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嬤真少爺哭着說不配,笨蛋帥哥當真了_第3章 3我收了沈硯寧五十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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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收了沈硯寧五十萬。
林野罵我沒出息。
我認真解釋:
“不是我沒出息,是五十萬確實很有出息。”
領針的事,沈家沒有鬧大。
爸爸說家醜不可外揚。
媽媽說阮辭吃過太多苦,才會一時做錯事。
沈硯寧說她會看著阮辭,不會再讓他傷害我。
我坐在餐桌邊喝牛奶,越聽越糊塗。
“所以他把領針放我箱子裡,是因為他吃過苦。”
“我被當成小偷,是因為我沒吃過那麼多苦?”
爸爸皺眉。
“阿黎,別陰陽怪氣。”
我鬆開吸管。
“我沒陰陽怪氣。”
“我是真沒聽懂。”
阮辭從樓上下來時,眼睛還是腫的。
他一看見我,腳步立刻停住。
“哥哥,你是不是還在怪我?”
我點頭。
“有一點。”
他臉色一白,扶著欄杆搖搖欲墜。
“那我以後不下樓吃飯了。”
“只要我不出現,哥哥就不會難受。”
媽媽急忙起身。
“小辭!”
我也抬起頭。
“不吃飯會餓。”
“你要是不想看見我,我讓人給你送上去。”
“今天有紫菜湯,給他多放點紫菜,他看著像缺碘。”
餐廳沒人說話。
裴昭正好來送解除婚約的檔案,聽到這裡,低低笑了一聲。
阮辭大概終於發現,我是真的聽不懂那些彎彎繞繞的話。
下午,媽媽帶我們去試禮服。
三天後有一場慈善晚宴,主辦方會安排新人設計師展示作品。
我報了名。
我想拿到獎金,搬出沈家,開一間自己的設計工作室。
阮辭也報了名。
媽媽說他剛回沈家,需要一個正式亮相的機會。
路上,阮辭一直低著頭。
“哥哥那麼厲害,我怎麼配和哥哥站在同一個舞臺上?”
媽媽心疼地握住他的手。
“小辭,你是沈家的兒子,沒人敢說你不配。”
阮辭看向我。
“哥哥會不會覺得我搶了你的機會?”
我正在吃麵包,聞言搖頭。
“不會。”
“比賽又不是廁所,不是一次只能進去一個。”
司機險些笑出聲。
阮辭的表情僵了一瞬。
回家後,我去工作室做最後調整。
我的參賽作品是一組白色禮服。
主題叫“裂雲”。
老師說,它像被命運撕開後,又自己縫合起來的天空。
我聽不懂這麼高階的形容。
但我覺得衣服挺好看。
傍晚,我下樓拿快遞。
回來時,工作室的門半開著。
架子上的三套禮服全被剪開。
珠飾滾了一地,設計稿泡在水裡。
阮辭站在裡面,手裡還握著一把銀色剪刀。
他看見我,手一鬆。
剪刀落地。
“哥哥,對不起。”
“我只是想幫你整理。”
“這些布料堆在那裡,我以為是不要的廢品。”
我站在門口,很久沒有說話。
那些不是廢品。
是我熬了半年,一針一線做出來的作品。
媽媽和沈硯寧趕來時,阮辭哭得幾乎站不穩。
沈硯寧下意識擋在他面前。
“阿黎,冷靜一點。”
我抬眼看她。
“我很冷靜。”
“我只是不明白,為什麼他每次好心,都剛好用在我最重要的東西上。”
阮辭立刻抓住媽媽的手。
“媽媽,我退出晚宴好不好?”
“我本來就不該報名。”
“哥哥是不是因為我也要上臺,才這麼難過?”
“我不想讓哥哥討厭我。”
這句話很輕。
卻像另一把剪刀。
他毀了我的作品,又把原因變成我嫉妒他上臺。
媽媽遲疑地看向我。
“阿黎,你是不是和小辭說過什麼?”
我胸口像被紮了一下。
“沒有。”
阮辭哭著搖頭。
“哥哥什麼都沒說。”
“是我不好,是我太想被大家看見了。”
裴昭站在門口,目光落在那把剪刀上。
“這把剪刀是沈黎的嗎?”
我搖頭。
我的剪刀柄上貼著黑色標籤。
這把沒有。
裴昭彎腰撿起剪刀,遞給管家。
“查購買記錄。”
阮辭的臉色瞬間白了。
我這才慢慢明白。
他不只是想毀掉我的作品。
他還想讓我變成那個因為嫉妒真少爺,所以製造事故、逼他退出的人。
我走到儲物櫃前,從最下面拖出一個防塵箱。
裡面放著第二套半成品。
這是我怕自己熬夜犯困、剪錯布料,提前做的備用版。
反應慢的人,也有反應慢的辦法。
比如重要的東西永遠準備兩份。
我把被剪壞的碎布鋪在備用禮服上。
忽然覺得,它們可以變成另一種樣子。
破掉的雲,也可以發光。
裴昭走過來。
“需要幫忙嗎?”
我遞給她一盒珠飾。
“按大小分開。”
她坐下,真的開始分。
凌晨兩點,我終於把衣服改完。
阮辭端著熱牛奶進來。
“哥哥,我來道歉。”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他腳下一歪。
整杯牛奶潑向我的電腦。
螢幕閃爍兩下,徹底黑了。
阮辭捂住嘴,眼淚立刻掉下來。
“對不起。”
“為什麼我做什麼都會傷害哥哥?”
我看著黑掉的電腦,又看向他那張無辜的臉。
這一次,我沒有安慰他。
我拿出手機,拍下電腦進水的畫面。
然後抬頭衝他笑了一下。
“沒關係。”
“我也開始學會留證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