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上他認出女兄弟,我放出床照_第5章 付款流水
付款流水、異常賬戶、往來郵件、合同副本......
我只整理自己合法持有的副本,並把原始載體一併說明。
調查是否成立、誰該負什麼責任,都由有關部門核驗。
三週後,律師轉來公開資訊:周氏收到調查通知,周敬鴻父子被要求配合詢問。
公司隨後公告部分業務接受檢查,周敘川暫時離開管理崗位。
事情並未一夜結束,當天更談不上定罪。
訊息傳開以後,賀硯明給我打來電話。
「唐蔓今天被公司辭退了。」
我問是不是他做的。
他說婚禮影片在她的工作圈傳開,公司依據自己的規定處理,他沒有替她遮掩。
唐蔓的父母去找過他,唐蔓也在樓下等了一夜。
「她說最愛的人是我,和周敘川只是糊塗。」
「你信嗎?」
賀硯明在電話那邊笑了一聲。
「我會跟她徹底斷開,婚約也已經取消。」
他只要求退回雙方尚未使用的共同款項,之後不再見她。
幾天後,我在自己的律師事務所見到周家的代理律師。
周太太也跟來了,一進門就朝我撲過來。
助理攔住她,她隔著桌子喊:「沈梔寧,周家變成這樣,全是你害的!」
我問她,錄影裡背叛我的人是不是我,檔案裡簽字的人是不是我。
她答不上來,轉而說周敘川已經知道錯了,要我撤回索賠。
律師把話接過去,說周家現金週轉緊張,希望婚宴與禮服的費用各退一步。
「沈小姐,金額是不是還要再核一核?周家現在......確實很難。」
我把憑證推過去。
「金額按票據和合同算,一項也不抹掉。」
能退回的定金我沒有多算,依法不該由他們負擔的專案也已經刪除。
我只要回自己實際付出的損失。
周太太還想罵,律師把她勸到門外。
會談沒有達成一致,我讓雙方繼續走書面程式。
我離開律所時,周敘川的電話打了進來。
這是婚禮後他第一次用自己的號碼聯絡我。
我本想結束通話,他卻在那頭說,只要我去婚房,他就把錢當面交給我。
律師見我停在走廊,示意我開啟錄音,不要答應任何口頭條件。
周敘川先說房子已經被調查人員翻亂,自己幾天沒有好好吃飯。
我沒回應,他便換成從前吵架後的語氣,說鍋裡還留著我愛喝的湯,見面後可以把誤會談開。
他忘了,我從來不喝那種湯,喜歡的人是唐蔓。
以前唐蔓每次來家裡,他都會讓阿姨提前準備,後來竟把這個習慣也安到了我身上。
我問賠償款為什麼不能走律師賬戶。
他說賬戶暫時受限,手裡只有現金,非得由我本人簽收。
這個理由太差,他急著讓我獨自回去,顯然另有打算。
9.
周敘川在電話裡喘得很重,說房子裡只剩他一個人。
他開口道歉,接著罵唐蔓,最後說所有人都背叛了他。
我問他還有沒有別的事。
「你不來,我就從陽臺跳下去,讓你後悔一輩子!」
「錢打給律師,我不會單獨見你。」
我告訴他會替他叫急救和警察,不會獨自上樓。
他立刻改口,說不許我報警,只想見我最後一面。
電話結束通話後,我聯絡律師,又給許隊打電話。
我們到小區時天已經黑了。
我沒有上樓,只讓車停在能看見單元門的位置。
我留在車裡,把住宅監控調出來。
客廳裡除了周敘川,還有兩個我沒見過的男人。
茶几上放著酒和一個黑色工具袋,陽臺門卻鎖得好好的。
周敘川靠在沙發上,根本沒有要跳??的樣子。
其中一個男人問,等我來了以後怎麼處理。
他壓低聲音回答,我沒聽清全部,只聽見不能讓我把證據帶走。
我儲存這一段,隨即報警,說明對方以自傷威脅誘騙我上門,屋裡還有陌生人和不明工具。
許隊先帶三個人上樓,只負責在門外確認情況。
門鈴響起時,周敘川踢開酒瓶,搖搖晃晃走向門口。
「沈梔寧,等你進來......」
門一開,他剩下的話卡在喉嚨裡。
門外站著許隊和三名安保。
許隊隔著門提高聲音。
「周先生,沈小姐說你有自傷危險,需要我們替你叫急救嗎?」
「你......你們是誰?她呢?」
周敘川想關門,許隊沒有往裡闖,只退到走廊,讓同事等警察到場。
屋裡的兩個男人開始收拾東西,其中一人提起工具袋往臥室走。
這些動作全被室內監控記錄下來。
警察趕到後敲門說明身份,周敘川才把門開啟。
他一會兒說只是喝酒,一會兒又說叫朋友來修傢俱。
「警察同志,這真是誤會,我......只是叫朋友來喝酒。」
警察核對報警記錄,又分別詢問三個人。
警察在工具袋裡找到了繩子、膠帶和兩部關機的手機,隨後把現場物品登記帶走。
三個人也被帶回去繼續調查。
這回是他作繭自縛。
我始終留在樓下,現場交給許隊和警察處理。
我只透過電話告訴他:「你要玩的這一局,接下來跟警察說。
」
警車開走後,我才從車裡下來。
許隊把現場情況告訴我,律師則提醒我不要觸碰屋內任何東西,等警方與法院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