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上他認出女兄弟,我放出床照_第6章 物業經理也趕來說明

婚禮上他認出女兄弟,我放出床照發布時間:2026-08-24作者:懶懶小謝

物業經理也趕來說明,周敘川傍晚帶兩名訪客進入小區,登記時說他們是搬家公司的人。

兩人沒有搬運車輛,只各自揹著包,前臺因此多問了一句並留下證件資訊。

我請物業把相關記錄直接交給警方,自己不接收副本。

若我真被一句跳??騙上去,門一關,能發生什麼誰也不知道。

想到這裡,我的後背才滲出一層冷汗。

許隊勸我先回車裡,我點頭,沒有逞強留在現場。

我站在樓下抬頭看了一眼,那扇窗曾經是我想象中家的樣子。

如今燈還亮著,裡面卻再沒有一件事需要我親自收拾。

10.

設局那晚之後,周敘川因涉嫌限制人身自由的準備行為與其他問題接受調查。

具體責任由警方和檢察機關依法判斷,我只提交錄音、監控與通話記錄。

婚禮損失的訴訟也正式立案。

為防止轉移財產,律師申請了保全,法院依法保全了周敘川名下可處分的財產。

周太太在電話裡罵完我,隔了幾天又找到父母家。

保安通知我下樓時,她已經哭得站不穩。

周太太跪到我家門口,抓著欄杆求我撤訴,說周敘川不能再留案底。

「梔寧,他是一時糊塗;錢我們會給,你去跟警察說都是誤會,好不好?」

我讓她起來,她不肯,還說只要兒子回來,以後絕不再見唐蔓。

「你來求我,改不了他們做過的事。」

我按原始事實作證,拒絕了所有私下交換。

物業人員把她扶走,父親把門關上。

唐蔓換了幾個號碼給我發訊息。

她一會兒說被周敘川騙了,一會兒說自己已經失去工作和婚約,求我看在多年朋友的份上幫她說話。

她還發來很長一段語音,指責我當眾播放照片毀了她。

我沒有回覆,只儲存與案件有關的部分。

我把唐蔓最後一個號碼也拉黑。

之後的日子沒有原先想象得痛快,更多時候只是等通知、核賬、去律師那裡籤檔案。

四個月後,婚禮實際損失透過調解與判決逐項確定。

我沒有得到誇張的精神賠償,卻拿回了確有憑證的場地、服務和物品損失。

半年後,周敬鴻的判決公開。

他對經查實的違法事項承擔刑事責任,相關企業也按監管結論整改並處置。

周敘川失去職位,還要按判決和和解協議支付他造成的實際損失。

關於婚房設局的部分,他另行承擔相應法律後果。

唐蔓最後被父母接回老家。

賀硯明退回了她已經支付的共同款項,此後斷了聯絡。

這些訊息有的是律師告訴我的,有的是公開文書寫明的。

我沒有去打聽他們每天過得怎樣。

偶爾也有自媒體打電話,希望我講一講婚禮現場,承諾給一筆不低的採訪費。

我全部拒絕了。

該公開的證據已經進入程式,我不想再把私人生活拆成一段段短影片,供陌生人反覆猜測。

有人誇我冷靜,另一撥人咬定我早有準備,從一開始就想毀掉周家。

我關掉評論頁面,把手機扣在桌上。

父親看見評論後很生氣,我讓他別替我爭。

那些人只看了幾段現場影片,看不到我曾怎樣相信一個人,更看不到離開以後要處理多少麻煩。

我把手機上的新聞提醒關掉,照常上班,按律師列出的日期出席調解。

我照常上班、吃飯和見客戶,日程裡屬於律師的時間越來越少。

母親不再每天問我難不難受,只在週末叫我回去吃飯。

父親把客房裡堆著的婚禮用品收進倉庫,等我願意處理時才把清單拿出來。

能退的東西逐件退掉,不能退的花瓶被母親拿去插了新買的向日葵。

我起初看見它們還會想起宴會廳,後來只記得每週換水。

結算款到賬那天,母親問我想不想買套新房。

我說暫時不想,我需要先去一個沒有人認識我的地方。

我用拿回來的實際損失補償訂了一張長途機票,其他積蓄仍留在賬戶裡。

第一站仍是瑞士。

這是我大學時就想去的地方,原本計劃把它當蜜月第一站。

我重新做了行程,刪掉豪華酒店,更不為拍照塞滿每一天。

想坐船就坐船,遇到下雨就在小鎮多住一晚,所有變動只需要問我自己願不願意。

如今只有一張機票,名字也只有我自己的。

飛機離開本城時,我沒有回頭找那片舊街區。

雲層蓋住地面,我摘下耳機,吃完了乘務員送來的晚餐。

這頓飯只按我的口味選,落地後的行程也由我自己調整。

11.

我在因特拉肯住了半個月。

白天坐火車去湖邊,晚上回小旅館整理照片,累了就到樓下買一碗熱湯。

沒人追問我幾點回去,我的座位也不會再臨時讓給周敘川口中的女兄弟。

我每天醒來看看窗外的天氣,當天走多遠臨時決定。

有天錯過末班船,我就在湖邊等下一班車,順手給母親發了張晚霞照片。

那段關係裡,我把一次次不舒服都嚥了回去,總怕自己太計較,會讓周敘川覺得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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