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睡覺需要請八次，急性子的我把她按進了被窩_第5章 5二房老爺子偏頭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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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房老爺子偏頭一看，臉唰一下白了。

他先看了眼老太太，然後哆嗦著往後退了兩步。

我笑了，“看來，也不是所有人都忘了。”

老太太撇了眼，又靠回去，端回那副不緊不慢的架子。

“一張舊照片而已，你想幹嘛？”

我上前一步，“讓我爸知道他親媽是誰。”

蘇父臉色一變，上前扯著我，“你胡說什麼？我親媽不就是你奶奶，不就讓你學了點規矩，你至於......”

話沒說完，我把親子鑑定拍到了他懷裡。

“那你看看這個。”

老太太攥著柺杖的手一緊，渾濁卻銳利的目光掠向我。

她伸手拿起那張紙，低頭掃了一眼。

“你查的？”

她聲音不高，但全屋人都靜了。

我攤攤手，“認親前，我總得弄清楚一家之主，是人是鬼吧？”

“好啊。”老太太把柺杖換了個手。

她偏頭看向蘇父，“蘇慶生，我問你，我養了你這麼多年，這個家，我當不當得？”

還不等蘇父開口，我看著老太太。

“那你是怎麼坐上這個位置的？”

“啪！”老太太一掌拍在桌子上，額角青筋凸起，“還有沒有尊卑規矩，什麼時候輪得到你來質問我了？”

“行，我替你說。”

我拍了拍手，門外立刻進來一個人。

老太太看著白髮蒼蒼的老婦人，立刻白了臉。

“陳......陳媽？”

陳媽頭髮梳得整整齊齊，穿得一身靛藍布衫。

“是我，難為你還記得我。”

她聲音不高，但所有人都聽見了。

她沒用敬語，沒有行禮。

但老太太彷彿失了神一樣。

柺杖從她手裡滑了出去，她朝著陳媽邁了一步，膝蓋卻先軟了下去。

“陳媽，我......我錯了......”

陳媽看著她，眼神卻透過她在看另一個人。

“四十多年了，你才說你錯了。”

“小姐當年如何待你？你又是如何待她的？趁著她有孕，你爬了老爺的床，小姐氣得動了胎氣，難產血崩，臨終前，還是將孩子託付給了你，你呢？”

陳媽看著老太太，“你把蘇家，把少爺都當成自己立威的工具，把我們這一眾知道內情的人全遣散了，把蘇家牢牢把控在你手中。”

“你說，你錯了？你不是錯了，你是怕了！”

“怕人知道你丫鬟是如何上位，怕人知道你是如何背叛舊主！你迫不及待的立威立規矩，生怕人在背後議論你！”

老太太哭著搖頭，“不......不是這樣......”

陳媽沒有理她，繼續說，“可你忘了，小姐生前最煩的就是循規蹈矩。”

“還記得那年，你給老太太梳妝少梳了一次，老太太罰你跪在祠堂反省，小姐為了你，愣是衝撞老太太，將一項項的繁文縟節全部廢除，還為此背上了大不敬的罪名。”

“可你呢？現在就又把這套重新拾起來，用來折磨小姐的孫女？你對得起小姐嗎？對得起小姐對你的臨終託孤嗎？”

“小姐知道你無父無母，將你帶在身邊，死後又怕老爺廢棄你，專門讓你以母親的身份，替她養她孩子，給你的那副鐲子，不是讓你藏起來，不是讓你替她坐主位，將她抹殺得乾乾淨淨，折磨她兒子，苛待她後代！”

陳媽沒有再看她，而是將目光看向我。

“現在，小小姐回來了，替小姐回來了，你也是時候將一切都還回來了。”