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上他認出女兄弟,我放出床照_第4章 他問我為什麼突然回來

婚禮上他認出女兄弟,我放出床照發布時間:2026-08-24作者:懶懶小謝

他問我為什麼突然回來,我說航班提前了。

他沒有迎上來抱我,只先看了一眼臥室門。

我趁他洗澡檢查了家裡的舊攝像頭。

開發商裝的門廳裝置還能用,卻只拍到他們一起進門,臥室裡沒有畫面。

我沒有立刻攤牌。

第二天,我藉口婚禮前擔心財物安全,請安裝師傅加了幾處合法的家用監控。

客廳書架頂、臥室窗簾盒、門廳置物架......

裝置都裝在我共同居住、擁有使用權的房間裡,和他的公司賬戶無關,更不涉及任何陌生地方。

我只想知道自己是不是被當成傻子。

兩天後,唐蔓又來了。

「我得走了,萬一梔寧回來......」

周敘川說我還在外地,讓她安心。

他還笑著說我很好哄,我一追問,他便發脾氣,最後總是我反過來道歉。

唐蔓問婚後我會不會查得更緊。

周敘川回答,結了婚我更顧忌父母和兩家的臉面,不可能輕易翻桌。

兩個人把我的剋制當成軟弱,把我對關係的珍惜當成他們繼續越界的保障。

我坐在咖啡店最裡面的位置,耳機裡每一個字都聽得清楚。

服務員來收空杯,見我臉色難看,問我需不需要熱水。

我說要,又請她替我開一張帶時間的消費憑證。

我必須讓自己記住,那天我在哪裡,什麼時候看到,原始檔案又在什麼時候完成備份。

我在咖啡店的電腦上看見他們從門口吻進臥室。

那一刻我握著杯子坐在原位,壓住了衝回家的念頭。

我儲存原始檔案,接著截下日期、裝置編號和完整時段。

我把錄影分存在雲盤、行動硬碟和郵箱裡,請律師確認哪些能在婚禮現場使用,哪些只能留給後續程式。

接著,我找了安保,聯絡酒店控制檯,又給賀硯明發訊息。

婚禮當天的安排,我在取證後逐項準備妥當。

車開到父母家樓下,父親回頭看我。

「你回家,剩下的事我們一起扛。」

我點頭,第一次允許自己哭出來。

剛進家門,一個陌生號碼打來。

電話那頭的人說,他是賀硯明。

他已經離開酒店,想跟我核對唐蔓與周敘川來往的時間。

我答應明天把不涉及我私人生活的材料整理給他。

7.

賀硯明沒有罵人,開口第一句很平靜。

「我打來是想謝謝你。」

我問他謝什麼。

「謝謝你沒讓我把婚姻也押給一個一直騙我的人。」

「所以你來電話,是想......」

我沒有把後面的話說完。

罵我,怪我,還是......

他停了幾秒,才說想取得婚禮錄影的使用許可,用來解除婚約和處理雙方已支付的費用。

「我一直以為她只是愛撒嬌,沒想到......」

他沒繼續評價唐蔓,只把自己需要的檔案說清楚。

我同意他使用涉及唐蔓的部分,但不能公開我家的私密畫面。

我把婚禮原始錄影和聊天截圖發給賀硯明,並在郵件裡寫明使用範圍。

他回覆收到,承諾先交給律師儲存。

第二天晚上,我們一家人在餐桌邊吃飯。

母親給我盛了湯,眼睛仍是腫的。

父親放下筷子,低聲說:「周家那邊......不會算了。」

他又補了一句:「我擔心他們找你麻煩,可咱們也不是任人欺負的。」

我把安保、備份和賀硯明的電話都告訴了爸媽,也說律師已經把現場影片做了證據保全。

父親聽完才稍稍鬆開眉頭。

母親卻看著我空著的無名指。

「可是......你的婚禮全毀了......」

「我丟的是一場婚禮,保住的是往後幾十年。」

我說完以後繼續吃飯,母親聽懂了,低頭替我夾了一塊排骨。

飯後我開啟手機,現場影片已經被賓客傳到網上。

最熱的詞條是周氏太子爺婚禮翻車,下面還有人整理出認人遊戲和床照反轉的完整時間線。

這次足夠讓他們聲名掃地,但我不拿匿名賬號添油加醋,私密錄影也停在證據保全的範圍內。

我讓律師把婚禮損失清單和付款憑證整理好,先按合同向周家發函。

另一份材料則只交給有權核查的人。

那些線索來自周敘川過去的炫耀、他主動轉給我的檔案,以及我能說明來源的往來記錄。

我刪掉無法確認的猜測,留下可以核驗的內容。

賀硯明後來問過我,是否需要他一起提交唐蔓知道的情況。

我讓他先聽律師意見,不要為了出氣新增任何沒有親眼看見的內容。

他答應了,只把唐蔓曾轉發給他的相關聊天原件交給自己的代理人。

我們都被同一場欺騙傷過,更該把提交的每句話寫準。

能證實的就交,拿不準的一律刪掉。

頁面提示還可以撤回。

我從頭檢查了收件單位、姓名和附件,最後我按下傳送鍵,把材料交給了該查的人。

電腦合上後,我去洗了臉。

我照常睡覺,等收件單位按程式核驗,不再去找周家爭論。

8.

舉報材料並不神秘。

周敘川愛在我面前炫耀他參與過的專案,喝了酒更喜歡拿幾張表格證明自己有本事。

其中有些檔案是他主動發給我,讓我幫他看措辭;有些往來記錄則與我們共同籌備婚禮的付款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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