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幕催我離婚,前夫把債主送進了新婚房_第9章 顧家那些藏起來的資產被陸續追回
顧家那些藏起來的資產被陸續追回,顧母再也沒來找過我。
這些訊息傳到我耳朵裡,已經掀不起什麼波瀾。
我忙著開會、籤合同、看新產品樣品。偶爾周霽會約我吃飯,拿著手機讀幾條網上的評論給我聽。
有人說顧承安可憐,奮鬥半生毀在一個女人手上;有人說我太狠,離婚時拿錢,後來還收了他的裝置。
周霽問我在不在意。
我切開盤子裡的牛排。
「他們又不替我還債,也不替我坐牢,在意什麼。」
周霽笑得直拍桌子。
彈幕也跟著熱鬧起來。
【姐這句該刻在辦公室牆上。】
【別刻,喬總說了,少搞沒用的。】
我看著彈幕,端起果汁碰了碰周霽的杯子。
回公司時已經入夜。
我沒有讓司機把車直接開到地下車庫,而是在樓下停了一會兒。街邊的梧桐葉被風吹得沙沙作響,遠處還有員工陸續從寫字樓裡出來,笑著討論明天的團建。
我抬頭看向遠川的燈。
那裡面有我的辦公室,有一群願意跟著我重新開始的人,也有我親手掙來的安穩。
手機震了一下,彈幕緩緩浮出來。
【故事結束了嗎?】
我笑了笑,推開車門,踩著高跟鞋走進明亮的大堂。
玻璃門映出我的身影,乾脆、挺直,沒有半點回頭的意思。
我的人生,才剛剛翻到最熱鬧的那一頁。
大廳值夜的保安替我按開電梯,笑著說新樓的燈今天全亮了,看著真有氣勢。
我朝他點點頭,電梯門緩緩合上。
鏡面裡映著我手裡的資料夾,裡面夾著明天要籤的合作方案,也夾著遠川下一階段的招聘計劃。
樓層數字一格一格往上跳,我忽然想起很久以前,顧承安總愛說女人過了三十,最該做的是守住眼前安穩。
現在我站在自己的樓裡,想到的也不是什麼大道理。賬戶裡的錢是自己掙來的,合同要一頁頁看清,遇到不對勁的人就及時離開。把這幾件事做好,日子自然過得穩當。
電梯停在頂層。
我走出去,辦公室的落地窗外正好亮起萬家燈火。趙屹已經在裡面等著,桌上放著一杯剛泡好的熱茶。
我放下包,翻開檔案,在最下面簽下自己的名字。
窗外的江水往前流,樓下的車燈在路口排成一串。
我把那杯熱茶端到窗邊,喝了一口,繼續低頭看明天的合同。
天邊剛透出一點亮,我手頭還有不少事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