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娃親被調包,我換了回來_第3章 趙嫂臉色難看
」
趙嫂臉色難看,還想提舊情。
林叔叔把門開啟:「你的好意我們受不起,帶著人和東西一起走。」
趙嫂攥緊信封,最終一個字也沒說。
我站在二樓,看見趙小雨提著舊行李箱跟在她身後。
走到院門口時,那女孩回頭望了一眼,目光越過所有人,落在林嘉禾身上。
我知道,這件事遠沒有結束。
林嘉禾後來問起那隻雪景球為什麼少了一塊漆,我便把趙小雨捱打的事告訴她。
她抱著雪景球坐了很久,說摔壞一件禮物遠不及那一巴掌傷人。
她找不到合適的詞,我卻聽懂了。
4.
林嘉禾十八歲那年,我剛接手家裡一部分生意。
她讀高三,嘴上說不需要人接送,每逢週末卻還是會發訊息問我有沒有路過學校。
我當然每次都路過,哪怕會議在城市另一頭。
那天下午,我提早到校門口等她,沒想到先在停車場碰見趙嫂。
三年不見,她穿得比從前體面,身邊卻沒帶趙小雨。
她看見我的車,立刻低頭躲開。
我下車追了兩步,她突然從包裡掏出一瓶東西,朝自己身上猛噴。
刺鼻氣味撲過來,我媽被我身上的味道嗆得後退一步。
她本來坐在副駕駛,見我追人又折返,剛開門便捂住鼻子:「你掉進香水缸了?」
我也咳了半天,沒好氣地說:「再灑一下,院裡的花都得薰暈。」
趙嫂趁亂鑽進計程車。
我記下車牌,讓司機先送我媽回家,自己開車跟了上去。
計程車最後停在學校後街。
趙嫂走進一家咖啡店,隔著玻璃和一個男人見面。
那男人就是當年病房裡催她換孩子的江誠,只是比記憶裡更老、更瘦,眉骨上還多了一道疤。
我把車停到路對面,戴上墨鏡跟她進了咖啡店。
他們坐在最裡面,屏風擋住大半身影,聲音卻不算小。
江誠開口就要錢:「你在方家幹了那麼多年,不可能只拿這點。
再說,咱女兒本該是千金小姐,你讓她白白吃了十八年苦。」
趙嫂咬牙:「當年是你賭輸了錢,逼我鋌而走險。
現在還敢來怪我?」
「我不管過程,只要結果。
林嘉禾馬上成年,聽說還要和賀家訂婚。
你把真相捅出去,方家總得認親女兒,賀家的婚事也該換人。」
趙嫂沉默很久,低聲說:「再等等。
等訂婚宴賓客都到齊,我要讓他們當眾認下。」
我錄下對話,沒有立刻露面。
三年前趙嫂離開林家後,我們一直掌握她的住處,卻沒想到江誠又找上門,還盯上了訂婚。
這時放學鈴響了。
我回到車裡等林嘉禾,準備送她回家,錄音則當面交給雙方父母。
林嘉禾出校門後朝反方向走,我開車跟了上去。
她拐進一條舊巷,停在一棟居民樓前。
趙小雨正站在樓道口,手臂上有明顯的青紫。
兩人顯然不是第一次見面。
林嘉禾把裝著複習資料的袋子遞給她,又塞過去一張飯卡。
趙小雨不肯接:「你別裝好人。
你擁有的一切,本來就該是我的。」
林嘉禾愣了一下:「什麼叫本來就該是你的?」
趙小雨像是突然意識到說漏嘴,轉身便跑。
樓上響起趙嫂的罵聲,她跑得更快,很快消失在巷口。
林嘉禾站在原地,神情茫然。
我下車叫她,她追問我為什麼跟蹤,話音剛落便像小時候那樣抓住我袖口。
我沒有告訴她全部真相,只說趙嫂一家和方家有舊糾紛,讓她以後別單獨來。
她盯著我看了半天:「賀祁,你是不是有事瞞我?」
我確實瞞了十八年。
可在證據沒有收齊前,我不想讓她背上別人的惡意,更不想她因為一場失敗的調包,懷疑父母給過她的愛。
我把她的書包接過來:「先回家。
剩下的事,我會當著你和叔叔阿姨的面說清楚。」
她坐進副駕駛後始終望著窗外。
經過醫院時,她忽然問我,一個人若從小被告知別人搶走了自己的生活,還能不能分清該恨誰。
我沒有急著回答,只告訴她,受傷可以讓人憤怒,卻不能替傷害別人的人脫罪。
5.
我們沒有等到回家。
江誠從巷口追來,堵在車門前。
他認出了林嘉禾,笑得令人不舒服:「長這麼大了,果然是富貴人家養出來的。」
我將林嘉禾擋到身後:「讓開。」
他沒理我,只盯著她:「你知道我是誰嗎?
你現在擁有的都有我一份,你媽必須來見我。」
林嘉禾臉色發白:「我媽在公司,你找她可以預約。」
江誠大笑,伸手來抓她。
我扣住他手腕將人推開。
他常年喝酒賭博,腳下發虛,撞到咖啡店外桌時仍不甘心,抄起杯子便要砸。
我把墨鏡砸到他面前的咖啡杯裡。
杯中咖啡濺了他滿身,他罵罵咧咧地撲上來,被趕到的保鏢按在桌面。
我俯身看他:「威風耍夠了就滾。」
江誠掙扎半天,忽然衝林嘉禾喊:「你真以為自己命好?
你爸媽瞞著你的事多著呢!」
我讓保鏢堵住他的嘴,先送林嘉禾上車。
她一直沒有問,直到車門關上,才輕聲說:「他和趙小雨有關係,對嗎?」
我點頭:「是她親生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