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英丈夫嫌我太能幹，離婚後他終於懂了尊重_第5章 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

「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

回到家，我從檔案櫃裡拿出離婚協議，放在客廳茶几上。

「觀察期結束吧。你這一個月做的事，我都看到了。你願意學做飯、願意分擔家務，我承認。可你到現在還覺得，面對你媽的要求，我應該忍一忍，讓一讓，給你留面子。我們想過的日子不一樣。」

羅景舟站在原地，臉上的疲憊比憤怒更多。

「我真的改不了那麼快。」

「那就不用改。」我說,「你不必變成我想要的人，我也不必繼續等你變。」

6.

羅景舟第二天簽了協議。

簽字前，他逐條看得很認真。車歸他，搬家期限十天，房子的鑰匙和門禁需要歸還，雙方以後不再對婚姻期間的生活開支提出額外要求。

他簽完最後一個名字，長出一口氣。

「我以前以為你只是工作強勢，沒想到你連離婚都能做得這麼像處理案子。」

我收起協議。

「我是在處理自己的生活。」

他點了點頭，沒有再反駁。

離婚登記那天，喬寧陪我去了民政局。羅景舟提前到了，穿了一件深藍色襯衫，頭髮也打理過。他看起來很平靜，手裡拿著材料，一頁頁核對。

輪到我們時，工作人員照例問了一句，是否確定解除婚姻關係。

我說確定。

羅景舟停了兩秒，也說確定。

手續辦完，他把車鑰匙放到我手邊。

「車我開走，備用鑰匙給你。以後如果你要用車，可以告訴我。」

「不用了。」我把備用鑰匙推回去,「你留著吧。」

他把鑰匙收起來，又說:「我會把東西搬乾淨，門禁也會放到物業。」

我點頭。

他站在臺階下，像是想說些別的，最後只問了一句:「你以後還是會很忙吧?」

「會。」

他笑得有點苦。

「我以前總覺得你忙，是因為你把工作看得比家重要。現在想想，你只是想把自己的人生過好。」

我把材料收進包裡，告訴他我下午還有會。他點點頭，先一步走下臺階。

離開民政局後，我先去了事務所。上午有個客戶臨時約談，下午還要開團隊會。車停進地下車庫時，喬寧給我發來一張照片。

照片裡是她剛接的一個案子，當事人把丈夫轉給第三者的錢一筆筆列了出來，旁邊還有一句抱怨:我離不開他，我沒工作。

喬寧問我，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飯。

我回她:「好，等我開完會。」

那天下午的團隊會，我宣佈事務所會新設一個女性權益諮詢小組，先從婚姻家事和勞動爭議做起。不是為了給自己貼標籤，是因為來諮詢的女客戶越來越多，她們需要有人把那些看起來瑣碎的付出、被忽略的時間和被吞掉的選擇寫進清單。

小周第一個舉手報名，說她願意參與。其他幾個同事也陸續點頭。

會議結束，我回到辦公室，手機上多了一條陌生號碼的簡訊。

「林律師，我是上次諮詢的周女士。我已經去找工作了，也按您說的把材料存好了。謝謝您。」

我把手機放到一邊，窗外的天已經暗下來。

辦公桌上有一疊剛送來的名片，我抽出一張，在背面寫下諮詢小組的聯絡方式。

我把名片收進抽屜，轉身去開下一場會。

羅景舟搬家的那天，我沒有請假。

他提前兩天發來清單，說會帶走哪些書、衣服和生活用品，還有幾件是他自己買的電器。

他把清單列得很細，甚至寫了陽臺那盆綠蘿歸誰。

我看完以後回覆他，除了書和衣服，其餘家電都留在房子裡。綠蘿是他買的，想帶走就帶走。

他發來一個「好」。

中午，物業管家打電話說羅先生已經搬完，門禁卡和鑰匙都交到了前臺，問我要不要過去確認。

我下班後才回家。

客房空了不少，衣櫃裡只留下幾個塑膠衣架。書房那排醫學管理的書被他搬走，書架中間空出一大塊。我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兒，轉身找了個紙箱，把這些年堆著沒整理的專業書和會議資料搬出來。

羅景舟搬走以後，客房空了出來。我把他的舊書架挪到窗邊，準備改成自己的小書房。

我把客房改成了小書房。牆角放了一張單人沙發，窗邊添了一個落地燈。週末下午，喬寧帶著兩杯咖啡來幫我裝書架。

她抬頭看了看原來放雙人床的位置。

「你動作真快。」

「總不能空著。」我把一本民法典塞進最上層,「下個月諮詢小組要開始接固定時段的公益諮詢，這裡能放材料。」

喬寧把螺絲遞給我。

「你打算每週做幾次?」

「先做兩次。事務所裡的年輕律師也想練手，我帶著她們一起做。」

她笑道:「你這離個婚，順便又給自己開了個新專案。」

「專案原來就想做，只是以前回家以後，總覺得還得留出時間處理別人的情緒。」

喬寧手上的動作慢下來。

「現在呢?」

「現在我把時間排進日曆，誰來誰預約。」

我們忙到傍晚，書架裝好。喬寧坐在沙發上試了試，說軟硬合適，剛好能讓人坐下來把話講清楚。

那天晚上，第一位來諮詢的，是個剛畢業的女孩。

她說男朋友家裡已經在準備婚房，準婆婆希望她辭掉外地的工作，搬回來照顧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