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英丈夫嫌我太能幹,離婚後他終於懂了尊重_第8章 體檢按時做
體檢按時做,別買直播間的保健品,週末有空就來我家吃飯。」
媽媽端著菜出來,先把筷子遞給我。
「聽見沒有?女兒有自己的安排。」
爸爸看了我一眼,嘴裡嘀咕著「行行行」,最後還是把樓盤宣傳單收進抽屜。
他會擔心,也會提建議,但他聽得見我說不需要。
爸爸把宣傳單收進抽屜以後,問我要不要再添一碗湯。我說要,他就去廚房替我盛。
飯吃到一半,爸爸又想起一件事。
「對了,你上次說事務所要給年輕律師做培訓。我認識的社群主任那邊正好有個活動場地,不收錢,就是裝置舊一點。你要不要去看看?」
我夾菜的手停住。
「您不是覺得我加班太多嗎?」
「加班是加班,做你想做的事是做你想做的事。」爸爸說,「我不懂你們律師怎麼培訓,但場地能省一點是一點。你要用,我幫你去問。你不用,我就當沒說。」
媽媽在旁邊點頭。
「這才叫幫忙。別一上來就替人把路定??。」
爸爸被她說得有點尷尬,端起杯子喝水。
我笑著說好,第二天就讓助理去和社群對接。後來那個小禮堂成了我們每月一次的公益諮詢點。沒有豪華的裝修,門口擺兩張摺疊桌,牆上貼著法律援助的流程圖。每次活動結束,爸爸都會來幫忙收椅子,還要裝作路過,問大家講得順不順。
小周第一次見他時,以為他是社群志願者,認真給他遞了一瓶水。
爸爸接過來,挺得意地說自己也算半個法律工作者。
我在旁邊提醒他:「您講的是防詐騙,別把自己講成合夥人。」
他擺擺手,笑得很高興。
爸爸把最後一把椅子推回牆邊,朝我比了個手勢,問我講座什麼時候結束。
他想等我一起回家吃飯。
8.
一年後,我們事務所搬到了更大的辦公室。
女性權益諮詢小組接的第一個長期專案,是給幾家企業做職場權益培訓。小周已經能獨立帶諮詢,我把她從實習生一路帶到能自己開庭的律師。她領到第一次專案獎金時,特地請我們吃飯,緊張得連選單都點不好。
我問她想吃什麼。
她想了半天,小聲說:「我想吃貴一點的。」
大家都笑了。
「那就點。」我說,「今天這頓飯,誰都不用替誰省。」
那天晚上回到辦公室,我路過會客區,看到一個年輕女孩坐在角落裡。她捧著一杯溫水,旁邊坐著她媽媽。前臺告訴我,她是來諮詢的,男朋友要求她放棄外地的工作機會,留在本地照顧未來的公婆。
她看見我,站起來,又坐回去,像是怕自己問得太可笑。
「林律師,我是不是想太多了?他家裡人說,結婚以後總要有一個人顧家。」
我在她對面坐下,把一張空白紙推過去。
「你把自己想去的城市、想做的工作和他提過的要求寫下來。寫完以後,你們一條條談。」
她握著筆,遲遲沒有落下。
她媽媽在旁邊拍了拍她的肩。
我沒有替她寫答案,只等她把筆落到紙上。
諮詢結束後,女孩帶著那張紙離開。她走到門口又回頭,朝我鞠了個躬。
窗外的寫字樓還亮著燈,電梯門一開一合。同事們收拾電腦,約著去吃宵夜,前臺把最後一盆綠植挪到窗邊。
我回到辦公室,把桌上的離婚協議影印件放進碎紙機。
紙張一點點被吞進去,機器發出細碎的聲響。
我關掉電源,拿起包,和等在門口的同事一起走向電梯。
電梯門合上的瞬間,玻璃裡映出我和同事說笑的影子。明天還有新的諮詢、新的庭審和新的安排,我會照常忙碌,也會按時吃飯,週末回去陪爸媽。
電梯到了地下車庫,我和同事各自去取車。回家的路上,我給媽媽發訊息,說我會按時過去吃飯。
車開出寫字樓時,路邊的麵館剛剛支起夜宵攤,幾個加班的年輕人圍在視窗點餐。
我在紅燈前停下來,想起明天上午還有兩場諮詢,下午要去社群講一堂婚姻財產課。
小周已經把課件改了三遍,剛才還在群裡問我,案例要不要再換得貼近日常一點。
我回她,讓她把案例裡的房子、車子和家務賬換成大家一看就懂的事。
到家時,媽媽已經把菜端上桌。
媽媽給我盛了一碗湯,順手把我愛吃的辣椒碟推過來。
爸爸繼續講他白天遇到的趣事,講到一半自己先笑起來。
我夾起一塊牛肉,聽他們拌嘴。
窗外的車聲隔著玻璃傳進來,桌上的湯還冒著熱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