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娃親被調包，我換了回來_第6章 趙小雨站在她身邊

趙小雨站在她身邊，臉色越來越白。

趙嫂仍不滿足，衝方寧冷笑:「你拼了半輩子，不過是替人鋪路。」

全場一片譁然。

方寧眼裡最後那點同情也淡了。

她看向我，我點開宴會廳大螢幕，將當年的監控、鑑定報告和趙嫂與江誠的錄音依次投上去。

畫面裡，趙嫂抱著藍被褥的嬰兒走進隔壁病房。

監控拍不到裡面發生什麼，卻清楚記錄了她進去和出來的時間。

隨後是兩份二十年前的親子鑑定，一份屬於林嘉禾，一份屬於趙小雨。

趙嫂臉色一變，強撐著說報告可以偽造。

我又放出去年咖啡店的錄音。

江誠的聲音傳遍大廳:「你把真相捅出去，方家總得認親女兒，賀家的婚事也該換人。」

接著是趙嫂那句:「等訂婚宴賓客都到齊，我要讓他們當眾認下。」

江誠撲向控制檯，被保安當場攔住。

趙嫂????抱著聘禮簿，像抱著她最後的富貴夢。

她尖叫:「那又怎樣?

孩子確實被換了!

我親手換的，我還能認錯?」

我等的正是這句話。

「你沒認錯。」

我走到她面前,「你當年確實換了兩個孩子，只可惜你離開後，還有一個五歲的小孩進過病房。」

趙嫂的表情一點點僵住。

我告訴她，那塊藍莓果泥留在被角上，我憑汙漬分辨孩子，又親手將她們換回原位。

二十年前做鑑定，是為了核實我的記憶，也為了確認兩個孩子都回到了親生父母身邊。

她搖頭，嘴裡不斷念著不可能。

可螢幕上兩份最新鑑定很快擊碎了她最後的僥倖。

那兩份報告由雙方分別取樣、不同機構複核，取樣全程留有記錄。

我們沒有提前告訴趙嫂結果，只是防著她在宴會上反咬。

如今每一頁都投在螢幕上，她再也不能用一句報告造假將事實推回混亂裡。

9.

最新鑑定寫得明明白白:林嘉禾是方寧和林叔叔的親生女兒，趙小雨才是趙嫂和江誠的親生女兒。

趙嫂臉上的笑僵住了，趙小雨先崩潰地衝向我。

「你早就知道，為什麼不告訴我?」

她攥著我的衣領，聲音嘶啞。

我沒有掙開，只說:「我想告訴你時，你已經知道了一部分。

後來你說不想再做證據，我們便沒有拿你的傷口替這場宴會鋪路。

今天他們強行帶你來，是我們沒有料到。」

趙小雨轉頭看向趙嫂，眼淚一顆顆落下來:「所以你一直知道我是你女兒?」

趙嫂張嘴想解釋:「小雨，媽是為了讓你過好日子。

要不是他多事，你現在就是方家小姐。」

「可我不是。」

趙小雨抬起傷痕累累的手臂,「你知道我是你的孩子，還是打我、鎖我，害我錯過高考。

你每次看見我，是不是都覺得我提醒你沒有成功?」

趙嫂後退一步，仍不肯承認:「都是林嘉禾搶了你的命!」

我擋在兩個女孩中間，看著她說:「你今天牽來的這個女孩，才是你自己的女兒。」

她怔怔看著趙小雨，像是頭一回看清女兒的臉。

「你這些年親手磨損的，一直是你自己的女兒。」

大廳裡沒有人出聲。

趙小雨哭得站不穩，林嘉禾過去扶她，這一次她沒有推開。

方寧將聘禮簿從趙嫂手裡拿回來:「你從來不在乎誰是親生女兒。

你只在乎哪個孩子能替你換錢，哪個孩子能讓你覺得自己贏了。

」

趙嫂忽然撲向林嘉禾，喊著要她還回人生。

江誠也趁亂衝過來，竟想搶桌上的珠寶盒。

保安很快制服兩人。

江誠一邊掙扎一邊罵趙嫂辦事不牢，趙嫂反過來罵他當年賭博逼自己換孩子。

兩個人互相揭短，把所有罪責都推給對方。

趙小雨站在原地，最後一點期待也被他們撕得粉碎。

我讓保安將江誠、趙嫂和趙小雨帶出了宴會廳。

趙小雨並非被驅趕，她只是堅持和他們一起去派出所，把自己遭受的傷害正式說清楚。

臨走前，她回頭對林嘉禾說:「對不起。

我知道不是你搶的，可我看見你幸福，還是會恨。」

林嘉禾沒有說原諒，只回答:「等你願意的時候，我們再見。」

門關上後，賓客仍沉浸在震驚裡。

有人勸我們改日再辦，方寧卻先替女兒整理好被扯亂的頭紗。

「錯的是他們，不是你們。

今天該有的祝福，一樣都不能少。」

林叔叔紅著眼點頭。

我爸將摔歪的訂婚花牌扶正，我媽重新把戒指盒交給我。

我走回林嘉禾面前，問她還願不願意和我訂婚。

她吸了吸鼻子:「你五歲就替我做過一次決定，現在還問?」

我說那次是換回她的人生，這次必須由她自己回答。

她把手伸給我:「願意。」

掌聲再次響起時，我看見方寧背過身擦眼淚。

二十年的秘密終於落地，它沒有改變林嘉禾是誰，卻讓另一個女孩終於知道，自己從來不該為母親的失敗受罰。

宴會照常進行。

敬酒時，林嘉禾經過那扇門仍會停一下，我便碰一碰她的手背。

父母走近時，她抱住他們，坦白自己很在意，也想再聽一遍出生那天的故事。

10.

訂婚宴後，江誠因敲詐、故意傷害和其他舊案被起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