得清清楚楚。
【軍糧初十過峽,三千石。事成之後,餘銀五千兩奉上。】
院中所有人都變了臉色。
父親猛地上前。
“不可能!”
大理寺少卿低聲道:
“侯爺,青石峽前日抓到一名匪徒,他親口供認,有京中貴人提前送信,他們才知道押糧路線。”
我拿起那封信看了兩眼。
反而笑了。
父親急得臉色鐵青。
“昭寧!”
“父親別急。”
我把信折回去。
“讓他們查。”
訊息當天便傳遍京城。
前幾日還誇我“先知舊倉不可用”的人,一夜之間換了口風。
“難怪她什麼都知道,原來災禍就是她自己安排的。”
“季家福女?我看是妖女才對。”
“為了證明太子選錯人,拿二百軍士的命做局,也太狠了。”
我被暫押在大理寺偏院。
傍晚,季雨薇來了。
她隔著木欄看我,眼底終於又有了笑。
“姐姐,住得慣嗎?”
我靠在椅背上。
“比東宮涼茶好喝些。”
她臉色一僵。
很快又笑。
“你還這麼嘴硬。”
“如今全京城都知道,你所謂的福運,不過是你提前布的局。”
“你不是最喜歡讓人覺得自己無所不能嗎?現在呢?”
我看著她。
“那些信是你放的?”
季雨薇沒有承認。
只輕輕撥了撥耳邊的珠墜。
“是不是我重要嗎?”
“重要的是陛下已經開始懷疑你。”
“國師說福命能護國,可一個通匪害軍的女人,怎麼護國?”
她湊近些。
“姐姐,你猜,如果陛下認定你心術不正,那封‘婚嫁自擇’的口諭還作不作數?”
我沒說話。
她以為我怕了。
笑意更深。
“殿下說得沒錯,你最大的毛病就是太自負。”
“你以為知道幾件未來的事,就能把所有人玩在掌心。”
我眼神微動。
“未來?”
季雨薇一頓。
我忽然明白了。
“蕭宴告訴你了。”
她抿住唇。
“告訴我什麼?”
“告訴你我們都活過一世。”
我笑了一聲。
“原來如此。”
難怪這一次的反撲來得這樣快。
蕭宴終於開始怕了。
怕南倉不是巧合。
怕青石峽不是意外。
更怕城西舊倉之後,還有第四次、第五次。
所以他需要把“我知道”變成“我設計”。
只要把所有災禍都推到我頭上。
他就依然可以相信:
不是我比季雨薇強。
而是我比他們更惡毒。
季雨薇盯著我。
“你笑什麼?”
“笑你。”
“殿下把前世告訴你,是想救你。”
我搖頭。
“他是想救他自己。”
她臉色驟沉。
我繼續道:
“因為只要承認我才是季家女,他就得承認上一世那些功勞到底是誰的。”
“更得承認——”
“他親手殺了一個真正幫他登 上皇位的人。”
季雨薇厲聲打斷。
“閉嘴!”
她猛地拍在木欄上。
“上一世陪在殿下身邊的人也有我!”
“朝臣是我籠絡的,人心是我替他收的。你不過就是會帶兵,會看幾張破地圖!”
我看著她。
忽然覺得可憐。
原來她和蕭宴一樣。
他們都記得自己站在高處時有多風光。
卻不記得那座高臺下面是誰一磚一瓦壘起來的。
我淡淡道:
“那就讓你們繼續證明。”
季雨薇冷笑。
“你還不知道吧。”
“明日三司會審。”
“那名匪徒也會親自指認你。”
“姐姐,這一次,你拿什麼翻身?”
她走後沒多久,大理寺少卿又來了。
他低聲道:
“季大小姐,那名匪徒的口供很死。”
“還有你的私印。”
“若明日不能自證,通匪劫糧是重罪。”
我點了點頭。
“我知道。”
他忍不住問:
“你不怕?”
我將那三封信重新攤開。
目光落在信角那一點極淡的紫色墨暈上。
“不怕。”
“他們留下的東西,比給我的證據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