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家剋扣我工資罵我狗,三個月後全家跪着求我回來_第五章 5陳燁被送進精神病院的消息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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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燁被送進精神病院的訊息,在我們的城市上流社會掀起了軒然大波。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陳家的這位小少爺,曾經是蘇哲的“得意之作”。
如今,蘇哲前腳剛走,陳燁後腳就崩潰了。
而蘇哲轉身就治好了林家那個更為棘手的“自閉症”二小姐。
兩相對比,高下立判。
一時間,關於王蘭“卸磨殺驢”、“有眼無珠”的傳聞,成了所有闊太太下午茶時間的最佳談資。
但這,還遠遠不夠。
我等了整整七天。
不是猶豫,是等所有棋子都落在該落的位置。
陳燁的正式診斷報告需要時間蓋章,林微月在晚宴上的演講需要發酵成所有人都無法否認的事實。
而那段錄音我要確保它發出去的時候,沒有任何人能說一句“這是斷章取義”。
七天,足夠讓每一條證據都釘死。
事實證明,這個節奏踩得剛剛好。
我把那段長達一個小時的錄音,匿名發給了本市最著名的一個八卦博主。
那個博主以“毒舌”和“敢說真話”聞名,粉絲數百萬,在圈內有著巨大的影響力。
果然,一篇標題為《震驚!豪門貴婦竟如此對待功臣,三萬塊引發的家族危機》的文章,刷爆了所有人的朋友圈。
文章詳細描述了王蘭是如何用刻薄的語言羞辱我,如何剋扣我的工資,如何將我的心血之作貶得一文不值。
雖然文章隱去了姓名,但“陳家”、“林家”、“問題少年馴犬師”這些關鍵詞,足以讓所有人對號入座。
而那段錄音,更是如同實錘,將王蘭牢牢地釘在了恥辱柱上。
“你不過是我們家花錢僱來的一條狗!”
“離了陳家,你出去要飯都沒人要!”
王蘭那些尖酸刻薄、充滿優越感的話語,透過電波,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輿論徹底引爆了。
陳氏集團的股價,也因為這起家族醜聞,連續三天跌停。
陳建國焦頭爛額,據說在公司大發雷霆,回家後更是和王蘭大吵了一架。
而我,則成了這場風波中,最神秘的“受害者”和最大的“贏家”。
我的身價,水漲船高。
無數豪門向我拋來橄欖枝,開出的條件一個比一個誘人。
但我都一一回絕了。
林微月雖然走出了第一步,但她的內心依然脆弱,需要長時間的鞏固和建設。
林疏影為此對我更加信任和感激。
她不僅將我住的那棟別墅,直接過戶到了我的名下,還給了我林氏集團百分之一的分紅。
“蘇先生,這是你應得的。”
“你不僅治好了我的妹妹,也幫我們林家,狠狠地出了一口惡氣。”
我沒有推辭。
這是我應得的報酬。
我用我的專業和尊嚴,換來的報酬。
幾天後,一個意想不到的人,找到了我。
是陳家的管家,老李。
他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豪門管家,而是一個滿臉愁容、頭髮花白的老人。
他在林家別墅門口等了我很久,看到我時,眼神複雜。
“蘇先生......”他欲言又止。
“有事嗎,李叔?”我對這個老人的印象並不壞,他只是一個聽命行事的下人。
“夫人她......她想見你。”老李的姿態放得很低。
“哦?她還想對我說什麼?是覺得上次罵得還不夠過癮嗎?”我淡淡地說道。
“不不不!”老李連忙擺手。
“蘇先生,你誤會了。”
“夫人她......她知道錯了。”
“她讓我來,是想請你回去,只要你肯回去,什麼條件都可以談!”
“她說她願意當面向你道歉,把拖欠你的工資,十倍,不,一百倍地補償給你!”
我冷笑一聲。
“道歉?如果道歉有用的話,還要警察干什麼?”
“至於錢,你覺得我現在還缺嗎?”
老李的臉上露出了尷尬和絕望。
“蘇先生,我知道我們以前對不起你。”
“但小少爺他是無辜的啊!”
“他現在在醫院裡,不吃不喝,誰都不見,嘴裡一直唸叨著你的名字。”
“醫生說,他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你能去看看他。”
“求求你了,蘇先生,你就當可憐可憐他,去見他一面吧!”
看著他蒼老的面容,我心裡的一絲柔軟被觸動了。
陳燁只是一個在不健康的家庭環境中,長歪了的孩子。
我對他,終究還是有幾分師生的情誼。
“我可以去見他。”
“但不是因為你們的請求,也不是為了你們的錢。”
“陳燁是我花了三年帶出來的學生,我不能看著他就這麼廢了。”
“至於後面怎麼走,見了他再說。”
“還有,告訴王蘭,我不想見她。”
精神病院的VIP病房佈置得像酒店套房,但空氣中消毒水的味道還是揮之不去。
陳燁蜷縮在床角,瘦了一大圈,眼眶凹陷,頭髮亂得像雜草。
他聽到開門聲,抬起頭,看到是我,眼淚瞬間就下來了。
“蘇老師......”
聲音沙啞。
我走過去,坐在床邊的椅子上,沒有急著說話。
“他們說你走了,再也不回來了。”陳燁抓著被子,指節發白。
“我媽說你就是個騙子,騙完錢就跑。”
“我沒信,我一直在等你。”
我看著他,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小霸王,此刻像個被遺棄的孩子。
“陳燁,我記得我教過你,這世界上沒有誰離不開誰。”
“你已經做得很好了,只是有人把你拉回了原來的軌道。”
陳燁拼命搖頭:“不一樣!”
“你走了之後,我媽天天在我耳邊說你的壞話,說我不爭氣。”
“說你根本沒教過我什麼,全是我自己的本事。”
“我想反駁她,想告訴她你是最好的人,可她根本不聽。”
“她罵我白眼狼,說我就知道向著外人。”
“然後我感覺腦子裡那些東西又回來了,控制不住。”
“我想砸東西,想打人,想從樓上跳下去,一了百了。”
他捂著臉,肩膀劇烈顫抖。
我沉默了很久。
“陳燁,你知道你為什麼會變成今天這樣嗎?”
他抬起頭,紅腫的眼睛看著我。
“因為你媽一直在替你活著。”
“你好了,她怕你不再需要她。你病了,她才覺得你還是她的兒子。”
“你要從這裡面跳出來,唯一的辦法,是徹底切斷她對你的控制。”
“你今年十六了,按法律,你有權利選擇自己的生活。”
陳燁愣住:“蘇老師,你是說......”
“我要讓你媽,親手把你送走。”
我看著他,沒有立刻回答。
事實上,在來見他之前,我已經讓律師起草了一份監護權變更的框架方案。
陳燁的崩潰不是偶然,從他住院那天起,我就知道這一天遲早會來。
“好。”我說,“但你要想清楚,這一步邁出去,就沒有回頭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