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重生選養妹,我收回了兵權和福運_第4章 4皇帝沒有立刻罰蕭宴

太子重生選養妹,我收回了兵權和福運發布時間:2026-08-24作者:硯底起金聲

4

皇帝沒有立刻罰蕭宴。

他只是讓欽天監取來了國師臨終前封存的一隻烏木匣。

匣子外壓著三道火漆。

老太監說:“國師死前留話,若有一日皇家當真要迎季家女入東宮,便開此匣。”

殿裡的人全靜了。

蕭宴眼底卻重新亮起來。

季雨薇更是下意識挺直了背。

她大概以為,前兩次不過是蕭宴判斷失誤。

而這一隻匣子,會替她把“福女”二字釘死。

皇帝拆開火漆。

裡面沒有符紙,也沒有所謂天書。

只有半塊玉牌和一封發黃的舊札。

太史令展開舊札,念出第一行:

“季氏有女,福命承血,不承名。”

季雨薇臉上的笑僵了一瞬。

蕭宴卻很快道:“雨薇自幼養在季家,入族譜、承季姓,自然也是季氏女。”

他說得太快。

像是在說服別人。

也像是在說服自己。

太史令繼續念:

“此女降生時,右肩近頸有赤色三瓣蓮印,與其母一脈相承。”

殿內目光齊齊落向我。

我沒有動。

季雨薇卻突然捂住右肩。

蕭宴立刻站到她身前。

“胎記而已,未必只有一人有。”

皇帝看了他一眼。

“太子急什麼?”

蕭宴臉色一白,重新跪下。

我忽然想起前世。

我第一次帶兵平叛回來,肩上中了箭。

蕭宴替我上藥時見過那枚蓮印。

他當時還笑,說像一朵沒開完的花。

如今他分明已經想起來了。

可他仍在替季雨薇找解釋。

因為一旦承認那枚蓮印屬於我,他就必須繼續往下想。

往下想上一世的三次水患。

想北境數年無戰。

想那些他從未問過來處的災圖、軍報、糧冊。

也想他親手刺進我胸口的那一刀。

太史令唸到最後一段,忽然停住。

皇帝皺眉:“為何不念?”

太史令抬頭,看向父親。

“侯爺,國師在此處另留一句,說若皇家擇錯季家女,須以季氏舊族譜驗明血脈。”

父親手指一緊。

蕭宴立刻道:“父皇,雨薇自幼便記在季家族譜,何須再驗?”

我看向他。

直到這一刻,他仍然堅信。

堅信季雨薇只是運氣暫時不好。

堅信兩次糧禍都是我故意藏拙。

堅信我今日站在這裡,是為了讓他後悔。

甚至堅信只要證明季雨薇也是季家女,他前世的選擇就沒有錯。

皇帝已經命人去取族譜。

半個時辰後,季氏宗正親自捧著黑木譜匣進殿。

季雨薇終於慌了。

“父親。”

她聲音發顫。

“不過一本舊譜,為什麼要鬧到御前?”

父親閉了閉眼,沒有回答。

蕭宴卻握住她的手。

“別怕。”

“你是季家二小姐,這是整個京城都知道的事。”

季雨薇像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用力點頭。

宗正開啟族譜。

一頁。

兩頁。

直到季氏這一代。

上面只記著一個名字。

季昭寧。

蕭宴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

他猛地抬頭。

“不可能。”

宗正又從夾層取出一張泛黃的寄養契。

皇帝的聲音沉下來。

“念。”

宗正伏地,額頭抵著金磚。

“臣遵旨。”

他展開那張紙。

“景和十四年,忠勇校尉蘇遠川戰死,其遺孤——”

季雨薇一下跪倒。

“不要念!”

殿中所有人都看向她。

蕭宴的手還僵在半空。

宗正卻已經閉上眼,一字一頓地念了下去。

“季雨薇,原姓蘇。”

“寄養鎮國侯府,隨季姓,未入季氏血脈。”

蕭宴整個人定在原地。

宗正最後一句落下。

“所以,季雨薇——”

“並非季家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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