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嬤真少爺哭着說不配,笨蛋帥哥當真了_第9章 9回沈家拿行李那天

自嬤真少爺哭着說不配,笨蛋帥哥當真了發布時間:2026-08-24作者:偷顆星星糖

9

回沈家拿行李那天,律師陪我一起去。

媽媽一早就在門口等著。

她看見我,眼睛又紅了。

“阿黎,你的房間每天都有人打掃。”

我點頭。

“謝謝媽媽。”

她聽見我還叫她媽媽,眼淚差點落下來。

但我沒有像以前一樣走過去抱她。

我繞過她,上樓收拾東西。

房間還是原來的樣子。

灰黃色窗簾,模型架,床頭擺著一排水晶擺件。

衣櫃裡還有媽媽替我買的衣服。

我一件件看過去,忽然發現,自己沒有想象中那麼捨不得。

我只拿了幾套常穿的衣服、設計稿、證件,還有那隻會唱歌的水晶鴨。

收拾到一半,沈硯寧站在門口。

她沒有進來。

“阿黎。”

“嗯?”

她手裡拿著一箇舊盒子。

“這個給你。”

我開啟一看,裡面全是小時候的照片。

有我掉了門牙還對著鏡頭傻笑的。

有我第一次參加比賽,緊張得抓著她袖口的。

還有一張,是我七歲生日。

沈硯寧揹著我,我手裡抓著蛋糕叉,笑得眼睛都看不見。

我看了很久。

沈硯寧的聲音有些發澀。

“我以前以為,你不記仇。”

“你被冤枉了,只要哄一鬨,就會過去。”

“後來我才明白,不是你不會疼。”

“是我們從來沒有問過你疼不疼。”

我合上盒子。

“姐,你現在問也可以。”

她猛地抬頭,眼裡亮起一點光。

我看著她,認真回答:

“很疼。”

那點光一下子碎了。

沈硯寧站在門口,像被這兩個字釘在原地。

很久以後,她低聲說:

“對不起。”

我點頭。

“我聽見了。”

她似乎還在等我說沒關係。

可我沒有。

有些對不起,我可以收下。

但沒關係,不是必須回贈的禮物。

樓下傳來爭執聲。

爸爸正在和律師談賠償。

“沈家會賠償所有損失。”

“但能不能不要起訴?”

律師平靜回答:

“這是沈先生的決定。”

我拖著行李箱下樓,客廳瞬間安靜。

爸爸看向我。

“阿黎,小辭已經被帶去做心理評估。”

“之後他會接受治療。”

“你看能不能......”

“不能。”

爸爸的臉色僵住。

“賠償我會收。”

“道歉我也聽見了。”

“但該走的流程,還是要走。”

“他可以生病,可以接受治療。”

“可他做過的事情也是真的。”

我拖著箱子走到門口。

媽媽忽然叫住我。

“阿黎。”

我回頭。

她顫著手遞過來一個盒子。

裡面是那塊成年禮手錶。

“這個本來就是給你的。”

“不是給沈家兒子的。”

“是給我的兒子。”

我的喉嚨忽然有些發緊。

“媽媽,你現在給我,我會很難過。”

她愣住。

“因為我會想,你以前為什麼不說清楚。”

媽媽的眼淚砸在盒子上。

我沒有接。

“先放著吧。”

“等有一天我不難過了,再回來拿。”

我拖著行李箱走出沈家。

裴昭的車停在門外。

她替我把箱子放進後備箱。

“都拿完了?”

我想了想。

“沒有。”

她看向我。

我抱著水晶鴨坐進副駕駛。

“但不重要的東西,可以不要。”

之後的一個月,事情進入處理階段。

阮辭因為精神狀態接受治療。

但栽贓、損毀財物和誹謗的證據都很完整。

律師替我拿到了賠償和公開道歉。

沈家也釋出宣告,承認他們處理家庭矛盾時偏聽偏信,並向我道歉。

後來新的熱點出現,熱搜慢慢降了下去。

我的生活也終於安靜。

我搬進梧桐路的小樓。

一樓改成工作室,二樓住人。

裴昭偶爾會來。

每次都帶一堆我看不懂、但一看就很貴的裝置。

我問她:

“我們的婚約不是要解除了嗎?”

她慢條斯理地替我安裝燈具。

“解除婚約不影響投資。”

我警惕地抱住賬本。

“我沒錢還。”

裴昭看著我。

“不用還。”

我立刻搖頭。

“不行。”

“免費的東西通常最貴。”

她看了我幾秒,笑了。

“沈黎,你現在確實聰明了不少。”

我靠在桌邊。

“我本來就不笨。”

“只是以前懶得聽懂。”

那天傍晚,工作室的招牌掛了上去。

名字叫:

裂雲。

我站在門前看著那兩個字。

從前那些破掉的地方,好像真的透進了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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