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期撞破背叛後，我讓他們反目_第4章 唐婉寧在電話那邊尖聲問

唐婉寧在電話那邊尖聲問:「那你答應離婚的話呢?」

「房子和戒指又算什麼?」

「你能不能替我想一次?」

「她懷著孕，真出點事，我爸媽和公司的人會怎麼看我?」

他們從前把禁忌當浪漫，如今每一條現實後果都成了彼此的罪證。

顧承舟開始晚歸，進門時滿臉疲憊。

唐婉寧還去過一次他的公司。

前臺打電話問是否放行，顧承舟當著同事的面說不認識，讓保安請她離開。

當天晚上，她把這件事哭著告訴我，仍說那是她男朋友，問我一個男人為什麼突然翻臉。

我遞給她紙巾，只說:「也許他愛的是你聽話的時候。」

她把紙巾揉成一團，第二天匿名簡訊便多了三條。

有一晚，他在陽臺壓著聲音說了很久，最後冷冷吐出一句:「到此為止吧。」

電話那頭先安靜，隨後傳來摔東西的巨響。

他結束通話電話，回臥室抱住我。

「老婆，還是家裡好。」

我沒有推開。

我只想看看，當情人不再懂事，顧承舟嘴裡的真愛還能剩下多少。

7.

唐婉寧當然不承認那些騷擾是她做的。

顧承舟卻早已認定她因愛生恨。

他們彼此查問、試探、翻舊賬，終於把偷來的甜蜜磨成了猜忌。

等顧承舟提出分手，我才開始準備顧母的六十大壽。

壽宴那天，唐婉寧跟我媽一起到場。

請柬是我送的，顧承舟不知道。

他看見她時，臉上的笑一下僵住。

唐婉寧故意把稱呼咬得很重。

「姐夫，見到我這麼意外?」

顧承舟看她的眼神已經沒有愛，只剩防備。

「既然來了就坐，別鬧事。」

說完，他立刻轉向我，聲音溫柔得判若兩人。

「老婆，你陪媽說話，我去看看流程。」

唐婉寧的眼圈當場紅了。

我撫著還沒有顯懷的小腹，扶著椅背坐下。

司儀說要播放顧母的生日短片時，大廳裡的燈暗了。

螢幕亮起，出現的卻不是祝壽畫面。

第一張是顧承舟和唐婉寧擁抱的照片，第二張是公寓門口的合影，後面跟著一頁頁聊天和轉賬記錄。

那些原本只藏在另一套手機空間裡的情話，被放大到每個親友都看得清。

「我已經向你走了那麼久，你什麼時候來接我?」

「等孩子的事過去，我會給你一個家。」

宴會廳先是??靜，隨後議論聲四處炸開。

顧母坐在主桌，手裡的茶杯當場摔了。

我媽起初沒有看懂，等照片切到唐婉寧戴著對戒，她猛地站起來，椅子向後翻倒。

唐婉寧想去關螢幕，又被圍過來的親友擋住。

有人認出公寓是顧承舟名下轉出去的資產，也有人拿出手機拍攝。

顧承舟最看重的體面，就在他母親的壽宴上被一層層撕開。

顧承舟衝向控制檯。

「關掉!」

「誰讓你們放這個的!」

我事先安排好的工作人員拿起話筒，慌張地看向唐婉寧。

「唐小姐，您送來的告白影片還沒播完，現在確定停止嗎?」

所有目光都落到她身上。

唐婉寧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

「不......不是我，我沒送過!」

可照片和聊天記錄只有她與顧承舟能拿到。

在旁人眼裡，她又剛被分手，最有理由選壽宴逼宮。

顧承舟當然也會這麼想。

他穿過人群朝我跑來，嘴裡不停叫我的名字。

我看見愧疚、恐懼和哀求輪番出現在他臉上。

下一秒，藥效帶來的墜痛終於從小腹漫開。

溫熱的血順著腿往下流，落在淺色裙襬上。

顧承舟在我面前停住，像被人迎面打了一拳。

「晚棠......」

我低頭看了一眼，身體軟下去。

昏倒前，我聽見顧母的尖叫，也聽見顧承舟發瘋似的喊救護車。

藥是我提前吃的。

他們卻都會相信，是唐婉寧在壽宴公開姦情，活活刺激得我失去孩子。

這才是我要的結果。

8.

直接終止妊娠再離婚，太便宜他們了。

顧承舟只會惋惜自己藏得不夠好，等風聲過去，再把唐婉寧娶回家。

所謂真愛甚至會因為這場磨難顯得更深。

我不想等許多年後才看他們遭報應，也不願把公平交給運氣。

我要他現在就疼。

我要他每次想起唐婉寧，都想起那個沒能出生的孩子。

他們中間永遠隔著這個孩子，誰也跨不過去。

我從醫院醒來時，顧承舟獨自守在床邊。

他眼睛腫著，衣服還是壽宴上的那一套,??口沾了已經發暗的血。

見我睜眼，他伸手想抱，又怕碰疼我，最後只敢握住床欄。

「老婆，孩子......沒有保住。」

我看著他，低聲應了一聲。

他的眼淚立刻掉下來。

「對不起，是我混賬。」

「你打我也好，罵我也好，別這樣看著我。」

我沒有力氣替他減輕罪惡感。

病房門在這時推開，我媽帶著唐婉寧進來。

「晚晚，你......醒了?」

我媽嗓音發啞，還沒從壽宴的醜聞裡緩過來。

唐婉寧躲在她身後，頭垂得很低。

顧承舟看見她，整個人猛地站起，衝過去把她推到牆邊。

「你還敢來!」

「要不是你把影片放出來，晚棠會受刺激?」

「孩子會沒?」

唐婉寧後背撞上牆，疼得皺眉，隨即又笑了。

「她已經沒有孩子了，你當初答應過要離婚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